李绪然也正好再看他,两人沉默的对视了几秒,李绪然突然一笑,率先开口了,故作轻松的打趣道:怎么才一个寒假没见,就又不认识我了?” 刚走神,一时没看出来是你。”邹或毫无顾忌的睁眼瞎话道。 李绪然明知他是谎话,却也不能拆穿,眼下,他只能装作恍然的样子,接话道:哦,我说呢!怎么走了个脸对脸,也没认出我。”说完一改口吻,道:寒假过得怎么样?” 邹或把胳膊从李绪然手里挣了出来,插进上衣口袋,不咸不淡道:还成。” 李绪然点点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接话了,他拧着眉,手有些没抓没挠的敲了敲一边的楼梯扶手。 楼道里yīn冷,邹或不想再跟他费工夫了,就打算走人,我先上去了。”说完就抬脚往上踏了个台阶。 李绪然回身瞅着邹或,当邹或要拐弯的时候,突然又把人叫住了。邹或。” 邹或听到后,就停下侧身看向了李绪然。……” 李绪然的脸上带上了些小心翼翼,征询道:中午一起吃饭?” 邹或想了下,点点头,不容商量的就径自决定的地点,食堂。” 这回李绪然听了,倒没跟前两次那样提出反对,甚至连一丝的计较都有就应了。好,到时我来找你。” 邹或点了下头,应了声就转身拐进了楼道,勾着嘴角心想,李绪杰心眼倒是多,可这个弟弟竟连他的一半都不及…… 中午,两人一进食堂,又有人招呼李绪然,这次李绪然吸取上次的教训,只是摆了摆手并搭理话,他一直紧跟着邹或,防着他又把自己甩下。 邹或斜眼乜了他一下,嘴角若有若无的翘了翘。 吃饭的时候,李绪然忽然道:这周有个国外的艺术画展,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有邀请卡。” 邹或有了点兴趣,问道:什么人的?” 李绪然想了下,道:是俄罗斯的一个现代画家,叫那什么Serge……什么……Kov的来着,靠,俄罗斯名太他妈难记了!”说着就抱怨了起来。 ……”邹或听得一头雾水,他对国外除了些个已经作古的大师级别的艺术家外,知道甚少…… 就是一个画油画的,好像是个什么后现代画家,我也不是很了解,邀请卡也是别人给我的,两张呢,你去吗?”说完眼里露出了期盼。 邹或确实有些兴趣,但他并不能轻率的答应,我回去考虑一下。” 李绪然听完眼里露出了些失望,扯扯嘴角忍不住道: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只说想不想去就好了!” 邹或摇摇头,gān脆直接拒绝了,我不想去。” 李绪然拧眉,脸色不好看了,一下子没控制好口气,拔高了些道:你这样就不来劲儿了啊!” 邹或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李绪然摇摇头,心里叹了口气,一下子又没了脾气,缓和道:好吧!” 吃完饭,两人分开的时候,李绪然忍不住又道:我把邀请卡给你留着,如果你想去告诉我!” 邹或瞅着他,半响才点头。 晚上,时戟拍拍自己的大腿,让邹或过来坐。 邹或坐下后就搂住了时戟的肩膀,很慵懒的靠在了他身上。 时戟抚摸着邹或的背脊,问第一天开学感觉如何? 邹或懒懒的说,不就那样,没什么感觉。 时戟在邹或脸上亲了口,没再继续说话,就这么把人搁腿上抱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邹或的背,那感觉就像给猫顺毛似地,带着安抚的作用。 邹或确实被他摸得很舒服,微眯着眼又往他肩窝里偎了偎,搂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无所事事的把玩着衣领。 两人都很放松,谁也没打破这种安逸的气氛,就这样一直维持到时戟腿麻,才让邹或起来。 自从年前和好一来,两人暂时还没出现话不投机,剑拔弩张的状况,这段时间相处的还算和谐。 过了两天,李绪然又找邹或一起吃了顿午饭,吃完问他,画展的事情,还没想好?” 邹或犹豫了下,点头,嗯,明天告诉你答复。” 李绪然听了,失望之余又生出了些希翼,笑道:好,邀请卡一定给你留到明天。” 当天晚上时戟回来的很晚,邹或已经洗完澡打算睡了,见时戟进屋,就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说了句,最近很忙,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时戟脱下外套,只回了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