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或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知道了。” 因为逃课的问题,邹或被班主任在班里点名批评了一顿,后来私下里还找邹或谈了谈。 邹或也是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班主任应付过去…… 过了两天,时戟让人jiāo给了邹或一张纸条,上面有个电话号码,后缀是邹艺的名字。 邹或拿着这纸条,看一眼后就小心的折了起来,折好后,放进了口袋里。 中午一放学,他直接跑回了宿舍,拿出IP卡抱着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很久才接,接了也不说话。……” 邹或一下子哽咽了,哑着嗓子喊了声,:妈?” 电话里的人,听到这个字后,才敢说话,试探道:或或?” 邹或皱着眉,把眼泪擦了。嗯……” 邹艺冷声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邹或没回答,而是问道:你不是说会给我打电话?这都多久了……” 邹艺有些不耐烦道:我还没稳定下来了,对了,戴德昌有来找过你吗?” 有。” 他有说什么?” 就是问我知道你在哪嘛?说如果知道了给他打电话。” 那老变态,还想找我!哼,你不许告诉他,听到了吗?” 知道。 邹艺又问道:你到底从哪知道的我电话?” 邹或没说,只是威胁道:反正我就知道,还有,你别再想着抛下我,我能找到你。” 你个死孩子!”邹艺说完应付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邹或联系上邹艺后,心情一下子轻松很多,最起码不会在提心吊胆的担惊受怕了。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他的成绩不可避免的退步了,老师看着他,那眼神就跟恨铁不成钢似地,别的话倒没多说,只是让他回家好好想想,下学期再不能这样了。 邹或拿着卷子回了宿舍,有些茫然的看了眼对面已经空旷了chuáng铺。最后收拾完行李,打给了邹艺。 邹艺接了,还是不说话。……” 邹或拧着眉,道:妈,我们放假了,我没地方住了……” 邹艺说了个地址,让他去找以前一起在百盛上过班的姐们那去。 邹或不愿意,说都好几年不联系了,再说一住就是两个月,多讨人嫌啊! 邹艺回了句爱去不去,就把电话挂了。 …… 熬到封宿舍那天,邹或不得不搬着行李出来了,他在校园里走了好久,当三次路过初中部宿舍区的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在时戟的宿舍楼下徘徊了起来…… 后来累了,就坐到了箱子上,拄着脑袋冲着时戟宿舍的窗户猛瞧…… 他并不能肯定时戟会来学校,更不能肯定时戟会收留他,但他真是没办法了,他想试一下。这两年,两人虽说不上多熟悉,但毕竟在一起相处过,时戟看着是挺冷淡怪僻的,可并不像别人所说的那么坏,最起码从来没有打过他,或许没准会看在这两年自己陪伴他的份儿上,可怜自己…… 邹或在楼下等了两个多钟头,才听到初中部的下课铃声。 每个回宿舍的人都会好奇的打量几眼邹或, 邹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并没挪地儿,他心里祈盼着时戟会回来,但又蹙头面对时戟…… 就在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终于瞧见了时戟,随即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 时戟看见他后,对身后的唐子旭说了句什么,就自己一个人往邹或这边走来了。 邹或看着越来越近的时戟,突然扭捏了起来。 时戟走近,扫了眼他脚边的行李箱,没吭声。……” 邹或不自在的也看了眼自己的箱子,踌躇道:那个,我没地方去了……” ……”时戟挑眉,没接话。 邹或一看他挑眉,再不敢慢吞吞了,连忙说道:以前,我妈没离开的时候,她会给我找补习班,但是今天她丢下我了,我也不能去她,”顿了下有些难以启齿的继续道:她丈夫那个家。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两个月……” 时戟听完,皱了下眉道:是什么让你有肆无恐的要求我?” ……”时或瞪大了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憋着个红脸,小声道:不是要求,是请求……” ……” 邹或看时戟不回应,就有些急切的拽上了他的手,可怜巴巴的道:你看在,我陪你这两年的份儿上,可怜可怜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