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鸯鸯想想毛骨悚然,太特么可怕了。 “那个……五叔,我回头一定帮您留意,我先去给我朋友拿药,再见……” 说完,莫鸯鸯飞快就跑逃命似得,转眼就不见了。 后有莫家这头狼在追,不挖她心不罢休,前有谢西泽这只虎,张开嘴在等,不要她命,不撒手。 这个夏城不能待了,死也不能死在这儿。 …… 半个小时后,谢西泽在院长的恭送中离开医院。 上车后,“人呢?” 助手低下头:“先生……她很快就发现我了,我……跟丢了……” 谢西泽没说话,半晌,悠悠无奈叹息:“从小到大都一样,永远都学不会乖。” 谢西泽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找到她,把她带到我实验室,今晚。” 他声音轻柔,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助手缩缩脑袋,他不止是同情莫鸯鸯了,而是想给她点根蜡。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 莫鸯鸯并不是单纯的避着他,而是在逃命。 一个小时后,一个简单的挎包,莫鸯鸯踏上了前往锦东站的列车。在列车上的卫生间里,莫鸯鸯给蓝冬至发了条短信:冬至,你自己要好好的,我走了。 随后关机,将电话卡抠出来,折断,丢进了马桶里。 火车票买的是锦东市,但为了防止有人顺她的购票信息找她,莫鸯鸯当机立断地在路上随缘下车。 津川。 真好。 莫鸯鸯站在出站口,深深地呼了口气。 终于摆脱了这些见鬼的纠缠,以后海阔天空,就只自己逍遥自在了! 莫鸯鸯苦中作乐地给自己打气,哪怕活不了多久,至少这最后的一段生命,是由她自己做主的,那就足够了! ** 五年后。 森冷雪白的实验室里,莫鸯鸯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如何挣扎都没用。 谢西泽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是一副金色边框眼镜,逆光站在他面前,洁净不染尘,像天使又像魔鬼,唇微扬,完美的不似真人。 “别怕,只是断条腿而已,并不疼。”他手里捏着锋利的手术刀:“先从哪条开始呢?” 莫鸯鸯疯狂摇头,“不要,我不要变瘸子,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认错人了……” 谢西泽仿若没听见她的求饶:“右腿吧?我看不错!” 他扬起手中刀,莫鸯鸯尖叫:“不要!” 惨叫一声,莫鸯鸯猛地坐起,面色灰白,瞳孔收缩,满脸惊恐。 “妈妈,你怎么了?”稚嫩的小奶音将莫鸯鸯从恐惧中唤回。 莫鸯鸯呆呆转过头,眼前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圆圆粉嫩的小脸蛋,大大黑黑像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垫着小脚,努力仰起头,一只肉肉的小爪子,正扯着莫鸯鸯的衣角。 莫鸯鸯瞬间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把将小萌物抱住,脑袋在她小身板上蹭了蹭。 “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个噩梦,嗷呜……辣条,妈妈刚才做梦梦见了一只大怪兽,现在好害怕。” 辣条模样生的冰雪可爱,被莫鸯鸯养的更是肉呼呼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板着小脸,依然能萌人心。 辣条肉呼呼的小爪子,努力将莫鸯鸯的脸推开,冷着小脸:“韩鸯鸯女士,麻烦你成熟点,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这样幼稚的女人。” 他后退一步,将自己兔耳朵卫衣上被蹭出来的褶子抚平:“还有,不准再叫我辣条,再有下次,账你自己算。” 莫鸯鸯为了躲谢西泽,改了个姓,现在姓韩。 她皱起鼻子,可怜巴巴的冲辣条道:“辣条,妈妈晚上做饭的时候烫到手了,可疼可疼了。” 她伸出左手,雪白的手背上,有一点并不怎么起眼的红。 辣条小脸皱巴,嫌弃道:“你……笨死了。” 他转身去拿烫伤膏。 莫鸯鸯开心的伸出手,等儿子来给她涂药膏。 五年前,在从医院跑出来后,莫鸯鸯便直接奔火车站,她本来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安静等死,可谁想,这一等5年过去,儿子都生了,她还活着,万幸。 辣条的小肥手给莫鸯鸯熟练的涂好烫伤膏,问:“还有哪儿?” 莫鸯鸯捂着心口:“妈妈心痛,需要辣条亲亲。” 辣条转身:“幼稚。” 莫鸯鸯瘪瘪嘴:“别这样啊,给个面子嘛。” 辣条置若罔闻,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莫鸯鸯听见电视里播放的声音: “谢西泽博士和他带领的团队,利用生物基因技术,研究出了针对心脏病的有效药,玄泽集团也因此股价暴涨,谢博士更是被选为全球年度人物……” 莫鸯鸯陡然吓得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