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鸯鸯面无表情否认自己的身份,年轻男人气的咬牙切齿: “我不可能认错,你就是莫鸯鸯,呵……真没想到现在落魄成这个鬼样子了,莫诗旋说的还真没错,莫家都已经同意你回去了,你不知感恩,还偷莫家的钱跑出来,原来是躲在这儿呢,像你这种忘恩负义,心肠恶毒的女人,就应该……” 哗啦…… 年轻男人被突然泼了一脸水,后面一大堆讽刺的话,全都说不出来了。 莫鸯鸯冷眼看着他:“清醒了吗?醒了就滚蛋。” 在莫鸯鸯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这个人。 不过,他认识莫诗旋,那跟莫家肯定多少有点关系。 凡是跟莫家有关系…… 莫鸯鸯都呵呵! 当年要不是她跑的快,现在骨头都白了。 不过她还真不知道,当年出逃后,莫家竟然还给她又背了这么一个恶名,偷钱出逃…… 想起莫家那些人,莫鸯鸯真想说一声,真够不要脸的。 水顺着男人的脸,慢慢流下来,他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指着莫鸯鸯:“你你你……居然敢泼我,信不信,本少爷拆了你这饭馆,我让你……” 啪……清脆的耳光声非常突兀的响起。 莫鸯鸯甩甩手腕:“好点了吗?有病就去治,千万别耽搁。” 年轻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嚣张欠揍模样,此时只剩下呆愣,不敢置信…… 中年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能背过气去。 主要是……他们少爷长这么大,头一次……挨打! 莫鸯鸯不耐烦道:“你应该庆幸,我刚才泼的是水,不是辣油!” 莫鸯鸯其实胆子挺大的,除了面对谢西泽! 她在20岁之前,还是莫家小姐的时候,当真是骄纵任性,胆大妄为了。 可是,20岁之后,她所有骄纵的资本都被收走,站在刀山火海里,寸步难行,稍不留神命就没了。 尤其是过去这五年,带着孩子逆境求生,她学会了圆滑,学会了藏匿自己的本性,身上的棱角被一点点磨平,那些骄傲的刺,一根根拔掉。 然后,才有了这五年的平静生活。 但,莫鸯鸯的骨子里,其实一直还有那个骄傲张扬的她。 年轻男人回过神来,头顶上竖起的那跟呆毛晃了两下,他一改方才嚣张的模样,俊逸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分不甘心:“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当年,你当年还对我……” 莫鸯鸯缓缓拿起盘子,年轻人吓得连连后退,将凳子带倒。 结果,莫鸯鸯却只是简单的收盘子。 中年男人挡在年轻人面前,小声道:“二少爷……先……先回去吧,大少爷可还等着呢……” 年轻男人抬头看一眼莫鸯鸯,还是不甘心。 这个女人,竟然不记得他,她怎么能不记得他? 在后厨收拾完东西出来的媛媛,看见年轻男人愣了几秒,忽然尖叫起来:“啊啊啊……” 她满脸不可思议,拽着莫鸯鸯的胳膊摇晃:“enoch,秦霄臣啊,鸯鸯姐……enoch秦……” 秦霄臣,enoch秦,是全球最贵的华人男模,时尚圈最最炙手可热的宠儿。 莫鸯鸯才不管媛媛说的什么,她低声呵斥:“闭嘴!” 被媛媛认出来的秦霄臣挺直身板,抬起下巴,有些不屑的看着莫鸯鸯,“莫鸯鸯你要是求我,说不定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多给你俩赏钱……” 莫鸯鸯面不改色:“我们店里的辣椒油是我特质的,要尝尝吗?” 秦霄臣再后退两步,“今天这事儿,我不会这么算完的……” 莫鸯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会收银台拿了一把剪刀走过来,只见她眼睛紧紧盯着秦霄臣,手扬起,砰地一声,剪刀扎在桌子上。 秦霄臣吓得哆嗦一下,不用中年男人催,狂奔进雨幕中。 但他的声音,从外面隐约传来:“莫鸯鸯,你给本少爷等着,我不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