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 怎么还是上门来了,尚盛不由苦笑。 “夫君怎么来了?” “夫君,我在吃饭呢,你自己进来。”高兰英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嗓子,然后就埋头在了羊肉中。 尚盛无语。 之前还一口一个你夫君,你清白什么的,这会儿你老公来了,你却只顾着吃了。 女人呐。 即便是洪荒的也是一个样! 云中子这边站起身:“先生,我出去把张奎带进来吧。” 尚盛不由感激。 “那就有劳云老伯了。” 毕竟那两个畜生干了这样离谱的事,有云中子这个能打的出去见面好一点,省得自己出去,那张奎一言不合拔刀砍人就麻烦了。 一旁的太乙暗道:“还是师兄聪慧,这个表现的机会又被师兄抓到了。” “下次。” “我可不能光顾着吃,眼睛得放尖一点。” 小白埋首在自己专用的食盘里,老铁一边自己吃,一边喂小白。 今天这开门的活,就且让你们做了,白爷先吃肉。 大门处。 云中子才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壮男站在门前,全身湿透,面上多处烫伤,最恐怖的是那一头的疙瘩。 云中子愣了一下。 “阁下是?” 听闻那渑池蜀将,不但本领不凡,长得也是英俊威武,可眼前这人,满脸悲愤,整个狼狈到了极点。 一见有人出来,张奎急忙说道:“我是渑池守将张奎,还望高人放了我的夫人,如果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张奎愿意亲自请罪。” 还真是张奎…… 云中子干咳一声:“张奎啊。” “我乃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 “将军之名,我早有所耳闻。” 云中子? 大名鼎鼎的大罗金仙,朝歌除妖一事更是惊动修行界。 之前还以为是个贪图妻子美色的糟老头子,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福德真仙,那定然有其他原因。 张奎急忙抱拳:“久仰前辈大名。” “前辈德名响彻洪荒,敢问前辈,为何要掳我妻子。” 云中子无哈哈一笑:“张奎你可放心,这次事情是圣人的弟子懵懂无知犯下的错,不过圣人已经补偿了你夫人一件你想象不到的灵宝。” “我这样和你说吧,你夫人这一绑,赚大了。” 张奎一惊:“什么?” “天尊圣人的弟子看上了我妻子?” “就是里面那个老头吗?” “不行,不管是谁都不能抢我夫人。” 云中子:“……” “不是看上你的夫人。” “这次的事是一个误会。” “里面的圣人也不是家师,而是尚圣人。” 解释听出之后,张奎重重的松了口气:“没人抢我夫人就好。” “麻烦前辈,快些带我进去吧。” 云中子点点了头,然后往里走去,张奎急忙跟上。 “张奎。” “需要和你讲明,圣人有规矩,不得暴露他的身份。” “对了。” “你怎么搞得这般狼狈?” 说起这个,张奎就一脸的苦涩,把之前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洒汤成瀑,烘炉焚天。” “想来是圣人亲自出手了。”云中子捋着胡须说道。 张奎也是心惊,之前种种手段,恐怕也只有圣人出手才有这么恐怖,回想起来难免后怕,自己竟然闯圣人府邸…… 如若惹得圣人不高兴,怎么死都不知道。 “不对!” 云中子突然说道,把张奎吓了一跳:“前辈,何事不对?” “我与圣人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 “圣人极少发火,上一次亲自动手对的还是娲皇。” “断不可能对你亲自出手……而且以圣人之能,无所不知,怎么可能不知道雷震子和郑伦去了你渑池?” 云中子眉头深皱,张奎却心中不断乱颤。 而且,他听到了关键的词。 上一次对敌还是娲皇,这不就是那个在朝歌压了娲皇一头的大圣人吗? 这样的人,为何绑自己的夫人? “难道……” “难道是这位圣人看上了我夫人?”张奎都快哭出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怎么办才好。 云中子喝道:“愚昧。” “收起你对圣人的无知看法,就你那个吃相粗鲁的夫人,岂能入得了圣人法眼?“ “我不妨告诉你。” “圣人跟前,一言一行皆有深意,你且慢慢悟,悟透了是你的造化,若是悟不到……难说就是灾祸了。” 张奎恭敬行礼:“多谢前辈提点,晚辈一定警醒。” 对于云中子的提醒他还是感激,不过对于云中子说妻子粗鲁,他却是不赞同的,自家夫人,不但武艺超群,而且很有涵养,怎么可能粗鲁。 说罢。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去。 “先生。” “张奎我带来了。”云中子说道。 尚盛起身看去,这一看就是一愣:“张奎,你什么时候入了西方教了?” 这张奎一头的疙瘩,就像那菩萨一般。 张奎讪讪一笑:“先生说笑了,我这是不小心受了点伤。” 心里却是腹诽,我变成这样不都是你干的吗?还来取笑我。 这时高兰英转头:“夫君你来了?” “快些来吃肉,好朋友家的涮肉太好吃了。” 一看高兰英嘴里不停的嚼着肉,嘴边全糊了酱料,张奎忍不住就偏过头。 云中子前辈说得对。 我家夫人……真粗鲁。 “对对对。” “这么远过来,想必也是饿了,赶紧吃点东西。” “老铁,麻烦你再去切几盘肉过来。” 尚盛开口,张奎急忙惊恐的回礼:“多谢先生。”然后张奎就小心翼翼的坐到了高兰英身边。 “夫君,快些吃。” “好朋友家的肉真的好吃。”高兰英说道。 张奎轻咳了一声:“夫人,不要这么无礼,先生好心把你绑来,你怎么也得尊称一声先生的。” 一边的尚盛感动得想哭。 洪荒人真是太好了,我那徒弟把你媳妇儿绑架了,你还好心劝高兰英要有礼,简直太伟大了。 “张兄,快些吃吧。” “有什么事,我们吃完了慢慢说。”尚盛劝道,他这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张奎:“不敢言兄。” “先生叫我张奎就行。” 说罢,张奎斯文的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肉才一入口,张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何等食物?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吃到这么好的食物, 亏我之前还以为夫人被虐待了。 看见张奎态度还好,尚盛想了想开口了:“那个……张奎啊。” “咳。” “关于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