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无果,还直接伤到了自己的五脏,张奎心中大惊,不敢再贸然乱来。 “看来并不是什么山贼,而是修行之人。” “这处宅院必定布置有阵法,贸然攻击不是明智之举。” 想了想。 张奎召唤出独角乌烟兽,悄悄的飞到了一处透出光明的窗户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里看去。 这一看,张奎顿时捏紧了拳头。 只见高兰英趴在桌子上,端着碗正狼吞虎咽,桌上的一口铜锅里,看似只有一锅清水。 “该死的。” “你们掳走我夫人也就罢了,竟然逼迫她吃这样的食物。” “想我张奎的夫人,平常吃山珍海味也是大家闺秀般的模样,如今竟被逼成了这般粗鲁状。” “我和你们没完。” 再往旁边一看,一个青年正不停的和高兰英说什么,另外一边两个老头一边吃,一边流泪。 “啊!” “气死我了。” “那个青年定是劫了我夫人的混蛋,然后让我夫人去取悦那两个老头,那两个老东西都高兴得哭了。” “啊啊啊!” 越想越是愤怒的张奎当即就要抬刀冲入,突然心中一凛想起了之前自己受伤的一幕。 “不行。” “就这样冒失行事,不但救不了夫人,自己也得搭进去。” 抬头看了看上空,张奎顿时有了主意。 “你这阵法拦得了四周,还能拦得了空中不成?” “我且从空中飞进去,然后一刀斩了你们这些贼子。” 想到自己貌美如花的夫人此时被逼在饭桌上赔两个糟老头子,心中大急的张奎踏上独角乌烟兽,直接往尚园上空飞去。 然后一头往院里就冲下去 。 只是。 他这刚冲下去,下方景象突然一变,原本的宅院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滔天的混沌火焰在其中汹汹奔腾。 张奎只要冲下去,定然会被烧成灰烬。 好在独角乌烟兽颇有灵性,惊吓之余扭头就飞出了尚园的范围,张奎回身一看,哪有什么烘炉,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张奎却也已惊出了一神冷汗。 “太恐怖了。”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若非独角乌烟兽,我已经死了。” “对方不是自己能敌的。” 张奎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和敌人的差距,但是夫人不能不救。 “只有出绝招了。” “正面冲不行,从天上也不行,那我就从地下。” “我之遁地术,日行一千五百里,料你们也想不到我会此奇术,我也不和你们正面打斗,救了夫人我就离开。” 有了主意的张奎撤回独角乌烟兽,心中法诀一念,整个人直接慢慢潜到了地里。 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张奎对自己的遁地术还是颇有信心的,和其他的遁术不同,他的遁术已经修炼到遁地的至高境界。 潜入地底之后,张奎直接往尚园潜去。 这边。 几人吃涮羊肉正开心呢。 高兰英:“真好吃。” “好朋友,别吝啬,再上几盘。” 高兰英满嘴的酱料,已经吃得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不过也没人嘲笑她,如此食物跟前,没点大定力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尚盛摇头。 好吧。 一个包变成了朋友,一顿羊肉直接升级成了好朋友。 女人呐,真是善变的生物。 再看其他人也没比高兰英斯文多少,尚盛不由想笑。 可怜的洪荒人啊。 生活太单一,一顿涮羊肉就吃得哭起来。 这时。 潜入地下的张奎已经摸到了尚盛身后。 “这么多人,要救夫人不容易。” “我且先劫持了你换我夫人。” 想罢,张奎鼓动法力,就要从地底直接串起,却只见尚盛拿了一个汤勺打了一勺汤沫顺手就往后倒了下来。 “羊肉尿酸高,这些泡沫可都不是好东西。” 下边。 张奎却只感觉到倾盆开水扑面而来,都来不及躲闪,就被淋了一神,顿时烫得满身的水泡。 亏得他修为高,才忍住没有惨叫出来。 “我被发现了。” “该人法力高强,竟能洒汤变沸瀑,我不敌。” “先从其他地方突破。” 忍着一身的剧痛,张奎迅速往后院潜去,准备先钻出疗伤。 就在张奎往后院潜去的时候。 尚盛这边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你们先吃着,我这吃得有点撑了,得去活动一下,消化消化。” 桌上几人自是没意见,尚盛没在,他们吃的就更不拘束了。 来到后院。 尚盛拿了一把铲子,准备院子里松松土,这是他每天饭后的消化活动。 活动了一下手臂。 尚盛找了一处有杂草的地方,一铲子就砸了下去。 却只听得碰的一声响,铲子仿若是挖到了秘术硬物一般,尚盛眉头微皱:“果然是好久没松土,都变硬土了。” 地底下方。 张奎额头上长了一个大疙瘩,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刚才。 他刚要从里出来,就被一铲子砸在了脑袋上。 直砸得张奎眼冒金星。 现在张奎是受惊不轻,一直以为自己的遁地术天下无双,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识破自己的法术。 这样的话就很危险了。 遁地术虽然神异,可若是自己被困在地里超过三日,也会被憋死在地底的。 “这个人着实险恶,不但劫了我夫人去陪那两个老东西,还想把我困死在这地上。” “不行。” “我必须得出去,我要活着救出夫人。” 心下焦急的张奎换了个位置,尚盛就刚好挪到那个位置:“这里的土好像也要松一松了。” “当!” 一声脆响,尚盛满意自己的判断:“果然是土硬了。” 而张奎的头上又多了一个包。 就这样,反复十余次,任凭张奎换多少个方向,尚盛总是能一铲子砸到他的脑袋,仿若张奎自己主动送上去的一般。 “提前预知。” “这是大神通……” 张奎是又惊又怕,都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敲死在这地底的时候,尚盛终于挖得手酸,自己离开了。 活下来的张奎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咬牙。 张奎直往尚园大门而去。 这边尚盛刚走回前厅,就听见一个悲愤的声音响起:“渑池守将张奎,还请里面的人放了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