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求学宫阁楼上, 身着黑衣,贵气袭人的公子走出了房门, 似是若有所察,朝着楼下看去。 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白凡?” 他视力极好,自是看的真切。 远远一年轻书生,不急不徐地走出了考场。 因为楼前院落空旷,独他一人走出,却是格外的显眼。 而那人,令人印象深刻, 与他说过话,便不会忘记。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白凡! 他不是来考试的吗? 怎得,走了? …… 日落西山,晚风习习, 古时并非现代那般先进, 余晖昏黄,黑暗也渐渐开始笼罩大地。 而在求学宫外, 倒是聚集了不少的人, 有人是想要来一睹三年一度的读书人科举盛况。 也有人是关切里面考生的家属。 尽管考试还差一晚加上半天才结束。 但总有人已经提前来到了。 而在人群之中,却是有一人格外的吸引眼球。 是个女子, 她身形高挑,穿着黑白素衣, 三千青丝,长发如瀑, 静静地站在城河旁边,自有种飘然若谪仙一般的灵气。 肤若凝脂,朱唇玉润 仿佛是仙女入了凡尘, 夕日余晖映照下, 为其娇俏完美的面容添了几分朦胧。 可远观,可惊艳,而不可亵玩。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屡屡微风吹卷起她的发梢,仿佛是也连带着,撩拨起了周遭所有人的心一般。 夕日照美人,美得像是图画一般。 她是谁啊? 真美啊! 跟仙女一样! 可有婚配否? 所有人看着她,不自觉的想着。 女子怀抱着一小鸡, 在白凡的世界,有神话传说,天界绝美女子居于月宫广寒,怀抱一白兔,飘然绝美。 而此刻,她抱着一小鸡,却是也差不多少。 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于周遭聚集在她身上,或是窥探,或是惊艳,亦或是……淫邪的目光,丝毫也不在意。 只是目光灼灼,远远的看着前方无数考生为之奋斗的求学宫中。 站立如泥塑,动也不动一下。 安静,纯洁,美好…… 没人愿意打破这样一副唯美的风景。 “咳咳~” “姑娘,艳压群芳,恍若仙女降临。” “当真是夺了我的心了,敢问芳名何许?” 不过,总有人自命不凡,肆意妄为、 总有人欲揽美好谪仙入怀中。 一锦衣公子带着三两家丁,晃晃悠悠凑到了其跟前来。 他脚步虚浮,面目瘦削,颧骨高凸。 看面相并非良善。 他折扇一展, 自觉风流倜傥,面上挂着油腻的笑容,朝着女子问道。 “是他!” “信远府家的四公子?” “哎……可惜!” “这是第几个了?” “不可说……不可说……” …… 周遭路人似乎是有认得他的, 当即面色一变,似乎是有些唏嘘。 或是转移了目光面露不忍,或是小声朝着同伴议论着。 然而…… 静, 似乎来人不入眼界之中。 女子动也不动,看也不看他一眼, 好像没听到他说话一般,理也不理他一下。 对于她而言, 世间有两种人, 一种是公子, 一种是除了公子之外的其他人。 而第二种人,自不会落入她的眼中,她也不关心。 “额……” 被无视的彻底。 锦衣公子面上油腻的笑容,却是也渐渐僵硬。 “姑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杨善诚乃是信远府四公子,家父乃是当朝勋贵信远侯杨化斌,我家祖上那可是跟祖皇帝陛下一起建立基业的开国元勋。” 他又继续说道, 昂头挺胸,眉眼上挑, 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言语之中却是带着几分难言的优越。 “当朝勋贵?” 似是捕捉到了关键词。 女子终是动了动,有些吝啬的给了他一眼的目光。 公子是考取功名而来,自会与当朝官员勋贵打招呼的。 随意打量了这人一眼,也不知道记没记在心里,只是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哦。” 怎么说呢? 分明是手执折扇,差不多的动作。 公子是潇洒风流,浪荡人间,虽然有些坏坏的却自带一种吸引人的气质。 而眼前这人,却只剩下了猥琐,粗俗不堪入眼,眼中流露的欲望路人皆知,了无胸襟,傲慢却也卑劣,恶臭不可闻。 当真是没有资格相比较的两端。 “姑娘来此所为何事啊?” “在这京城里,我杨善诚还是有着三分薄面的!如有需要,尽管提来,我可以帮你!” 杨善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朗笑着说道。 寻常女子听他家世显赫, 早就已经是投怀送抱了。 就算不明显,那也是谄媚了几分。 而这清丽绝艳,恍若是仙子一般的女子却是置若罔闻。 对他爱答不理的。 见此,杨善诚反而更是提起了兴致。 那些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庸脂俗粉都已经玩的腻歪了。 反而是将这样的女子纳入囊中, 才是更有成就感和征服感。 要是被这样的女子那般崇拜,那般欢喜,那般钦慕的眼神看着…… 嘶……此般反差, 想想,他便不自觉地弯了弯腰。 “我在等我家公子!” “对你所求只有一事,请你莫要站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