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工厂后院。 苏默正趴在桌子上聚精会神的画图,此刻苏默的脑海中,已经想到了两种在兔子如今工业体系之下适合拿出来的狙击步枪。 一种是ssg-69步枪,另一种是svd步枪。 狙击步枪相较于传统步枪而言,不仅需要的部件得更加精密,最大的难点还是光学瞄准镜。 装配了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有效射程能够轻松提升几百米。 此刻苏默在纸上画的,正是svd标配的pso-1瞄准镜。 这种瞄准镜对材料和工艺要求低,对现在的兔子而言刚好合适。 况且狙击步枪的需求量远没有自动步枪那么大,适当增加点成本,也是能够接受的。 毕竟,有了瞄准镜,就相当于给狙击手再装上了鹰眼,完全物超所值,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搞的东西,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苏默愣了愣,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政委李刚和一个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苏默同志,这位是后勤部的沈部长,也是他点名从毛熊那把你要回来的。” “沈部长!” 苏默连忙站直,向着沈彦郑重的敬了个礼。 沈彦的名声如雷贯耳,兔子工业基础的奠基人,当年为了支持兔子更是卖掉了自己的工厂。 苏默对沈彦也是打心眼里敬佩。 “苏默,领导们对你新型步枪的研究很是关切啊。咱们已经下定决心,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新枪搞出来! 你说说,这枪的量产的难点究竟在哪里?” 苏默也不卖关子,叹了口气说道:“沈部长,要量产akm,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钢!熟练工我么你可以慢慢培养,但没有原料,就实现不了量产。” 沈彦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兵工厂缺钢也不是一两天了。 之前的钢材大多靠毛熊援助,但这次要大批量生产akm,需要的钢材显然是天文数字! 而毛熊那边也已经明确表示,不会援助给兔子这批钢材了! “领导们决定,明天派出代表团,从西边维区飞毛熊。这次要把咱们延安的老底都带上,既然求不来钢材,那我们就自己买!” 沈彦说的家底,正是延安存有量不多的黄金!这东西在蓝星上是硬通货,自然不存在买不到东西的问题。 “领导们的意思,是让你和我们一块去毛熊一趟。第一你在毛熊留过学,毕竟对那边熟悉;其次你是技术专家,这把枪需要什么样的钢材,你才是最清楚的。苏默同志,你愿意跟我们走一趟吗?” 苏默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义不容辞!” 说完,苏默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对沈彦说道:“沈部长,您看必要的时候能不能这么办?” 苏默说着,便附在沈彦的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沈彦闻言,脸上也平添了几分郑重:“这件事我得向上级请示一下才行!” …… 万里之外,毛熊,谢斯特罗列茨克兵工厂。 “什么?在陕北的同志说,兔子搞出了半自动步枪?” 一间墙上到处贴满枪械设计图的办公室里,托卡列夫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忍不住对自己的弟子笑道。 他在毛熊军工领域也是声名在外的人物,也是毛熊半自动步枪的发明人! “我知道种花家的同志,他们的斗争环境相当艰苦,甚至现在才勉强达到温饱水平,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工业基础。” 托卡列夫对这个传闻根本就不信,种花家还能造自动步枪? 他研究的svt也不过刚刚上马而已! 目前还处在比拼的阶段,甚至连毛熊高层还没做出决定,究竟要采用哪种新型步枪的设计方案。 种花家在这方面可谓是一没经验,二没技术,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搞出了半自动步枪? “但是老师,听说兔子的半自动步枪是苏搞出来的。” “苏?你是说苏默?” 托卡列夫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年轻冷峻的东方面孔。 “如果是他的话,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托卡列夫点燃了烟斗,眼中现出一丝追忆之色。 那个兔子派来留学的年轻人的确优秀,甚至在二十出头的年纪也参加了苏联半自动步枪的设计竞比。 而且这年轻人还是捷格加廖夫的关门弟子。 “但即使是那个年轻人,以如今兔子的工业水平,也不可能造的出自动步枪来,现在最可能的,便是这把枪还在图纸论证的阶段。” 托卡列夫觉得,如今兔子的半自动步枪可能还停留在图纸阶段,甚至苏默拿出的,极有可能是个无法制造出来的废案! 苏默虽然优秀,但太年轻了! 之前在那场竞赛中苏默的设计虽然让一众军工专家眼前一亮,但最终论证之后,却发现根本无法正常运行,这才被淘汰出局的。 而苏默离开毛熊,不继续在毛熊深造,也有这原因在其中。 苏默回国才短短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他怎么可能搞出一把全新的半自动步枪? “顶多就是在原有废案的基础上进行改良罢了。” 想到这里,托卡列夫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这苏默虽然是个天才,但废案就是废案,即便是后期补救,枪械也会有致命的缺陷! 对毛熊而言,支持这种毫无价值的项目无疑是浪费财力,此时的托卡列夫觉得,苏联的代表做出拒绝援助兔子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老师,听说兔子的访问团马上就要到莫斯科了,苏默也在其中。不过听说这群兔子并不是来要援助的,而是打算自己采购钢材,回延安生产。”学生在旁说道。 托卡列夫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他和苏默的老师捷格加廖夫算是毛熊军工界的两座泰斗,如今又在枪械自动化这个领域较上了劲。 如今,他能够看一眼捷格加廖夫弟子的笑话,这样的好事托卡列夫怎么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