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见状,没再说别的话。 过了会儿,卫长恒下楼,谢妈妈让虞安去送人。 由于楼下的邻居还在,虞安送大哥上车后,就急急忙忙上楼了。 虞安进屋后,喝了一口热茶,谢妈妈单手托腮,疑惑地说:“小虞,妈妈觉得有些奇怪……” 虞安疑惑地嗯了一声:“什么?” 谢妈妈掰着手指:“卫长恒为什么说你还不着急结婚啊?” 别的就不说了,送东西,派人帮忙,上次感冒还喊医生上门就诊。 谢妈妈说:“就很奇怪啊,这不符合长恒的性格啊,我代入其他人,如果当时别人问谢绯为什么没结婚,问卫沈为什么没结婚,问卫家二十多岁的年轻一辈,我都无法相信他能说出这话……” 谢妈妈看了看谢绯的房间,再看向虞安。 她默默地眨了眨眼睛,一会儿后:“小虞,妈妈问你一件事情。” 虞安捧着热茶点点头:“嗯嗯。” 谢妈妈准备仔细问问:“小虞,你和妈妈聊聊呗。那个,长恒他这些年谈过恋爱吗?你大哥有没有对谁特别好啊?” 虞安摇摇头:“没有。” “真没有,一个女孩子都没有?” 虞安继续摇头。 谢妈妈啊了一声:“那……他有没有谈过男孩子啊?” 虞安呛了一下,咽下茶水,仔细思考:“我想想看,没有。毕业后,我先是在卫氏集团当实习生,了解公司章程,没听说过大哥的花边新闻。” “后来,我当了特别助理,基本上就是和大哥一个流程,基本上都回家里住,再晚也会回家。” “去外地的话,比如说出国,就是卫沈负责,卫沈嘴巴不严,如果大哥有对象,我应该能从卫沈口中听出来。” 谢妈妈捧着茶杯,安静听虞安分析。 谢妈妈低声说:“这样啊……那卫长恒应该有喜欢的人吧。” 第27章 虞安摇摇头:“我没有听说过。” 谢妈妈疑惑地看向虞安:“你一个都没有听说过?他条件那么好,就没有别的女孩子喜欢他的?” 虞安这次点头:“有的,不过大哥拒绝了。” 也不算是拒绝,而是完全不和对方往来。 生意场上,一些中年富商喜欢带着子女时不时去参加一些宴席,结交同辈的青年英杰。 卫长恒遇到这类情况,选择不见面,不加好友的方法。 谢妈妈语气还是带着笑容,轻松地问:“你大哥对你好,今天还特地送你会回家。小虞,你觉得卫长恒这个人怎样?” 虞安神态认真,有时候大哥的想法瞬息万变,摸不准,猜不透。 虞安想起卫长恒,认真的说:“虽然别人都说大哥冷酷,但我觉得他心软嘴硬,对我挺好的。” 谢妈妈哦 了一下。 虞安突然看向妈妈。 他发现妈妈一直在问大哥的感情生活,也在套话。 虞安直接问:“你觉得大哥喜欢我?” 谢妈妈发愣:“小虞你听出来了?” 虞安点头。 谢妈妈摆了摆手,尴尬地说:“看来,你在卫长恒身边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哎呀,小虞,妈妈只是猜测,不好意思直接说,你弟弟喜欢男的,我就不由得多想了一下,当然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妈妈说的隐晦,可虞安还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虞安迟疑着站起来,说:“我把茶具先收拾一下,小绯到时候也该回来了。” 虞安动作利索,迅速将茶壶茶具收拾整齐,洗澡之前,还抽空处理手头上的工作,确定明天要卖的书籍,再和几个客户询问方案需求。 他只提供自己能力范围内的咨询业务,虞安不接超纲的还有涉及到泄露卫氏信息的问题。 等洗完澡。 虞安换上宽松的珊瑚绒睡衣,坐在床边,低着头,拿着毛巾擦头发。 虞安抿了抿唇,小绯喜欢男人并勇敢出柜,如今妈妈看到大哥对自己好,也怀疑大哥的性取向? 虞安揉了揉眉心,说:“难道就因为大哥的一句话,让妈妈起了疑心? 他思考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谢绯走进门的声音,他的脚步没有以往那么轻松。 谢绯背着一个大书包,回家后,坐在餐桌前,没有主动上交今天的工资。 虞安也不指望他那点微薄的血汗钱工资,倒了一杯热水走过去:“身体不舒服吗?” 谢绯伸出手抱住二哥的腰,肩膀耸动,小声抽泣:“二哥,我今天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来,原来学校里有些人真的在说我闲话。” 虞安拍拍他的肩膀,追问:“还有人造谣吗?” 谢绯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听到了,但是有些人会奇怪地看着我。” 虞安能理解,当年自己读高中时,和人打架后,再加上卫家的人出手,自己一度成为了学校里的“知名”人物,但是自己不喜欢那种感觉。 不是艳羡、崇拜的眼神,单纯就是好奇他。 任何带有窥探的目光,都会让人觉得不适。 谢绯因为情绪波动大,说话的时候,肩膀耸动,声音断断续续。 有些人还聊二哥的事情,谢绯想偷听,但是自己凑过去听一嘴,那群人又不吱声了。 虞安听完谢绯的话,安抚他:“我会一个个告的。” 谢绯红着眼睛,一个个告的话,其他同学说诉讼流程很长,说不定都高考结束了。 有个隔壁班的学生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 “就算你哥哥告赢了也没有用啊,人家到时候轻飘飘的道个歉,赔点钱,你家能怎么办?” 谢绯气红了脸,但是承认这位学生的提醒很对。 上次被校方勒令回家反省的三名同学,谢绯不知道后续。 对方的父母各自都因为卫家的原因,工作和生意受到了影响,但是虞安没有告诉谢绯。 谢绯掉眼泪,说一些后悔的话。 谢绯看向走过来安慰自己的妈妈。 小小的房间里,挤着三个人,谢绯看着二哥身上穿着从卫家带走的旧衣服。 他虽然学画画,但是对这类国际大牌没有太多印象,知道值钱,上次还有小混混说要把二哥的衣服抢了转手卖一两千块钱。 谢绯哽咽。 他没有觉得这种衣服便宜,但是以后,二哥可能只买得起几十块,一百来块的衣服了。 虞安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哭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谢绯哭得更大声,哪里还有办法? 谢妈妈心疼死了。 两个人就看着谢绯掉眼泪,给手帕,给纸巾。 谢绯哭了一会儿,睡意上头。 虞安赶着他去洗漱,然后睡觉。 由于虞安不再感冒发烧,谢妈妈又让他俩住在一间卧室里。 谢绯一下子睡着,抱着二哥的手臂,睡得真香。 虞安不想睡,眯起眼睛。 虞安有些烦躁。 他觉得妈妈想多了,但又容易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