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娶她?” “她不属于我,你知道的,她从不属于我。” “也许到她该退出这一行的日子了。” “你肯吗?” “我会考虑。” 卫康迎向寒烈。 “寒烈。” “是你?”寒烈从侍者的托盘中拿了一杯苏打水。 “你也来美国?” 寒烈点点头。“你呢?” “我是随时装团来的。” 寒烈不语,与她无关。 “你男朋友与你很配。”卫康满心不是滋味儿地说。 “谢了。”寒烈喝口苏打水。 “Francesca,走吧,咱们还有其他节目。”Lukas走过来拥住寒烈。 寒烈笑一下,与他一起离开,留下卫康独自咀嚼失落。 此时此地的庄信渲在候机厅里。他真是不明白,干什么这么贱,巴巴地赶来机场接机,但他还是来了。 没一会儿,飞机在跑道降落,签证、边检,取行李,一行人从出口涌了出来。 他在人群中找寻那两张他熟悉但不知又会翻什么新花样的脸。 “儿子!”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 “爹地。” “怎么,不开心?脸色不太好哦。” “拜托你们不要这么恩爱好不好?”庄信渲头大地看了一眼他结婚已二十九年仍恩爱不减的父母。 “恩爱不好吗?不恩爱能生下你吗?笨蛋!”庄夫人白儿子一眼。 “无关的呀!”庄信渲颇感无助,他的口才已经算得上犀利,但面对他的父母,他仍是大感无力。 “好了,好了。”庄父搂住妻子,“爱丽,别和儿子斗嘴,咱们走吧。” 庄信渲马上住口,一语不发,摆明了是他们和他斗嘴,说起来倒好象是他的不是! 回到家,庄夫人环视了一下房子,问:“渲儿,Jo.Jo搬进来住了么?” “没有。” “浩衡,你不觉得渲儿这里有女人气吗?” 庄父搂紧妻子的肩,点点头。“不错呀,收拾得井井有条,纤尘不染,是有女性的气息。” “喂,你们想说什么?” “儿子,是不是养女人了?” “妈!”庄信渲啼笑皆非,“你想到哪儿去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他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那就不是吧。我们也累了,找个房间给你老爹老妈休息吧。” “二楼最东的客房,双人床,大浴室,采光好,够偏僻。”他笑。 休息了一下午,傍晚时庄夫人起身,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盘菜,上面贴了标签,很龙飞凤舞。 “二个懒猪,尚有一顿晚餐,不过看样子沈磊是没耐心看冰箱的。寒烈留。” 庄夫人笑一下,把盘子放进微波炉。 “妈咪,休息好了?” “差不多,寒烈怎么不在?”庄夫人笑问。 “你知道了?” “自然,你是我儿子。你还没回答。” “她回美国度假了。” “很喜欢她?” “怎会?她只是暂时住这儿,何况,是湘湘介绍她来的。” “漂亮吗?” “妈咪!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哈!还是养了女人!”庄夫人关了微波炉,“傻儿子,她给你留了最后的晚餐。” “妈——”庄信渲差点儿没吐血。“你诓我!” “不然怎能当你的妈?儿子,你还嫩着呢!” 光明与黑暗 寒烈走出机场,正正墨镜,抚了一下长发。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在纽约吃喝玩乐,还办了一个小的刑事案,人闲得发慌。终于,Lukas告诉她,庄氏夫妇已经飞往欧洲,她终于可以回来,再次面对庄信渲和沈磊两个笨蛋男人。 回到庄宅,她按门铃,没人应门,看来是不在。算了,她把行李扔在门边,席地一坐,靠在门上。 庄信渲和沈磊人手一罐啤酒,从车上下来,远远就看见一个女孩倚在门上,长长的卷发,性感诱人的唇弧,戴了副墨镜,闲散的样子中透着无限的诱惑。 沈磊看庄信渲一眼。“我没来你家也不过一个月,怎么又有女人找上门?” “胡说八道!” 两人一起走近,庄信渲伸手拍拍寒烈的肩。“喂,小姐!” 寒烈睁开眼,看到两人,站起来,拍拍裙子。“你们回来了!” “寒——烈?!”庄信渲和沈磊同时叫出声。 “是我,怎么——不认识了?”她把墨镜推到头顶。 “你终于回来了!可把我想死了!”沈磊唱念做俱佳地扑上去拥抱寒烈。 寒烈一笑,轻轻闪开。“是想我,还是想我烧的菜?” “二者兼有,前者更多。”沈磊老实交代。 “那好。”寒烈笑,“回来也是值得的。” 庄信渲开了门,三个人进屋,沈磊替寒烈拎行李。 “你们先聊,我洗个澡再下来。” “好。”两人笑。 寒烈上楼去了,留下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 “庄,你不觉得她变了许多?”沈磊首先打破沉默。 庄信渲点点头。“是,她变了许多。” “我不知道她打扮起来会这么狂野而性感,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为什么会变呢?” “现在要追她看样子更困难。” “……”庄信渲陷入沈思之中,陷约中他觉得个中有什么原因。 正当寒烈端了饭菜的时候,电话响。 “我去接。”庄信渲过去听电话,“喂?” “信渲。”Jo.Jo的声音自那边传了过来。 “Jo.Jo。”自从上一次她半夜不肯和他聊天之后,他已经好久没和她联系了。 “晚上来好吗?我爸妈都不在。” “这——” “来嘛,把你妹妹带来也无妨。” “好吧。”他挂上电话,叹一声。 “怎么?Jo.Jo相约?” “真聪明。”庄信渲苦笑,“她还让我带上寒烈。” “免了,我才下飞机没多久,还要休息。” “也好。”他叹气,“我自己去好了。” “去吧。”沈磊很开心地说,“快去!” “快吃,吃完我送你回家,然后再去见Jo.Jo!”庄信渲很不合作地破坏沈磊与寒烈独处的美梦。 送完沈磊,庄信渲驱车去卫园。 “信渲。”Jo.Jo奔出来,“咦?寒烈呢?她怎么没来?” “她刚下飞机,很累,所以没来。咦?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是我告诉Jo.Jo的。”卫康走进客厅。“Jo.Jo,你出去一会儿好不好?我想和他单独谈。” “时间别太长哦!” “不会。”卫康把Jo.Jo送出客厅。 “卫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纽约见到了令妹。” “怎样?”庄信渲不明所以。 “我拍了一些她的照片。” “?” 卫康拿出一叠照片,递给庄信渲。庄信渲起初不以为意,可是越看越怒火中烧,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照片里的寒烈几乎出入都和一个混血男人在一起,甚至有他们接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