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你在脑补什么啊?◎ 七月的帝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来一场大暴雨,一个眨眼的工夫,雨点就跟老天爷拿着簸箕往外倒豆子似的,哗哗啦啦,噼噼啪啪。 刚刚还亮堂堂的天,被乌云笼罩,越来越暗。 轰! 天上一道炸雷。 赵雷拎着装啤酒的袋子站在便利店门口,只皱眉望着外面的天。 与名字不同,他人长得斯斯文文,平时跟人说话都很腼腆。 作为网络管理员,他大部分时候都跟电脑打交道。 北方的排水系统不好,这还没几分钟,路面上就已经积了鞋底厚的一条河。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赵雷将手遮在头上,狂奔出去,袋子里的啤酒叮叮咣咣,跟敲某种乐器似的。 他的黑色帆布鞋没进水里,浸湿了,袜子里全是水。 等回到家,整个一落汤鸡。 赵雷扒拉扒拉湿透的头发,将啤酒袋子放到一边,脱下湿透的西装,满脸疲惫地走进卫生间。 打开花洒,刚出来的水还有点凉,但他毫不介意,站进去,反倒有点享受冰凉水滴落在身上的感觉。 多少年没淋过雨了,竟还有点爽。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连掏鸟蛋这种男孩子常做的事都与他无缘。 他从小城市考到帝都TOP级的大学,学的还是计算机,足够爸妈跟亲戚朋友吹牛。 大家口中的IT人月入百万,工作两年就买房,事实上呢,他今年29了,还只是个月薪不到两万的网络管理员。 平时在公司,不知道多少人把他当成修电脑的。 到现在,也只能租得起五环开外的开间。否则最便宜的一居室都要折掉每个月近三分之一的工资。 房子他倒是买了,但也只买得起位置偏僻的楼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交工呢。 赵雷越想,越觉得现在的生活真没意思。 就这样,他都说不出一句脏话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赵雷边擦头边拿了罐啤酒,坐到床边的转椅上,打开跟了他许多年的好兄弟,一台掉漆的银色笔记本电脑。 他按惯例先打开工作邮箱。 大公司那帮人,白天不见多爱干活,总是喜欢下班找事,不理还要被告黑状,一个个难伺候的很。 咔哒,他拉开易拉罐拉环,白色的啤酒沫瞬间喷出来。 草! 他终究是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赵雷从旁边抽了几张纸盖到键盘上,胡乱擦拭的时候,电脑屏幕跳了几下,是无意间点进了一封垃圾邮件。 E:赵雷先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能给我们想要的,就能得到超出你想象的丰厚报酬。 赵雷眼皮一跳,虽然以现在的信息泄露程度,谁知道他名儿都不奇怪,可看到这句话,还是心头莫名一颤。 就好像对方在暗处默默窥探着他,等待着他。 往常他不会在意这种垃圾邮件,今天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既然看到了,要不,回一条试试。 -你想要什么? 发送,成功。 那边回复很快。 E:你的私人邮箱。 赵雷这才想起这是工作用的邮箱。 他犹豫一下,把私人邮箱地址敲在电脑上,再次发送。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间,他有种心脏要从穿破肋骨跳出来的感觉。 能考上Top级的学校,又进入禾氏集团全资子公司工作,他脑子本就比常人反应快很多。 此刻,他已经隐隐猜出对方想要什么。 网络管理员,简称网管,听着跟开网吧的一样,一点不高级。 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职位,手上有很多高管都没权限接触的秘密资料。 *** “禾总,之前毛工说想要个踏实点的网络管理员,我看咱们子公司有个叫赵雷的小伙资历不错,想把他调过来。” “我没意见,看毛工。” “好的禾总,那我先出去了。” 总裁办公室门刚关上没几秒,又响起敲门声,还很有节奏。 禾谨舟看过去,脑子里一下就蹦出一个可能,是岳宴溪。 “请进。” 果不其然。 “禾总还不下班,到底是有多少加班工资?” 岳宴溪坐着电动轮椅进来,手里又抱着个保温桶。 这倒是跟两个月前的情况反过来了。 时间才是地球上跑得最快的东西。 “岳总有什么事?”禾谨舟公式化问道。 “这公司也算跟我沾点边吧,没事还不能来了?”岳宴溪边摇头边叹气,“禾总想将我踢出公司就直说,不必非得先盛情邀请那么客套。” 禾谨舟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茬,注意力重回刚刚正在处理的事上。 岳宴溪将保温桶放在茶几上,自然地来到总裁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提前过来熟悉一下工作。”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能编出个歪理来。”禾谨舟也十分自然地回答。 岳宴溪微微弯唇,落在文件上的目光温柔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思慕这几张轻飘飘的纸。 刚刚没觉得饿,现在胃里却有些难受了。 禾谨舟视线落到那边的保温桶上:“里面是什么?” 岳宴溪随意回答:“猪饲料。” “……” 空气安静。 岳宴溪放下手中文件,轮椅调转方向过去,“吃饭吧。” “岳总觉得这样很有意思?”禾谨舟万万没想到岳宴溪能这么幼稚,连个弯都不拐地骂人猪,根本是小学生才会干的事。 “李姐很会营养搭配。”岳宴溪说。 禾谨舟感觉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这顿饭营养很均衡,吃饱了正好拉出去宰。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的太阳穴跳了几下。 一定是因为最近见岳宴溪太多次,连带着不正常。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倏而冒出几声很有磁性的轻笑。 岳宴溪:“谨舟半天也不动,就这么看着我,表情还如此的……” 她下巴支到手掌上,懒散地歪歪脑袋,“你在脑补什么啊?” 禾谨舟就当屋子里没这个人,径直走到桌边,将保温桶拿到离岳宴溪远的那一侧,打开盖子,一层一层桌上铺开。 这个保温桶本就归属于她。 岳宴溪跟过去,又叹一口气:“谨舟真狠心。” 禾谨舟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下了第一筷。 “禾总啊,我也没吃饭。”岳宴溪说,“不给马儿吃草,还要马儿跑,多黑心的老板。” 禾谨舟淡淡说:“食不言,寝不语。” 岳宴溪是不奢望禾谨舟能主动邀请她一起吃,自觉地拿起另一双筷子,只是这第一筷子下去,就跟另一个人撞上了。 还真不是故意的。 岳宴溪:“我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禾谨舟:“岳总非得跟我对着干?” 两句话同时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