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却并没有理会为她担忧的薄亦欢,而是推开他跑到祁野身边。 “祁野!”她见祁野脸上的伤,又要哭出来,“你、你受伤了……” 还不是因为你! 祁野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图,但也没多解释。 他拂开陆梨扶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薄先生,这一拳够狠啊。” 薄亦欢看清眼前人是谁后,也是有些意外。 陆梨解释了祁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祁野却并没有再追究,他拧着眉最后对薄亦欢说了一句: “你自己的女人,自己看好,别只会找别人撒气。” 泫然欲泣的陆梨看着祁野走远。 薄亦欢显然也很下不了台,尤其是发现陆梨站在祁野这边的时候,然而他舍不得责怪陆梨。 “以后不要来这样的地方,脏,不适合你。” 他轻轻拭去陆梨脸上的泪。 站在暗处的池舒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声。 陆梨咬着唇,倔qiáng道:“时栖来,她们都来,我为什么不可以?” 薄亦欢温柔地注视着她: “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太单纯善良,来这里的都是不洁身自好的女孩,你以后少和她们来往。” 他这句话像跟刺一样,扎进了池舒心里。 ……来会所怎么? 人家正规营业卖酒,又不出台又不嫖,她来只是花钱享受一下被好看小哥哥chuī捧的快乐,怎么就不洁身自好,怎么就脏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说,她早就翻白眼了。 可这么说的人是薄亦欢。 是她喜欢了两年的爱豆,是为了他熬夜打投,连包都可以不买,砸钱送他出道,为他反黑为他做数据……捧他在心尖上的人。 泪水涟涟的陆梨目光一滞,扫过了池舒所在的角落。 她知道池舒是薄亦欢的大粉,聚会的时候她十句不离薄亦欢,那样的喜欢藏都藏不住,恨不得时刻挂在嘴边,记在心上。 可她还是时栖的好朋友。 想到时栖,陆梨一阵恐惧,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薄亦欢的衣襟。 她眼巴巴地望着薄亦欢,近乎可怜地,伸手拥住了他。 “……亦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 池舒看着拥抱的两人,呼吸仿佛一瞬间停滞。 “……那天演唱会的时候,你说会永远守护我,是真的吗?” 薄亦欢坚定地答: “是真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池舒脑子轰然炸开。 薄亦欢的演唱会,她也在现场。 那日台下红海连绵成片,台上披光而来的爱豆只剩最后一首歌,他对着台下所有越过千山万水来看他的粉丝说—— “接下来的这一首歌,送给我想要永远守护的人。” 底下粉丝尖叫欢呼,都以为那一首歌是送给她们的。 然而—— 却是给他喜欢的女孩。 只给她。 池舒又气又急又委屈,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花了那么多时间jīng力,付出那么多真情实感,还有真金白银,喜欢了这么久的爱豆,竟然是这么一个恋爱脑。 他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能完全服人吗? 他不知道现在舆论的风平làng静都是谁在控评吗? 大家都付出无数心血想要推他成为顶流、成为舞台的王者,他却在这里—— 守护别人? 这太可笑了。 池舒当晚心态就崩了,自己找地方偷摸哭了一晚上,临到早上想到人家陆梨能在爱豆的怀里哭,她凭什么要自己偷偷抹眼泪? 于是她打车来到时栖家里,一把埋进香香软软的美人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时栖还没搞明白状况,就听Lisa给她打来了电话。 “——你昨晚跑哪儿去了,我电话给你打了十几个都不接?怎么,现在是有夜生活的人了?” “……不仅有夜生活,昨晚的夜生活还挺丰富的,你想听听吗?” Lisa:“你自己慢慢回味吧,我跟你说正事。” Lisa:“你之前那部压了很久的《蜜糖十分甜》昨晚播了,是前面一部撤档才突然顶上的,播得比较突然,我也是昨晚才接到的通知。” ……什么剧? 这剧名就酸不溜秋的,她什么时候拍过?? 时栖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哦,可能是原主接的,这剧名一听就对她的胃口。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最近都先别上网了。”Lisa说得含蓄,“这部剧你发挥得不是很好,剧本和导演水平也很差,网上的评价……不是很好听。” 这就让时栖生出点好奇心了。 原本哭得伤心的池舒也被这事吸引,一边哭得抽抽一边还不忘及时吃瓜。 结果一看微博,她更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