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女士:“这儿聊怎么了?聊好了我才确定要不要顺便买瓶红酒回家庆祝嘛。” 老时:“真确定了光买瓶红酒怎么够?起码也得摆几天宴席,请亲戚一起庆祝才对。” 时栖:“……” 这祁野在时家究竟是有多不招人待见? 老时和吴女士对自家女儿的转变相当满意,老时更是大手一挥,当天就想拉着时栖买套新房以资鼓励。 时栖:“……买房就不必破费了,不过爸,我最近还真打算搬出去住。” 吴女士挑眉:“怎么,家里住不惯?” 时栖诚恳解释:“那倒不是,主要是离市里有点远,我早上得少睡半小时。” 老时:“那简单,家里市中心的房子还是有几套的,你挑一套,我让人收拾出来就行。” 回到家,老时就让家里的张姨找出了一摞房产本。 对。 就是一摞。 时家作为一个bào发户,在投资方面也完美的贯彻了bào发户的思路。 早在本市限购之前,老时就买了十多套房子。 “小孩子会挑什么,我帮她挑。”吴女士翻了翻,目光在其中一本上停住,“老时你可以啊,这房子我听说不好买,你什么时候买的?” 森一·兰庭是国内知名的一处房产,以地段和房价闻名。 贵当然不用说,更重要的是有些户型——就比如她手里这套,据说不对外出售的。 老时:“这哪儿是我买的……是栖栖买的吧?” 一看,户主的名字果然写的时栖。 夫妇俩有些意外,但时栖也不知道原主是什么时候买的,只能把这个话题含糊了过去。 不过冲着这市中心加无敌江景的配置,时栖也舍不得让这等豪宅空置。 时栖再次跟系统感慨: “原主有空倒追祁野,怎么就没空宠幸宠幸她的豪宅呢?真是bào殄天物!” 知道这处豪宅幕后秘密的系统欲言又止。 算了,它只是一个老人机,老人机什么都不知道。 记仇.jpg * 第二天时栖从家里赶往剧组,顾斐然到得很早,远远地和时栖招手。 时栖东张西望,见助理小王没跟上来,连忙凑到顾斐然面前摊开双手,一双眼眨巴眨巴,闪着期待的光。 落在顾斐然眼里,像个觅食的兔子。 “忘记买了。”他淡淡道。 “啊。”时栖失落地垂下头,仿佛无形中连兔子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顾斐然抿唇:“早上又没吃饱?” 时栖抱怨:“就吃了点紫薯和玉米,跟喂鹅一样!” 她神色过于悲愤,顾斐然看着看着也不自觉弯了弯唇,脸上的疏离渐渐消融。 他跟助理示意,后者立马拿了个小巧的保温桶给她。 助理笑道:“顾哥买的粥和肉包,还是热的。” 时栖惊讶地看向顾斐然。 “都是你爱吃的,不过没买太多。”顾斐然又温声细语地嘱咐,“节食不如运动,你要想减,我可以陪你去健身房。” 时栖抱着沉甸甸的保温桶,一时间心绪复杂。 “你……不想问问我昨天的事?” 顾斐然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说:“想问,但也是你的私事,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时栖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都吃女人温柔那一套了。 因为性转一下,她也招架不住这么体贴温柔的男人啊! “你要问我肯定跟你说啊。”时栖坐在他对面,打开保温桶边吃边说,“你这雪中送炭救我狗命的恩情,有什么你听不得的。” 顾斐然笑得有点无奈。 “那个裴总呢,跟我一个高中,算我初恋,然后我俩谈崩了,分手,就这么简单。” 时栖端着粥小口小口chuī气。 女孩白皙细腻的肌肤笼着雾气,衬得眉眼黑白分明,清澈gān净。 顾斐然望着她,半响开口:“谁提的分手?” 时栖咬了口包子,含糊道:“我啊。” 顾斐然脸色转好几分: “原来如此。” 他没再多问。 裴宴的事情算是翻篇,吃过早饭后时栖被拉去化妆,今天戏份不多,化妆师也就和她边画边聊。 “……时小姐这皮肤也太好了点,都不用上粉底,林小姐皮肤也好,但总还是要遮瑕的,您这遮瑕都不需要……” 听她提起林绮音,时栖随口问: “B组现在是单独在拍她一个人的戏份吧?这都拍多久了,怎么还没拍完?” 时栖也是之前听说的。 说是为了赶进度,分成了两个摄制组同时拍摄,A组主要拍她和顾斐然,B组拍配角戏。 但实际操作下来,A组也在拍配角戏,而B组基本上是为林绮音一个人设置的。 据说是为了把她和林绮音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