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 她突然想到了那年疫情期间,出门必备的健康码。 像楚歌这样的,估计连健康码都是huáng的! 两人在chuáng上瘫了会儿,回到了江宴家,三人正打着牌,见两人过来,很快的结束了这局。 谢恒扫了眼两人,唇上染上几分笑意:“现在还不到九点,打牌吗?” 楚歌摇头:“我不会。” 谢恒:“我教你。” 江宴的视线也看向苏漾,后者立刻表示:“我会,我什么都会。” 江宴:“……你会什么?” 苏漾想了想,开始如数家珍般的报出来:“炸金花,推牌九,比jī,斗牛,麻将骰子什么的,都会。” 江宴:“……” 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样弄得跟个赌鬼似的,她立刻笑眯眯:“我只是知道规则,都不怎么玩的,平时很少玩。” 五人玩了两个多小时的牌,楚歌被带的兴致很高,虽然一直输钱,但谢恒把赢来的全都还给了她,还顺带把自己的也给了她。 苏漾和江宴一直是赢钱的一对,于是整场局里,输钱的只有陈煜一人。 他看着对面的四人,一股孤单涌上心头,操啊,单身狗,连打牌都没人帮。 他抱怨了句:“我离家出走了,你们把我的钱都赢走了,是想让我赖在谁家?” 谢恒:“前几天楼上的水龙头忘了关,把我家淹了,这两天在翻修,我都是回我妈那儿住的。” 江宴连理由都没给,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陈煜:“……” 好吧,他只能接着回去装好孩子了。 牌局结束后,没几分钟就要跨年了,江宴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开一半的皮喂到她的嘴边:“张嘴。” 苏漾乖巧地张开,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葡萄,但又怕把手弄脏,刚才看了好几眼也没吃。 不过现在有人投喂,她也吃的不亦乐乎。 沙发另一侧的三人:“……” 陈煜都已经习惯了,他以前有过这么多女朋友,却从没主动伺候过别人,就算有几个是他主动追的,也没有这个待遇。 江宴还真是把她当成小祖宗宠着。 时间很快过去。 随着电视里主持人的倒计时,几人一齐走到阳台——这一年黎城还是被允许燃放烟花的。 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商场LED灯的倒计时数字。 ——3! ——2! ——1!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落下,五彩斑斓的烟花炸满天空,转瞬即逝的间隙,又有新的烟花填补,持续了很久。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周围邻居的欢呼,当然也有被吵醒的怒骂。 苏漾仰头看着江宴,眼底蓄着笑:“江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他也笑着回了她一句祝福。 被忽略的楚歌不善地看着她:“你第一句新年快乐居然不是跟我说的!” “我都跟你说过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次嘛。” “哼,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楚歌开始跟她拌嘴,两人很快闹作一团。 欢笑之余,苏漾甜蜜的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朋友在身边,最爱的人站在对面吧。 * 元旦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期末考试,苏漾又开始了考试前的紧急备考状态,效果还算显著,成绩出来的时候只比陆衍南少了三分。 这也算完成了当初在办公室跟林启生说的承诺。 就当苏漾认为自己可以过一个愉快的寒假时,社会姐语重心长地把她叫到办公室,看了她三秒,严肃道:“你收拾收拾,这个年你在帝都过。” 苏漾:“……?” 见她一脸疑惑,社会姐解释:“你数竞过了,可以参加省级比赛了,学校目前是这么打算的,理科班有两个孩子,你们三个一起去帝都集训。” “一定要去吗?” 苏漾有点不乐意,她已经一年没有见过爸爸了,还挺想他的。 杨绍慧叹了口气:“你想上的帝都大学正常考试也是能去的,只是竞赛这种东西,算是加分项,也算是给自己多一个选择,也是给学校争光。” “学校为了减轻你们家庭的负担,这次的所有费用都是报销的。” “帝都那边有专门集训的老师和一套完整的体系,专门训练竞赛生,来年五月的时候,如果能拿省一,高考只要到本科线,就能上帝都大学了。” 苏漾点点头:“那我考虑考虑吧。” 从办公室出来,她看着站在门口等自己的江宴,怏怏地问了句:“你说我要不要去啊?” “什么?” 苏漾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你想去吗?”江宴没回答,而是反问她。 “嗯,有点想去,也有点不想,”苏漾如实回答:“我已经很久没看到爸爸了,如果我去了帝都,就没法见他了,而且,如果我去了帝都,也要好久不能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