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林看着彻底报废的新买的豪车,心都在滴血。 车窗缓缓落下,江宴语气清淡:“章叔叔你刚才吓到了我的小女朋友,这车就算给她压压惊吧。” 说完,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关了车窗,扬长而去。 苏漾:“……” 她闷闷地想,幸亏江宴的车比章林的好,要不然她又要出车祸了。 江宴余光瞥了她一眼,低声道:“以后想出门,跟我说一声,我接送你。” “我之前跟楚歌约好了,”苏漾吐了吐舌头:“以后,以后我都叫你陪着。” 江宴嗯了声,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车子开回了学源居。 停好车后,江宴俯身过去把她身上的安全带解开,然后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温声问:“买的什么,一路上都不离手?” 苏漾有点脸红,这个姿势...嗯,很不纯洁。 她轻咳了声,仰头看他:“我...我竞赛的奖金发下来了,我去给你买了礼物。” 少年心口一窒,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和脸颊,低声道:“买的什么?” 她笑嘻嘻的,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银色的腕表,是德国的一个牌子,简单到没有任何装饰的极简风格。 “虽然我现在很穷,但我这么聪明,以后肯定会大富大贵的!这个表虽然跟你平时戴的那些没法比,但花光了我所有的奖金还有压岁钱呢,你必须天天戴着...” 江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神经被重重的一扯。 所有么? 原来,他对她来说,这么重要。 最初,他只要她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就好,没想到的是,她原来这么喜欢自己。 江宴看着喋喋不休的苏漾,低头凑了过去,哑声道:“苏小漾,我会一直带着的。” 说罢,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轻轻地啄了半分钟,他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毕竟你这么喜欢我,我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苏漾:“……” 她心头发软,带着点微妙的甜蜜:“那你快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江宴挑眉看她,嗯了声,把右手伸出来。 苏漾跪在他的腿上,低头打开盒子,利落地把包装拆开,拉着他的大手,把腕表给他戴上。 捧着他的手仔细地端详着,满意地称赞:“不愧是我买的表,就是好看。” “只有腕表吗?” 少年的嗓音低沉平淡,但苏漾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质问。 她仰着脸,更靠近了他一点,眨着眼睛:“不愧是我选的男朋友,长得真好看,连手都这么好看!” 江宴对此轻描淡写:“便宜你了。” 苏漾:“……” * 新的一年如期而至,在大雪纷飞的隆冬,一群人在江宴家吃火锅。 楚歌的妈妈回老家陪她外公外婆了,家里就陆识则和他爸爸,而且陆父还要加班,就被苏漾叫来,一起跨年。 苏漾对谢恒不回家没什么意外,反倒是陈煜,这种一年一度的装好孩子的好时机,怎么能不把握住?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问:“你怎么不回家?” 陈煜哭丧着脸:“昨晚跟我哥吵架了,闹离家出走呢。” 楚歌来了兴致:“你家庭地位这么低啊,吵架都得你滚出去?” 陈煜:“……” 见都是自己人,他忍不住抱怨:“我跟我哥说,想要重新做人转到文科班也就是你们班,但我哥不同意,说是我这样的,除非从jī兔同笼开始学起,否则根本跟不上进度。” 楚歌点点头:“话糙理不糙。” 陈煜:“……” 苏漾嗅出了八卦的味道,挑眉问:“你来我们班gān什么?” 陈煜:“不是说了,好好学习考大学吗?” 苏漾:“不是。” 陈煜:“……” 谁问她是不是了?! 他躲闪着苏漾质问的眼神,结结巴巴的:“我...我就不能有点上进心了,我哥说了,高考之后,直接把我扔到国外,给了我一本子学校,让我挑在哪儿镀金。” 苏漾没了拆穿他的兴致,又拉着楚歌接着看电视。 电视放映的正是她鹅子刘瑾欢参加的节目,今年算起来,应该是他正式出道的第二年。 楚歌打了个哈欠:“这人谁啊,长得还挺帅。” “刘瑾欢!” 苏漾开始疯狂安利:“你别看他们这个小破团现在不怎么火,连综艺都是自制的,但三年后,他们绝对是是华语第一男团,特别是队长刘瑾欢,又奶又酷又拽,恰到好处的踩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楚歌瞥见了走过来的江宴,开始挑事儿:“哦,原来你最喜欢刘瑾欢这种类型的呀。” “当然,你别看着孩子现在只有十四岁,但都快一米八了,还有腹肌,以后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好女孩呢...你看我gā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