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念”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个鹤季焚这么敏锐,她急忙解释:“我和浅夏都可以下来,我想这个规则应该是只针对这层楼的。” 鹤季焚狐疑的点了点头,他不懂玄学,这话听起来也有道理。 “好了,我们上去吧。” 她伸手想拉住鹤季焚的手,趁机吸取他身上的煞气。 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一道屏障弹开了,她惊呼一声收回手,一道锋利的伤口出现在手心。 再看鹤季焚的胸口处泛着金光,她眯起眼,只见那上衣的口袋里放着一张符纸。 “乔念念”目光狠厉,小冥主好大的手笔,也舍得用心头血来画符。 “念念,你怎么了?”鹤季焚听到惊呼,关心道。 “乔念念”忍住手上的痛,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浅夏一个人在房间肯定会害怕,我们得快点去找她。” 说完,她就加快了脚步,鹤季焚跟着她大步前进。 再次来到楼道口时,他很顺利的上去了,并且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走到最后一阶时,鹤季焚的脚步一顿,突然发现了一个漏洞。 仅对这层楼设的限制,确实可以让上一楼的人下来,但是,这层楼的人绝对上不去。 所以,他们为什么能上来? “快走啊,鹤神,浅夏还在等着咱们。” “乔念念”回头催促,她站在一个棕红色房门前,神色不耐。 鹤神?! 脑中千回百转,鹤季焚仍能面不改色的说:“我刚刚走了太多路了,有点累。” 他慢慢抬起右脚,下一刻,转身就跑! 可黑袍女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她立马化出原身,探出右手,十指长出尖锐的指甲朝他抓去。 在遇到屏障时,她面容扭曲,不顾疼痛直接穿过,牢牢的扣住鹤季焚的胳膊。 符纸随之碎裂,代价就是她的手被割的血淋淋的几乎露骨,血滴落下的瞬间很快变成一股气消失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鹤季焚不惧,反手格挡要将她推开,可黑袍女力大无比,根本不能动弹,就在她想一不做二不休的吞了他时。 鹤季焚脖子上的金色血珠微微发热,缠绕在珠子上的梵文渐渐扩大,眼见就要蔓延到胳膊处。 黑袍女吃惊,即使是再不甘也只能收回手,放弃到嘴的肉,她恼羞成怒反笑:“好好好,她对你真是不一般,这般保你的命,可惜自己成了阶下囚。” “念念在哪!”鹤季焚顿时急了,反手拉住她,怒问。 黑袍女玩味的笑了笑,反而不急了: “你担心她?她就在里面,很快就会被我炼化,要是你愿意顶替她一会,我可以让她死的晚一点。” “放了她。”鹤季焚面色一冷,保持冷静的谈判,“我跟你进去。” 黑袍女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下一刻阴狠的说:“你没得选,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杀了她!” 鹤季焚第一次感到被桎梏,却只能听她的话进了房间。 他不能,拿乔念念的命赌。 在听到开门声后,乔念念坐在椅子上,扭头。 看到鹤季焚走进来也是意料之中,她靠在椅背上,面色如常朝他招了招手。 “念念,你有没有事?”鹤季焚心急如焚,上前查看。 黑袍女见她毫不惊慌,心中有点不安,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先让你们苟活一会。” 她走后,乔念念摇了摇头,露出意气的笑。 “我没事,她动不了我。” 听到这,鹤季焚提起的心才落下。 “她说要炼化你,你怎么不着急?” “她做不到,你忘了游戏规则了吗?” 鹤季焚隐约有些头绪,却不得其解,乔念念提醒: “游戏规则是认出自己人,说明这个域的生门是一个行为。” 他恍然大悟,“所以我们没有认错,她失败了。” 乔念念耸了耸肩,看了看四周:“是啊,要不怎么会把我们关起来呢?” 另一边。 “烦死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快把我放出去!” 顾亭着急上火,气冲冲的踢翻一个椅子,踹了踹门,可是门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房间里还有宋浅夏,傅深,严细悦和余默。 他这种发泄的行为,显然也让其它几个人更加烦躁,宋浅夏眼见心烦,靠在傅深的胳膊上翻了个白眼,手上握紧脖子上挂着的锦囊。 “现在发脾气也没有用,唯一就只能等乔念念来找我们,现在不出去也许还是安全的。”傅深也看不惯他,皱眉道。 “嗤,她有什么用,吹的神神叨叨,现在还不是把我们扔在一边。”顾亭嗤笑,仿佛自己会被困全都是乔念念的错。 “说的好像鬼屋是乔姐要来的一样,你这么瞧不起别买她的符啊。”宋浅夏真是忍无可忍,最烦这种什么忙帮不上还只会指责拖后腿的猪队友。 余默默不作声的看了顾亭一眼,眼中也是不赞成。 “符纸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关起来了。”严细悦心里也烦,帮着顾亭冷嘲热讽。 宋浅夏更是来气,怼道:“那你别买啊,谁逼你买了?现在就把它扔了,乔姐可不欠你们什么,别在这事事儿的。” “你!”严细悦气结,可是符纸她还真不敢扔,谁知道扔了会不会更不安全。 见她语塞,宋浅夏朝她比了个鬼脸。 傅深摸了摸她的脑袋,哭笑不得。 气氛正僵着,房门突然打开了。 只见“乔念念”神色焦急的走进来,“你们没事吧?” “哼,再晚一步就说不定了。”顾亭没好气道。 严细悦刚说完她的坏话,面色有些不自然,扭头不语。 “乔姐!你来了!”宋浅夏高兴的站起来,就要扑向她。 哪料“乔念念”径直走到顾亭身边,眼冒星光,一脸担忧。 “顾哥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你喊我什么?”顾亭错愕,紧接着欣喜,嘴唇忍不住扬起。 自从第二期开始录制后,乔念念再也没有这么喊过他。 “顾哥啊,你不知道我一路上在担心你,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乔念念”眼泪汪汪的,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顾亭的自信心一下被满足了,胸前积攒的多日郁气吐出,浑身都飘飘然,他就知道,乔念念心里还是喜欢他的,放不下他。 一到生死关头,她肯定装不下去了。 他高昂着头,露出锋利的下颚线,得意洋洋睨了她一眼。 “还知道担心我?之前不是嘴硬的很吗?晚了。” 看到这一幕,宋浅夏一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乔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