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温柔”不情愿的回:“是妈咪指使我做的,本来还要继续控制你,谁知道你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怪我咯?乔念念舔了舔嘴唇,活动了一下手腕,“行,我知道了。” 下一刻,“向温柔”大惊失色,却直接被乔念念的一记符纸定在原地。 “听我的,下辈子好好做人,别再干坏事了。”她摁住向温柔的脑袋,直接抽出魂魄。 一个虚影的金发碧眼小鬼被抽了出来,她的手心绽出一道金光,顷刻间,小鬼被她吸纳进了体内。 小鬼一死,向温柔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不一会,就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身体空荡荡的,但是轻了很多。 “念念,你怎么在这?”她站起来看了四周,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急忙的抓住盒子抱在怀里。 乔念念不欲多说,只是眼眸微眯,说了句:“这里阴气太重,你晕了过去,我给你的符纸呢?” “啊,符纸……”向温柔面色无辜,装模作样的掏了掏口袋,“不小心弄丢了……” 直播间的人不傻,什么都看明白了。 【我靠真的有这么恶心的吗?我以为她只是绿茶没想到还害人!】 【天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向温柔太恶心了!】 【她居然养小鬼!还拿来害别人,要不是被发现了乔姐恐怕一直被控制吧!】 【明明没有带符纸还骗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啊。】 【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乔姐的错分明都是向温柔算计的。】 【白莲的粉丝呢?不是口口声声说受害者?现在出来对线啊呕。】 很快,就传播开了,向温柔的形象一落千丈,被万人谴责,境况比之前的乔念念更惨。 现在的向温柔还没意识到,她抱紧盒子,生怕被抢走,赶紧道:“盒子我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乔念念看她身上也没什么,侧了侧身,让她走了。 她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追溯了一下鹤季焚的方位,转身离去。 另一边。 鹤季焚拿着手电筒,推开一间中式宅子,正中是红色的鼓楼,红色的灯笼挂满每一层楼。 自他一踏入,就刮起了一阵阴风,灰暗的灯笼乍然燃起烛火,鹤季焚警惕的看向四周。 “这个人类好美味啊……” “好香好香,好想吃了他啊……” “别想了,那是小冥主的人……” “现在小冥主又不在……” 下一秒,鹤季焚手里的手电筒的光忽然灭了,他试了几下,还是开不了。 他深吸口气,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能明显察觉到暗处不怀好意的东西。 胸口的血珠悄然的泛起金光,震慑暗处的东西。 退后几步,他往大门处慢慢靠近,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 突然,一只手朝他摸了去。 朦胧的雾中,人影显现,鹤季焚神经紧绷,抄起手上的手电筒就砸了过去。 却被那人稳稳接住,手电筒的灯光又好了,朝他照来。 鹤季焚看清了来者的面孔。 “是我。”乔念念反手将手电筒扔给他,走进来。 鹤季焚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歉:“抱歉念念,我不知道是你。” 乔念念没介意,目光睥睨的扫了一眼四周,四周又安静了下来。 灯笼不摇晃了,阴风也不刮了。 “跟紧我。”她说。 鹤季焚打着手电跟在她身后,有小冥主在前,鬼吓得不敢动弹。 “喂,你们都怕什么?她现在就是凡胎肉身,根本不是地府里的那个小冥主,趁她弱要她命啊!” 一个青面白鬼冲了出来,龇牙咧嘴。 其它鬼们都惊呆了,同样是鬼咋他这么大胆呐,纷纷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 乔念念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拍过去,捏住青面鬼的脖子,跟捏面团一揉吧揉吧给它卷成一团,它还没来得及后悔就被她扔进嘴里了。 惨呐!鬼们掩面不忍直视,都说不要惹她吧。 “找死。”乔念念冷哼一声,斜眼扫过某处角落。 “盒子在一楼左侧第一间房……”一道鬼声弱弱响起。 算它识相,乔念念暂且放过它们,领着鹤季焚往左侧的房间走去。 顺利拿到盒子之后,两人去往下一个地方,一路上都不时有小鬼告知他们盒子和钥匙的线索 鹤季焚拿着满怀的盒子和几张奖励卡,忍不住道:“他们……还挺热心的。” “是欺软怕硬。” 回型的灰暗走廊里,乔念念又推开一间房门,拿到了盒子,不经意的看了眼桌上的摄像头。 没有红光。 她的手一顿,察觉到一丝不对,问鹤季焚:“棉花糖,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一路走来没有碰到人?” 鹤季焚皱眉,“确实如此,按理说路上会有行走的摄影师跟拍。” 方才他以为是导演为了更有节目效果而没有安排工作人员。 乔念念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识海探去,放大,只看到了一片黑雾,没有任何人气。 果然,“大意了,我们进入它的领域了。” 路上小鬼的提示都是它放出的诱饵,引他们入瓮。 “领域是什么?”鹤季焚有一种无力感。 “领域跟结界不同,有些鬼魂得了机缘,或者炼化特殊法宝,可以展开一个自我操控的领域,待在领域里的东西必须按照域中的规则行事。”乔念念面色凝重,她直接拉住鹤季焚的手。 “现在跟紧我。” 不清楚的是这个域有多大,她打量了下房间四周,推开窗户,窗外是弥漫的黑漆漆的雾。 “看来是只在这个鼓楼里了,走出域只有三种方法,要么打败施域人,要么找到它设的生门,要么……”乔念念隐去后者,没在说下去了。 “生门是一扇门吗?”鹤季焚觉得没那么简单,但又懊恼自己对这个范围知识的无知。 乔念念关上窗户,摇了摇头,“不是,生门有可能是一扇门,一个物件,一句话,一个行为,要看它设置的规则……” 确实有些棘手,两人面面相觑,都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 乔念念朝他笑了下,笑面如芙蓉般乍现,安抚道:“别担心,还有我在呢,一定把你带出去。” “我不担心,只要你能出去就好。”鹤季焚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犹如有银河在其中流动。 他在想,如果不是带着他,也许念念有更直接的办法出去。 此时,一道尖锐的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