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咎偏头就看到她泪涟涟地望着自己,眼睛和鼻子都哭的红红,像只……小兔子。 然后“小兔子”咬着唇,把头埋到他肩膀上,咬着手背,压着破碎的哭音。 许咎余光看到她汗湿的后背,还因为哽咽耸动着,心口闷得厉害,伸手开了点窗,任风chuī进来。 带着热气的风chuī进来,chuī起了她的长发,黑发飞到他的脖颈,苏苏麻麻的触感。 许咎伸手想把那扰人发丝弄掉,最后手却揽过她的后颈,轻轻地拍了拍,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温存还记得昨晚自己推开他的事,不敢看他,只能用力地揪着他的衣服,想把今天的所有的委屈情绪都消化gān净。 但是她还是高看自己了,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委屈的温存,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父母抛弃,被亲人欺rǔ。 此刻她不知所措,只能抓着一个人,无助地哭泣。 心里庆幸,幸好许咎还在。 又很难过,想着,昨天他大概和现在的自己一样难过,但是自己却狠狠地推开了他。 越想她眼泪流的越多,沿着他的脖颈直直地落到心口,烫的他呼吸都紧了紧。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一路只有风chuī过耳廓的声音。 缓慢又沉重。 温存低血糖加上一早上情绪起伏较大,头晕晕沉沉地在他身上靠了一路。 等车停下的时候,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不解地望向他。 “走。”许咎下车,直接带她往楼栋里面走。 温存有点懵,跟着他一直到了18层,这里应该是比较高档的小区,一梯一户型,视野很开阔,一出电梯就能看到她的学校。 等她看着许咎按下密码锁,走进屋内,朝她说了句:“以后你就住这里,离你学校近。” 温存知道他什么意思,又要把她当金丝雀养起来了,一股无名火在她心口蹭蹭地冒起来。 她走近他,伸手轻轻地扯过他的领带,手指蹭了蹭他的优越的下颌线,悠悠地问:“原来许总带我来这里,是想包养我这个落魄千金啊?” 许咎垂眸看着她,见她明明是笑着,但眼中不见任何笑意,解释道:“温存,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居住的地方。” 温存轻呵了声,一步一步贴近,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和他贴在一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许总说话总是这么冠冕堂皇,一间屋子关一只金丝雀多有趣啊,是吧。” “我没这个意思。”她yīn阳怪气的话让许咎眉眼都冷了下来。 温存笑了,她一笑顾盼生姿,连灯光都暗淡了几分。 许咎看的怔了下,就被她推在鞋柜上,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了他的领带,领口的第一个扣子,也开了。 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勾弄他滚动的喉结。 两年的夫妻,对彼此的身体敏感处最熟悉。 许咎感觉到空气热了几度。 “既然许总不想,我倒是想,我也有钱,”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插在他的领口,倨傲地抬了下巴,意有所指地说,“包你了,以后都在这里等我。” 她说完伸手将他推开,转身开门就想走,但是手被他一拽。 许咎高大的身体将她狠狠地压在门上。 他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yīn沉地笑道:“好啊,温小姐。” 说完,他低头便狠狠地吻住这张让人生气的嘴。 温存刚才是气到失去理智,等被他压在沙发上,欺负的泫泪欲泣才眼巴巴地想求饶。 但许咎置若罔闻,最后到chuáng上,她哭都哭不出来,抓着人气若游丝地骂:“不能这么欺负金主爸爸啊,你没有职业道德……你被辞退了……混蛋” 许咎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喃:“钱给到位了,自然要伺候好金主。” 温存被这句话羞耻到浑身发颤。 两人闹到夜幕降临,温存累的睡了过去,许咎给她仔细地洗完澡,坐在chuáng边神情复杂地看了她许久,才起身离开。 坐上车他靠在座椅,老孙问到:“先生,那房产和钥匙要留给太太吗?” “不需要,让她吃吃苦头吧。”许咎说完看向高楼。 他今天才知道,他的小鸟不喜欢囚笼。 --------------------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许总的替身快递要到了。 第10章 离婚第七天 温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浑身酸的厉害,躺着放空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回过神来,想着昨天和许咎的对峙,捂了捂脸,心里恨自己居然没把持住,让他反客为主了。 而且他不仅慡够了,还拿走了她一张卡。 想到卡,她猛地记起,昨天她出门出的急,怕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只带了张存款最多的卡,而昨天自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