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媚立刻道,“我明白,我肯定一个字都不乱说。” 两个男子背起马东,叶媚紧随其后,三人迅速离开,上了外边一辆车。 一切回归平静。 刘霞看向我,笑道,“张帆,行啊,真敢下死手,一个人就把事办了,跑的那小子也被我带的人堵住了。 你放心,剩下的事,龙爷会帮你处理好,你不会有麻烦。” 刘霞话音刚落。 滴血的刀顶住她胸口。 刘霞顿愣,“张帆,你这是啥意思?” 我冷冷道,“你明白什么意思,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如果你接了,事情不会这样。” 刘霞笑笑,“原来是为这个,是龙爷不让我接,办虎三不是简单的事。 所以光凭嘴说,你无法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眼见为实,才能证明龙爷没选错人。 我没接你的电话,你还敢一个人来赴险,最后还没吃亏。 霞姐必须恭喜你,你已经完全得到了龙爷的信任。今后必然前途无量。” 我把刀放下。 刘霞接着笑道,“这就对了,龙爷已经给你安排好饭局,想喝红的,啤的,还是白的,随你选。” 我没答话,走到一边,捡起钱袋和假枪,又把刀上的血擦拭干净,起身就走。 刘霞在身后问,“你去哪?” 我边走边道,“我的事还没处理完,现在喝酒还早,你告诉龙爷,我答应他的肯定办。 但他别再耍我,我讨厌别人耍。” 刘霞顿怔。 我径直而去。 出了公园,公园门口的喧闹已经消散。 我上了车,点支烟,狠狠抽了几口。 一支烟抽完,又续上一支。 尽管我是抱着赴死的心来见叶媚,但真看到有人被我捅倒在地,我的心还是不禁颤动。 刚才处于亢奋状态,我心中的颤动可以被压制,甚至忽略。 现在回归平静,我内心的颤动就无法再克制。 车窗被轻轻敲响。 刘霞站在副驾驶外,示意我开门。 我按下开锁键。 刘霞上了车,“你的话我都和龙爷说了,一字没拉,龙爷也一点都没生气,还夸了你,就按你说的办。 医院那边也来信了,你的刀差一点就捅到马东要害,幸亏他身体素质好,送医也算及时,命保住了,就是需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住院的费用,都龙爷出了,不用你掏一分钱。 叶媚和马东都不是海城人,也不是姐弟,两人实际是情侣,马东好赌,输了不少钱,还不上,就让叶媚泡男人还钱。 叶媚和王度好了以后,马东顺势当了王度的保镖。 两人的终极目标不仅是套王度的钱,还想鸠占鹊巢,最终占了羽飞。 所以十万就想让叶媚离开羽飞,根本不可能。 今晚他们就是想诈你的钱。 他们本以为会轻松得手。 没想到却踢到你这块钢板上。” 刘霞笑笑。 我没笑,“叶媚现在在哪?” “还在医院,已经吓怂了,肯定不敢乱说。”刘霞道。 我轻嗯声。 刘霞看向我。 我也看着她,“我还要和叶媚谈谈。” 刘霞道,“行,我安排,这次霞姐肯定给你安排妥妥的。” 我道,“谢谢霞姐。” 刘霞一拍我肩膀,“咱们姐弟还谢什么,等你混壮儿了,姐还得靠你帮衬。” 我没答话。 刘霞悻悻把手收回,“你累了一晚上,回去休息吧,我给你打电话。” 我点点头。 刘霞下了车。 我没再停留,开车离开。 刘霞站在原地,目送我车远去,不禁道,这小子还真有可能成事。 我回到家,倒头就睡,睡梦中,我被一滩猩红的血惊醒,晃晃脑袋,原来是梦。 对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我又倒头睡下,再也没有梦到血,潜意识告诉我,我对血已经越来越适应,不再畏惧和躲避。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刘霞的电话,叶媚就在她旁边,我想在哪见叶媚? 我没犹豫,就来我家。 挂掉电话,二十多分钟后,我家的屋门被敲响。 我到了门前,隔着猫眼看看。 叶媚独自站在门外。 我打开屋门。 叶媚一哆嗦,“张帆,是霞姐让我来的,她说你要和我谈谈。” 我点点头,“刘霞呢?” “她在楼下车里,让我自己上来,有事你给她打电话,她会马上上来。”叶媚怯怯道。 我心想,刘霞这个女人以为自己聪明,其实是自作聪明。 “进来吧。” 叶媚跟着我进了屋,并关上门。 到了茶几旁,我还没开口,叶媚先道,“张帆,我已经答应霞姐了,昨晚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我也会永远离开羽飞,再也不和王度联系。 等马东出院了,我俩就离开海城。 昨晚都是我鬼迷心窍,只要你能放过我和马东,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叶媚说着脱掉外衣,里边只是一件吊带,丰腴的白皙立刻出现在我眼前。 我立刻道,“你干嘛?” 叶媚没答话,继续脱吊带。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停下。” 叶媚看着我,“你让我来不就是为这个吗?你来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道,“把衣服穿上。” 叶媚满眼疑惑。 我加重语气,“你若不穿,昨晚的事就没完,你现在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 我俩对视片刻。 叶媚点点头,“我穿。” 我松开她的手。 “你穿吧,我去热点水。” 等我拿着热水壶从厨房出来,叶媚已穿好衣服站在茶几旁。 我搬把椅子让她坐,又给她倒杯水。 我坐到叶媚对面。 屋内静了一会儿,叶媚讷讷道,“张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不说,我心里慌。” 我看向她,“把你和王度的事好好给我讲一遍。别骗我。” 叶媚一碰我冷冽的目光,忙道,“我讲,我其实不喜欢王度。 我开始去羽飞就是想找份薪酬高的工作,马东赌博输了钱还不上,武术馆也因此把他开了,他逼我帮他还。 我在招聘网上看羽飞待遇不错,就去应聘,是王度面试的我,当时他就录用我了。 后来王度总借机单独接近我。 我明白他的心思,我需要钱,答应他了,有一次他说有人威胁他,我假称我表弟马东是武术教练,可以给他当保镖。 开始王度还不愿意接受马东,直到一次马东救了他。” 叶媚怯怯看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