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自然有发现再不斩的情绪转变,接口解释道: “不过你别误会,这并不是要你当我的手下或是奴隶。” “我只要你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够带上你所招揽的忍者军团,前来相助于我,这样的条件应该不算过分吧。” 对于招揽再不斩这一件事,直树心里是有一些计划的。 首先,直树要做的并不只是娶妻生子,复兴宇智波一族。 对于杀害宇智波全族这件事情背后的真凶,直树也同样要将他们全部除掉。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这几人,都是宇智波一族覆灭事件背后的推动者。 他们手上掌握着无数的暗部亲卫。 想要灭掉木叶高层那四位,也等于有无数的阻力会抵挡在直树面前。 换句话说,等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连木叶的各大家族都会站出来,成为直树的阻碍。 因此,直树必须要从现在开始,就暗中培养自己的一股势力。 而再不斩这个人,正好就符合要求,就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嗯,我接受你的要求,你继续往下说吧。” 再不斩点点头,应承下来。 说话也是需要技巧的,直树把收服再不斩这件事,变成了和他交朋友。 再不斩心里自然好受许多,再加上直树一直声称能够帮助他,完成自己多年以来的心愿。 再不斩立马就服软答应下来。 直树道:“从这里往东边行走,一直抵达火之国的边境,从那里坐船可以直行,可以抵达一个小岛之国,它的名字叫波之国。” “波之国?什么意思?”再不斩皱了皱眉。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波之国上住着一个恶霸,这个恶霸是个富商,他的名字叫卡多。” “波之国遭受卡多的迫害和欺压多年,一直过着忍气吞声的日子。” “你现在就可以立即赶往波之国,将卡多那个人人痛恨的家伙给干掉。” “然后,你就能着手掌控卡多名下所有公司,还有他家里储存的钱财。” “这样你就能拥有足够的资金,用来进行你那个招募手下的计划。” 再不斩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你是说,让我去杀人越货,抢夺别人的钱财和家产?” “不行!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如果被人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忍界立足。” 尽管再不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而且还十分冷血。 但他内心将自己摆的位置却一点也不低,更不屑于去干这种勾当。 最主要的,还是他极为看重自己的名声,要不然也不会在逃离雾隐以后,还一直想着要怎么回去。 重新证明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错。 直树自然是看出了再不斩这份心思,沉声道: “杀人越货是没有错,再不斩,可你身为一名忍者,难道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那卡多可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他不用有什么罪恶感。” “至于你要使用什么手段去夺取他的钱财,这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无声暗杀术不是你最擅长的手段么,大可以先将他干掉,然后假装他的身份,去将他所有家产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是说...”再不斩瞪大双眼,满是吃惊望着直树。 他已经听明白了直树的意思。 直树想让他干掉卡多,再用变身术先使用卡多的身份,慢慢接管卡多手底下所有的产业。 再以卡多的身份,将所有财产全部转移到他再不斩的名下,将总裁的位子让给再不斩。 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拿到卡多所有的钱财,完成自己招募忍者的心愿了。 至于卡多的后事如何料理? 一个已经没有了钱财的废物老头,还有谁回去关注他的死活。 消失了也就消失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直树道:“怎么样,这样做合不合你的心意啊?” “嗯。”再不斩脸上露出笑意,用力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 “那我们就出去吧,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直树最后交代再不斩一句,接着右手轻轻一挥。 哗啦一下。 满是赤红岩浆的幻术空间,瞬间便消失不见。 山洞内。 钢子铁手持着一柄苦无,架在再不斩咽喉处顶着。 红豆也是手持苦无,顶在‘白’的后心口,将他给制服在原地。 这是在之前的时候,直树向两人交代过的,暂时不要伤他们性命。 其实直树和再不斩二人,在幻术空间内交谈已经有一会儿时间了。 但是红豆和钢子铁都知道,这是直树在使用幻术,所以并没有任何阻止。 当再不斩刚从幻术世界中脱离,便感觉到双脚猛地一软,无法支撑站立,朝着地面倒去。 刚刚的幻术攻击,的确是针对灵魂。 双脚所传来的疼痛依旧在持续,虽然并不如幻术空间内那般强烈,但还是如同针扎一般难受。 “再不斩先生,你怎么样了。” 白面色大惊,想要上去搀扶,却被红豆扣住他的手腕,牢牢制住。 “我没事,白。” 再不斩摆了摆手,随即抬头望向直树,“多谢你了,你这个方法的确能够挽救我现在的困境,说不定还能够帮助我完成那个心愿。” 再不斩这些年被追杀得到处逃亡,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 波之国只是一个小岛之国,那里和外界信息不通,去到那里或许真能安定许久,不被追杀骚扰。 等把卡多给解决以后,他也可以利用卡多的钱财,来开始大肆招揽忍者了。 只要人手足够,以后就是雾隐再有暗部人员前来追杀,那也得考量一下,有没有那个能耐可以活着回去。 直树摇头笑了笑,“不用谢,我说过,如果有需要,我也会找你帮忙的,所以我现在帮你,也等于是在帮我自己。” 再不斩也露出笑容,“嗯,那当然,有需要我一定带人赶到,义不容辞。” 山洞内其余几人,一个个都当场懵了。 怎么回事,刚刚还要死要活想杀掉对方的两人,怎么这么快就一笑泯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