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再不斩十分愤怒,奋力挣扎之间,拉扯得绑在身上那些铁链晃荡作响。 他能够感受得到,直树的实力最多只是中忍而已。 被这样一个人给困在幻术空间,他心中十分不服。 可惜,直树这个幻术空间是强制性,以他的精神力量,根本就没法挣脱。 “放开你?不可能的,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 “要么臣服我,要么你今天必须死!” 说话间,直树已经从岩浆之中钻出,站在那翻滚的岩浆表面,却依旧能够安然无恙。 再不斩发出一阵不屑的轻笑,“臣服你?你不过是一个垃圾一样的中忍,像你这种人我不知道杀了多少个,挥手间便能够碾死...” 噗嗤~~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直树抬手轻轻一挥,周围那翻涌的岩浆猛然升腾而起,缠绕在了再不斩那双腿上。 膝盖以下的面积,尽数都被岩浆给包裹。 灼热的温度烫得再不斩肌肤嗤嗤作响,冒起阵阵浓烟。 “啊!!!”再不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陷入昏厥。 尽管明知道这是幻术,尽管他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疼痛却无比真实,仿佛他真的在经历被岩浆包裹吸力。 直树右手轻轻往下一挥,翻滚的岩浆平息下去。 再不斩那双脚掌,小腿以下的部位,所有皮肤和血肉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两截被烫得焦糊的骨头。 直树平静地望着再不斩,沉声道:“怎么样?现在能够静下心来好好跟我说话了么?” “如果还想要继续挣扎反抗,我不介意让你全身都被岩浆吞噬。” “不要以为这只是幻术而已,等幻术解除就没事了。” “我对你使用的是精神攻击,换句话说,攻击目标是你的灵魂。” “就算幻术时间结束,你整个人也会彻底陷入瘫痪,恢复过来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 一般的幻术,也就是让人当时精神受挫,施术者再配合队友,或者是其他的外界打击,以此来达到击溃对手的目的。 幻术解除以后,中了幻术的人能够活下来,事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可直树这是写轮眼的特殊幻术,能力和月读有些类似,一般幻术是比不了的。 再不斩以前也中过幻术,但却从没有在环境中感受到过这样的钻心疼痛。 他低垂的脑袋猛然抬起,双眼暴起根根血丝,如同一头饿狼般盯着直树。 “混蛋...你这个混蛋...只要我没死,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的!” 尽管双腿疼痛到了极点,可再不斩依旧没有屈服,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束缚。 “唉,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直树轻叹了一口气。 直树知道,想要收服再不斩这样的硬汉,光靠硬来是不行的。 你还得软硬兼施,利用他心里最在乎的事情,来趁机说服于他。 作为看过原著的直树,自然知道再不斩最在乎什么。 他多年漂泊在外,一直接取各种危险的忍者任务赚钱,目的就是为了收集一帮手下,好返回雾隐村重正自己的叛忍之名。 毕竟在他的心里,刺杀四代水影是一件正义的事情,他并没有做错。 拿捏住他这个软肋,就等于拿捏住了再不斩的名门。 “哼哼哼~~,哈哈哈哈~~~” 直树仰头发出一阵大笑,惹来了再不斩的不满。 “小子!你笑什么!!” 直树注视着再不斩,沉声道:“我笑你又痴又傻,人称雾隐鬼人的桃地再不斩。” 再不斩愤怒不已,“小子!你胡说什么!我一定杀了你!” “你冒死去刺杀那个人人讨厌又痛恨的四代水影,结果刺杀不成,反而还落下一个终身叛忍的罪名。” “纳尼!”听到这话,再不斩停止了挣扎,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直树。 雾隐多年以前就实行闭关锁国的政策,四代水影执暴政,干过的那些坏事,除了水之国自己国家的人。 外界任何一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一般人只知道他再不斩是雾隐的叛忍,手里拿着一柄神器斩首大刀。 却从没有人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而成为叛忍。 现如今这些话从直树嘴里说出来,他又怎么可能不惊讶呢。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直树横了他一眼,淡然道:“我怎么知道这些的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能够帮你完成自己的心愿,助你顺利返回雾隐村,转正自己叛忍的名号。” “什么!!”再不斩再度吃惊。 如果说刚刚那些雾隐村的秘密,直树可以通过其他人口中打探得知。 那么现在想要返回雾隐村,转正自己叛忍名号这件事情,直树就绝对没有可能知道。 因为这些年以来,即使是一直跟在身边的‘白’,再不斩也没有选择将实情告知于他。 ‘白’只知道自己主仆二人天天接取危险任务,赚钱招揽手下。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他只以为再不斩是想要拉拢起自己的一方势力。 再不斩瞪着一双牛眼,盯着直树身上不断仔细打量,难道这小子会读心术不成? 怎么连自己心底的秘密他也知道... “怎么样,有兴趣继续听我往下说么?” 直树嘴角带着淡淡笑意,脸上那份自信,已经将再不斩内心的好奇勾起。 按照幻术施展的时间来说,其实以再不斩上忍的精神力量,应该已经可以挣脱幻术空间的束缚了。 他也明显感觉到这铁链束缚住他的力量有所减弱,但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只是冲着直树点了点头:“嗯,你说吧,我很想要听听你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我完成心愿。” 直树道:“很好,但是在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之前,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再不斩愣了愣。 “答应我之前的条件,以后要听从我的安排。” 再不斩脸庞上再次浮现出怒意,让他这样闯荡忍界多年的上忍,去向一个中忍臣服,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