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够的。但是如果像是以前那样随便打砸的话可能会出现一些财务上的周转不灵。我尽可能找人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吧。大家都不容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互相道别之后，仪器的投影屏逐渐黯淡了下来。

    看着那一片漆黑的屏幕，李林叹了口气，看向了侧方摄像头无法照料到的地方。

    “你们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有。”

    塞雷娅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在撒谎。”

    第十一章 疯狂

    灵魂究竟是什么呢？

    源石又是什么呢？

    我们究竟是什么呢？

    为什么源石会在我们体内如同生物一般滋长，而我们为什么又与源石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为什么巨兽可以自由的从血肉转变成自然的模样，为什么天灾能够被侦测和感知却无法被彻底阻挡，为什么这片大地之上有着无数的遗迹却又有着一只无形的手掌阻断科技的发展与蔓延？

    所有人都想着向前进步，但是为什么向四周看去景色却永远是在倒退？为什么努力之后没有什么好的回报和结果，沉沦在深渊之中？这一切的一切，这所有的为什么，都应该有一个最终的答案，一个理应出现的答案，一个真正能够阐述的答案。

    可这个答案并不是无能者能够得到的。

    这世界正在向自己诉说着它的奥秘，但是自己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思维如海洋般泛滥，却又如深渊般不可捉摸。听到的，看到的，触摸到的，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幻影还是真实。

    愚昧的人永远保持着愚昧，就算是已经目睹了璀璨宝藏的光彩，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其吞没。甚至就连宝物本身的价值都不能判断。

    如果是真正的天才，那各种难题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一眨眼的事情而已。有什么能够拦住那种近乎无所不知的天才的呢？没有。而庸人能够确定的也就只剩下下一个目标。

    他们能够做到的永远都是跟在其他人的后面，跟在天才的后面，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希望。是因为他们真的没有吗？或许某种程度来说，他们有的，只是被在前面走的人偷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那些长盛不衰的世家，那些近乎无敌的强者们的姿态太过于耀眼，以至于庸人连走自己的路的权利都被抹掉了。

    要么是跟随着其他人行走在那条已经固定好的道路上，要么去试图探索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小路。可小路从来不是普通人能够探索的，也不是那些庸才能够触摸的。甚至能够听到那些阑珊小径之中传来的宝藏的声音，他们也只会当做是某种怪物的怒吼或者恐吓，只是抱着自己的那点常识瑟瑟发抖。而哪怕放弃一切能够放弃的东西，你没有了前进的工具，又怎么开拓道路？

    除非自己就是一个无视任何困难的巨人。那些巨人们自然不会担忧这种事情。所以这个世界不安且惶恐的，也永远只有庸才。那些天生的强者，那些天才们永远光芒万丈。

    而庸人，就连怜悯和善良都不应该拥有。他们连这个最基本的权利都被夺去了。

    因为他们已经丧失了对他人怜悯和善良的能力。

    所以才想要往上爬。

    不仅仅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想要唤醒，想要得到那些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有食物丰富了才能知道礼义廉耻，也只有有了多余的金钱才会有想法去帮助他人。就连自己都无法养活的人，是没有权利善良的。

    那，源石是想跟我表达这些道理吗？还是说想要对我表达出另外的嘲弄？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对我诉说他们不知多少年来的见闻？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分享那伟大的秘密？

    亦或者，他们早就分享了这一切，而我根本就没听懂？

    “——我，不是，废物！”

    “教授？”

    “啊，嗯，没事，我只是有点困。”

    看向了周围那些露出惊讶神色的研究人员，洛肯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从桌子上坐了起来，揉着眉心看着面前逐渐模糊扩散的阴影。

    近乎堆砌成了黑色城墙的文件档案裂开了满是纸张构成的巨嘴，对着他无声的嗤笑。而在另外一旁的标本景观中模糊倒映的身影也能够看出来洛肯如今的粗狂与杂乱。

    这段时间他从未从水箱实验室中离开过，一直都在这里不间断的研究着有关生物源石器官的相关实验。

    今天是什么时候？新年后的第七天？第十四天？还是其他什么日子？洛肯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上一次休息的时候就迎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我们正在组建因非冰原远征队，资金链可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但是我们不是已经有了初期研究产品了么？可以适当的拿来换取一些投资。’

    是，从那个人的角度来说没错，那个瓦伊凡人没说错，如果真的没问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