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乙坂前辈。”初春认真地说，“真的很感谢！”

    乙坂笑了笑说：“如果想要报答的话就送我一朵花吧。我看你头上开得不错……”

    “这是不行的！”初春抱着脑袋。

    黑子气消得很快，凑过来说：“说起来，连我都不知道初春的能力是什么。为什么要在脑袋上长草呢？”

    乙坂说：“是恒温吧？”

    “诶？”初春吃惊道，“其实是level1的【定温保存】。为什么前辈会知道？”

    让接触的物体保持在一定温度，但是太热和太冷的东西都拿不起来。因为她比较害羞，这个能力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老师的评语是“为什么不能像头上的花一样让能力绽放呢？”

    “我也会。”乙坂说，“应该说是人形冰箱还是恒温死神呢？正因如此，经常搞不清楚季节的差别。”

    他只觉得袖子被人拽了一下，一回头看见了固法美伟。昨天撞坏了商场的检讨书还没写，又被抓住在上班打游戏。

    乙坂直流冷汗，说：“学姐，你听我解释……”

    “你身边好像是凉快一点。”固法看起来心情挺好，“好了，不是来教训你的。跟我一起去总部开会。”

    第177支部楼下，走过一条街就有公交站。一出门，外面下着小雨。

    乙坂拉上兜帽，说：“学姐，不用带伞吗？”

    “你没看天气预报吗？再过几秒钟就会晴了。”

    乙坂抬起头，一只眼看向天空。阳光透过云层，飘浮着一艘飞船外形的热气球，最新的超薄屏幕播报天气预报，精确到以秒为单位计。

    10秒倒计时后，雨停了。

    在学园都市才能看见的景象，人们早已习以为常。经典理论中，人类永远无法准确预测天气。大气是一个混沌系统，一点微小的扰动就会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同时，流体系统的不稳定性体现为“湍流”，一度被认为是无法攻克的难题。

    量子力学奠基人之一，海森堡有一句名言：“当我见到上帝后，我一定要问他两个问题——什么是相对论，什么是湍流？”

    这一切得益于一台机器的运算——卫星轨道上的【树形图设计者（tree diagram）】。它是一台量子计算机，通过模拟大气环境，凭借优秀的计算力暴力求解，甚至能演算到一个月以后的天气。它的作用还不止于此。

    乙坂感叹道：“科学真是不可思议。”

    “来了，上车。”

    乙坂吐槽：“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要一个人形空调，所以才拉着我去开会吧？”

    从刚才开始，固法美伟就离得很近。她香汗淋漓，用一只手给自己扇风。没有碰到肩膀，但能感觉到凉意。

    “不排除这个因素。”固法笑盈盈道，“跟虚空爆炸案有关的会。你立了一件大功，真给我们支部长脸。”

    风纪委员中也存在攀比。超能力的高低，同等级也会有高下之分。越是稀有强大的能力，越是引人瞩目。透视是比较鸡肋的能力。好在后辈都很争气，让固法美伟很欣慰。

    乙坂心说：177支部都是怪物。

    初春是超级天才黑客，被称为“守护神（gatekeeper）”。黑子在空间系能力者中能排进前十。如果只说参与事件，还有超能力者的第三位。至于佐天，可能是lv6上升气流。

    今天的会议宣布“虚空爆破案”的结案。这一场面对风纪委员的“恐怖袭击”，闹得人心惶惶。因此，大家都很感谢乙坂有宇。虽然是新人，意外有了知名度。

    少年为了救人奋不顾身，一头撞进商场。这一画面被高速摄像头拍下来了，为人津津乐道。

    乙坂嘀咕道：“那是因为能力缺陷停不下来……”

    “那么，请乙坂同学上台发言。”

    他没有心理准备。不过，一如考试作弊还要代表优等生致辞，脸不红心不跳地传授学习方法。年复一年，这一套已经很熟练了。

    乙坂有宇站在礼堂台上，神情自若。开局一张嘴，演讲全靠编。反正只要颜值高，没人会在乎演讲的内容。有些女生光是看颜都要流口水了。

    “……以上。”

    乙坂回到学姐身边坐下。

    固法不禁称赞：“可以啊，我还以为你会紧张到说不出话。等上了大学，答辩也会很轻松。”

    乙坂说：“我有一种超能力叫【勇气】。”

    “噗。”

    说真话都没人信。

    风纪委员是由学生组成的。台上都是生面孔。这些高层来自各大名校的学生会，无论能力还是履历都是佼佼者。

    “案件还没有结束。事实上，最近有一些能力者不知原因陷入昏迷，偶尔发现丧失能力的案例。按照本人的描述，曾经使用过【幻想御手（level upper）】。那是一段音频文件……”

    台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