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来什么》作者:麻匣(面瘫美人攻x凶巴巴缺爱受) 文章 内容简介:害怕蛇的人养了一条蛇。妖王X人类,懒懒的攻,凶凶的受 文案: 数千年前,懒散的小白蛇无意吞食了妖王内丹,平白得到万年修为。 随之而来的是因妖力过满的爆体和九重雷劫的历练。 新一代妖王出师未捷,被内外之力折腾得奄奄一息,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但却竟然被人类孩童所庇护拯救。 “唔,我白白的,你也白,你就叫也白吧!” 软糯的童音,结下了不可磨灭的缘。 从此,小白蛇一步登天成为万妖之主。它有了一个随便的名字,也多了个柔软的弱点。 数千年之后。 江适:我靠滚滚滚!离我远点啊啊啊啊!我他妈不要养蛇! 某蛇(面无表情吐信子):嘶。 江适:啊啊啊啊你去死吧!不然就杀了我! 某蛇(靠近):嘶。 江适:我要扒了你的皮!把你的肉清蒸了!拿你的胆泡酒!啊啊啊别、别再过来了祖宗!! 某蛇(愉悦):嘶。 属性:懒懒的攻,凶凶的受 日常轻松向,逻辑废。 不会坑,但要存够搞才会日更。 微博:麻咻咻咻 第一章 夏日的早晨五点,天已经亮透了,但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沿途是一片宁静,江适的每一天,都能看到还未醒来的小镇。 电动车在空旷的马路上肆意飞驰,他对这里非常熟悉,就算不用对着客户的地址,也能准时在两个小时内送完这片区域的所有牛奶。 他今年还没到十八岁,但送奶工工龄已经有五年了。 把最后一瓶奶放进柜子里,江适哼着歌开车回到奶站。 “回来啦。”蹲在奶站门口的男生没什么jīng气神地瞅了他一眼。 “起得够早的啊徐少爷。”江适惊奇道,“这不像你啊。” “我妈硬是给我拽起来的。”徐天纵站起来说,“赶紧弄完你的事儿,迟到了都要。” 江适笑笑,进去把单子jiāo给老板,把衣服换下,随意套上校服外套。 “完事儿了,走吧。”江适说。 “接着。”徐天纵扬手一抛扔给他一瓶东西。 江适抬手稳稳接住,是一瓶牛奶。徐天纵是奶站老板的儿子,经常给他开小灶。但徐天纵的目的并不善良,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江适,“赶紧喝,喝完上路。” “话他妈说得像喝毒药似的。”江适撇嘴,他虽然每天都和牛奶接触,但对牛奶可谓是深恶痛绝,这玩意儿天生就和他的胃不合。 不过江适从没拒绝过,他拧开盖子以喝毒药的气势一口将牛奶全gān了。但喉咙眼就那么大点儿,瓶子里的没了他的腮帮子还鼓得老大,眼睛瞪得跟死鱼似的,脸上的每个细胞都在绽放痛苦。 “噗哈哈哈!绝了!看了那么多年这个表情永远是我一天快乐的源泉!”徐天纵笑喷。 江适好不容易咽下去,狠狠瞪他一眼,“再笑阉了你。” 徐天纵边笑边揽着他的肩往前走,“怎么说话呢?你小子现在这高个儿不都是哥哥的功劳?” 江适给了他一个白眼。 徐天纵又作出一副调戏的模样,伸手去勾江适的下巴,“还有你这小白脸,不也是这么来的?” “滚滚滚!”江适推开他,“谁他妈稀罕?” 徐天纵又契而不舍地粘上去,两人在路上你打一下我推一下,闹到了校门口才收敛起来。 “唉,就这么高三了。”徐天纵看着没穿校服的新生感叹,“我都还没找到目标呢。” “你要什么目标?大不了在家做种牛。”江适叼着在校门口买的包子说。 “行啊。”徐天纵没脸没皮,“我是种牛,你喝我老婆的奶,你得叫我爸爸。” “滚你丫的蛋。”江适踹了他一脚。 “不过说真的,高三了你还打那么多份工?” “不打工哪有钱生活?” “你还缺钱?”徐天纵挑眉,“我爸开给你的工资是一千五,杰叔那边是两千,还有你那家教的活儿,怎么着一个月能有四千了吧?你都gān了那么多年,一点积蓄都没有?” “我有自己的打算。”江适含糊带过。 教室里人都差不多来齐了,开学第一天,有补作业的,有chuī牛的,一片喧哗混乱。 座位还是按上个学期的来,江适回到自己的位子,正收拾着东西,前桌的人回头和他打招呼:“早啊。” “早。”江适抬头看那人一眼说。 他前桌是班花方佳倩,是班上少数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在一个班的人。 “今天我拿到牛奶的时候还是热的呢。”方佳倩说。 “三十多度的天,你放到晚上都是热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刚出门拿牛奶的时候你才刚走,咱俩错过了。”方佳倩嗔怪地看他一眼,“你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啊?” “什么风情?”江适真实不解,他想不通这其中有什么可风情的。 “你!”方佳倩一个岔气,又不能明说。 “你还没放弃我们家阿适啊?”徐天纵坐在斜后方,撑着下巴看戏似的看着他俩,“他那简单的脑回路,根本和你的重叠不上。” 方佳倩脸微红,卡壳道:“关、关你什么事?” “我儿子,你说呢?” 江适一只飞笔命中他的脸,“找操呢是吧?” “谋杀亲爹啊你!”徐天纵脸都被砸出了红印。 江适一扬课本,徐天纵俯首求饶,“错了错了,你是爸爸,你是爸爸。” 方佳倩噗地一下捂着嘴笑。 “肃静肃静!班主任来了!”坐门口的冲着全班喊道,顿时班里一阵更加凌乱的动静,但只持续了五秒,五秒后全班寂静,每个萝卜都老实地待在自己的坑里。 先进来的是清脆的高跟鞋声,然后是一抹浅绿色的身影,像是一阵薄荷味儿的风,清凉地chuī进了江适的心里。 “同学们早啊。”班主任喻月站在讲台上微笑。作为高三的班主任,她看上去过于年轻了,而且清新柔和,没有威慑力,一看就觉得管不了一群躁动的荷尔蒙。 “老师早!” “老师好久不见!” “老师我想死你啦!” 喻月的视线从每一张青chūn明媚的小脸上扫过,在对上江适的目光时微微一愣,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说俏皮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眼睛平和而专注。 江适突然笑了一下,他的线条过于清晰,所以没表情的时候总是有些冷硬,可一笑开了,五官瞬间柔和了下来,甚至有些俊秀bī人了。 喻月的心骤然失了一拍,她弯了弯眼睛移开了视线,心里感叹大概没人能在这孩子面前保持平常心吧? 之后是例行的关于假期的总结和新学期的目标,就算喻月声音清亮动听也掩盖不了枯燥无聊,下边的人大多开始忙自己的事了。 江适却没有继续整理桌面,他依然端坐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讲台上的喻月。 开学第一件好事。 他在心里说。 中午放学江适第一个奔出教室,他的方向是学校周边的一家小餐馆。 “杰叔我来了!”江适一进去就喊,熟稔地来到里屋换上发白的蓝色小夹克,他立刻从高中生转变为服务生。 “放学啦?先吃饭。”杰叔指了指后厨说。 “我不饿,先忙完这段吧。”江适说。 杰叔的餐馆面积不大,装潢也不jīng细,但开在学校附近这块宝地,生意一直不错。 江适站好岗位后学生也蜂拥而至,一下就排成了长队。 一般人要是面对这阵仗必须得手忙脚乱一番。不过江适作为“老员工”已经习以为常,吊高了嗓门维持秩序。 “不要挤!碰倒了桌子要赔偿的!排两排!排出门口了自觉折一下不要挡路!哎哎!墙上禁止插队四个大字儿不认识啊?!后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