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师兄是好师兄,我却不是好师妹,帮不上师兄不说,还总给师兄惹麻烦。kenyuedu.com”凌秀清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可是师兄,外面的世界,我总要走过了看过了,才能有所悟。学校里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了。” 龙君鹏顺着心意抓过凌秀清一只小手,轻轻的笼在手心,生怕不小心就捏碎了她,“你能这么想,师兄很高兴,好吧,以后学校里的麻烦你自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再来找师兄。” 凌秀清抽手抬眸,抚过耳边的碎发。露出大大的笑脸,“就知道师兄最好了,以后啊,你就做我最强大的后盾,打不过我再找你出头。” “行。听你的。”龙君鹏嘴巴努了努,她笑着端起碗,继续投喂。 门外的龙鹰不屑地撇撇嘴,君少都能下牀走两步了,难道还不会自己捧碗吃饭?真无耻,为了勾妹纸,节.操都不要了。 说来也怪。清小姐多精明的一个人,却被君少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可怜哦,被那个腹黑的家伙吃定了。 等龙君鹏睡着,凌秀清从房里出来,龙鹰意味深长地告诉她:“你家来客人了。” 凌秀清看看他。目光很怪异,“睡够了?有心情管闲事了?” 龙鹰笑容僵住,随即倒头就睡,瞬间发出很假的呼噜声,惹得站岗的龙溪和龙宇一阵侧目。对凌秀清各种崇拜。 能治服鹰大的人,绝对是偶像呀。 凌秀清心中有了准备,看见客厅里上演的母子久别重逢的戏码,没什么感觉。 要说意外么,有那么一点点,欧林珍的两个仔女,居然把她的老娘和她的弟弟弟媳都带来了。 这是什么节奏?证还没领呢,就想当家作主,连娘家人一起养了? 面对二女质问的目光,凌爸还知道羞愧,红着老脸解释:“外婆和你们舅舅舅妈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我外婆姓钟,我舅舅姓黄。”凌秀清平静地说道,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平静,嘿嘿,本姑娘有长进。 她冷眼旁观,对自己这句话有感的,是欧林珍的弟弟,尴尬和羞愧轮番在他脸上出现,别的人么,目光里除了贪婪便是占有。 她开始有点担心,黄金周太短了,时间可能不够用,要不要找学校请几天假捏? “你这妹仔,长辈跟前不要乱说话。”凌爸瞪了二女一眼,转头堆起笑容告诉他新岳母,“这是我二女凌秀清,性格有点偏激,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来来,坐,坐,阿清,快去泡壶好茶来,再叫你大姐整一桌菜,他们坐了好长时间的车,还没吃午饭呢。” 山里规矩,来者是客,凌秀清纵是有千般理由,也得把礼数做足了,淡声请他们稍等,饭菜马上就来。 她进了后院,发现大姐不在天井里,只有帮工们在清洗擦拭碗碟,准备消毒。 她走进厨房,看到晚上要用的菜都择洗好了,大姐坐在灶前烧火,斑驳光影落在她妩媚的俏脸上,眸中的伤感让人心痛。 凌秀清搬了个板凳坐下,低声道:“来者不善,大姐要打起精神来,小心应对。” 凌海燕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脚尖处,“那女人胃口大得很,是不是也告诉你说要办婚礼?” “嗯,爸说了一句,我看到时候彩礼什么的都会提出来的。”凌秀清轻蔑地笑了笑,“他要办尽管去办,反正要钱一分没有,我们还欠人家大棚材料钱呢。” 乡下办婚礼,来客不像城里人随礼多,二十五十的,最多不过一百,所以绝对是亏本生意。 凌爸有没有钱,凌秀清不知道,反正她知道他不该问仔女要钱办婚礼,就是他敢要也不能轻易给,开了这个头,往后就会没完没了。 投资草莓园,就是姐妹两个商量的借口,开春以前,种苗要在大棚里渡过,一个棚就是好几万,凌秀清要整二十个棚,一百多万,外人来看就是债台高筑。 这个事情,姐妹两个一早就趁凌爸和欧林珍出去接人,把军仔和张吉龙喊来仔细交待过了,债主原本是凌秀清,现在对外就说是龙君鹏,龙君鹏本人自然乐意帮这个小忙,张吉龙和军仔的嘴巴也紧,可以说这是个完美的谎言。 很快就要做晚饭了,凌海燕就随意炒了四个菜一个蛋花汤,分量是很足的,可端到桌上,除了凌爸,其他人都露出不满意的神色。 负责上菜的韦姨回到厨房,愤愤不平地啐一口,“什么人哪,有吃有喝还没个好脸色,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客人,张嘴就要鸡要鸭。” 凌秀清拍拍韦姨肩膀,“不管那么多,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说什么你们也别在意,只是这几天大家都要小心言行,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这外人是指谁,众人都心知肚明,三个阿姨都应了声,让凌大姐凌二姐放心,她们会帮着看好那些外人。 过了一会,凌爸进来告诉两个女儿,他要把欧家人领到二叔公家里去安置,让她们把晚饭整好了就打他电话,他再带人回来吃饭。 “别忘了整两瓶好酒。”凌爸交待道。 凌海燕直皱眉头,“住二叔公家里?他肯吗?” “怎么不肯?一晚上收两百块呢,他可不会嫌钱多。”凌爸随意说道,倒是没看出来他对二叔公收他的钱有多反感。 两百块,是比别的乡村旅馆便宜,欧家来这么多人,最少得要三个房间需要三百块的。 凌海燕也就没说什么,凌秀清却注意到凌爸再次提到了酒,他的面相也显示肝脏功能不好,严重怀疑他有酗酒的恶习,会不会是老妈受不了他时常喝酒发疯打人,才主动离开他的? 对于父母这十来年的打工生涯,凌秀清有一肚子的疑问,可她考虑再三,终究没有拜托龙鹰去调查。 她就想了,老爸都回来了,老妈还会远吗?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军仔和鑫仔陪着一拨客人爬山回来,不等喝一口水歇一歇,凌爸马上喊两个男仔去帮客人拎行李,军仔不知就里,应声就和鑫仔去了,过了半小时,气鼓鼓地回来。 凌海燕问发生什么事,他也不说,凌海燕直接指着鑫仔,“你来说。” 鑫仔看了看军仔,见他没反对,就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凌爸偏心得没边了,四五个大人,把最重最多的行李扔给军仔和鑫仔,自己拎着随身小包包,就这么晃悠晃悠先去了二叔公家。 最可恶的是他们开走了两辆电动车,重行李却一件不带,明摆着让两个男仔手提肩扛出苦力。 军仔硬气,楞是没找人帮忙,自己找了扁担和绳子,把行李挑到了地方,却又让人好一顿说,怪他动作太慢,耽误人家用东西了。 “……然后,军哥就开了小三轮带我回来了。”鑫仔说完,张吉龙马上递给儿子一碗凉米汤,看着儿子吃苦,他这做父亲的挺心疼的,相比之下,凌爸的做法真叫人心寒。 “不气不气,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凌秀清摸摸老弟脑袋,同样给了一碗凉米汤,他一口气喝完,说声找杰哥学东西,跑了出去。 张吉龙直叹气,“以前绍明哥不这样呀,怎么出去几年,整个人都变了。” “要我看,还是那个姓欧的好挑唆。”韦姨说道,“海燕,你别嫌韦姨说话难听,你们姐弟还是小心点,关于后妈的传说,不是无中生有的。” “后妈的传说,韦姨又是从你女儿那里听来的吧?”凌秀清失笑,凌海燕掐她一把,真诚感谢大家为她们姐弟着想。 ☆、102章醉酒发疯 五点钟,出去游玩的客人陆续回来,后院又开始忙碌晚饭,军仔从房里出来帮忙端茶倒水,对客人笑脸相迎,似乎心情已经放开了。 凌秀清与大姐各占半边厨房,她手脚快,在煤气灶上用两个小炒锅一起烧,凌海燕负责用大锅烧些大菜硬菜,姐妹两个联手,五桌菜倒也能轻松应付下来,做菜时间比往常缩短不少。 今天凌海燕没有接新订单,这其中只有两桌是节前预约过夜的省城客人,一桌是江顺水等留下观察病情的,一桌是鹰组的,还有就是欧家人。 一群人忙得不可开交,就连鑫仔都分配到一个任务,负责熬制为龙君鹏准备的粥。 用冰箱里剩下的灵参汤煮的粥,细炖慢熬,香气一直飘到前院去,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 赵姨沉着脸把脚步虚浮的凌爸带到厨房,告诉凌秀清:“有人想吃鑫仔煮的粥,我说那粥是给龙先生专门准备的,不能随便吃,他们不信。” 凌秀清斜了一眼凌爸,“是欧家人?”很肯定的语气。 不会是游客,因为他们上午就排队把过脉了,能喝的早就喝了,不会这个时候来说这么不靠谱的话。 凌爸知道女儿弄的参汤很神奇,挣了很多钱,可昨天他忙完应酬忙吵架,今天又忙着接人,具体细节并不清楚。 现在看女儿又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有些醉意的他当场就吼了起来:“喝你一碗粥就跟剜你一块肉一样!要不要这么小气?阿公阿婆几时这样教你待客的?!” 张吉龙上来拉凌爸,“绍明哥,不是这样的,你不懂其中厉害……” “是啊!我不懂!”凌爸用力挣脱张吉龙的手,用发红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跟自己一点都不亲的仔女,用更大的声音吼道。 “我不懂我的仔女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也不懂他们为什么跟外人一起来对付我!你一个月拿我家几千块的工资。比我在外面打工的都多,而我连一碗粥都要不到!阿龙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唉,不是你想的这样子。绍明哥,这个粥真的不能随便乱吃的,会吃出人命的,你信我啦。” 现在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凌爸喝醉了,张吉龙试图拉他出厨房,这里面又是火又是刀的,容易出事啊。 “不要你管!”凌爸却一巴掌用力拍掉张吉龙的手,酒醉的人不会控制力度,张吉龙的手臂迅速红了几个手指印。这就,凌爸还不满意,又骂骂咧咧地抬脚要踹他,亏得鑫仔机灵将他爸往后拖开,避过了这招阴狠的子孙脚。不然够呛。 “你们都不要拉他,小心伤到自己。”凌秀清一边关煤气一边叫道,让赵姨把炒好的豆角盛出来送上桌,她捏着指骨,追着凌爸出厨房,见他还想殴打张吉龙,便闪电般在他背上戳了两指。 凌爸的身形被定住了。还维持着两手大张、一脚站地、一脚后向扬想踢人的状态,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度狰狞。 “老弟,拍照留念,等他醒了给他看看他这副模样。”凌秀清吩咐道,军仔听话地掏手机,各个角度全方位咔嚓 凌秀清走到凌爸面前。目光冰冷,语气不屑,“我知道你听得见,既然你不肯好好听人说话,我也只有用这种方式让你冷静下来。” 凌爸动弹不了。可他的眼神表明他很愤怒,因为女儿挑战了他做父亲的尊严。 凌秀清就当看不见,自顾自地解释着。 “赵姨没有骗你,张叔也没有骗你,这个粥,是用我师兄带来的高档药材炖的,非常珍贵,一碗粥我卖一万块,而且不是你想买就给的,体质不合适的人,吃了会承受不了药力而送命。”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信,要不要自己亲自试试真假?你签一个免责声明,证明生死与我无关,我就给你吃一碗价值一万块的粥。” 凌爸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变化,凌秀清从中看到了害怕,心知他听进去了,便挥手解了他的穴位,扶他站好。 凌爸用力甩开她的手,她也没有生气,笑了笑,自觉退后两步。 他从来就不喜欢她的亲近,习惯了。 凌爸气冲冲地走了,凌秀清拍打下围裙,对天井里的两桌客人道歉,这里一桌是鹰组,一桌是江顺水等人,此时都在劝凌秀清开心点,不要因为父亲的误会而生气难过。 凌秀清谢过,又去向张吉龙道歉,他只说没事,照样笑呵呵给客人上菜。 江顺水非常遗憾地咂嘴,“凌二姐,你这个参汤,真是个害人的东西,看得见吃不着,心里这个难受啊。” 凌秀清有心补偿大家,便让鑫仔打来一小碗粥,她亲自送到江顺水那桌上,“江先生怨念太强大了,我受不了了,这样吧,没喝过参汤的客人,每人可以吃一小勺这个粥,让你们体会一下其中三味,千万不要贪心哦,只是一小勺。” 半桌人都站了起来,往小碗里伸勺子,然后很小心地品尝着米粒,被其中的神奇药力惊奇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江顺水人有点混,可心眼不错,还关心没有得到粥的小鹰们,“他们没有吗?” “吃你的吧小子,我们昨天就喝过参汤了。”龙唐得意地扬下巴,一句话把江顺水憋个半死,“什么?你们,你们都喝过了?怎么可能!” 凌秀清取了空碗,上来圆场,“江先生不用惊讶,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一拳能打死老虎的,跟他们比,你是自己找虐,吃饭吧。对了,三叔公那里住得习不习惯?” “挺好的挺好的,下午我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