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表情,只点了点头,说道:“二叔公有事的话,晚饭后再过来说吧,我这里的客人是来花钱吃饭的。pingfanwxw.com现在不好说私事。” 二叔公似乎有点吃惊,花钱吃饭什么的,实在是意料之外,把他的计划打乱了,可他真的不甘心。 凌秀清却是很坚定地走到门边。伸手往外请人,“二叔公先回吧,我这还要招呼客人,也没时间听你说事。” 二叔公心中暗恨,屋里这么多好吃的,也不说请长辈进去陪客喝酒吃饭,女孩家家跑桌上去。像什么话。 “阿清,你一个人招呼不过来吧,让建树留下来帮帮你?” “不用,我请了张吉龙两公婆来帮忙,工钱都说好了。再说了,建树哥是美发师。做这些事太委屈他了。就这样,二叔公再见,建树哥再见。” 大宝二宝仿佛收到了暗示,疯狂地朝二叔公爷孙两个吼叫起来,一口长白牙闪着寒光。全身毛毛竖起来,眼神那个凶悍,凌建树只看了一眼,就拉着他家阿公飞快地走掉了。 这段小插曲无伤大雅,客人们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好心情一点都不受影响,凌秀清暗叹这些都是神人。 “清小姐,这西瓜汁还有没有?太好喝了,这么点不过瘾啊。” “哦,想喝当然有,只是没有冰镇的了。” “没事没事,你打好了往里加点碎冰块就行。” 凌秀清再次捧着瓷盆回到客厅时,听见龙守静在接电话。 “什么?柳崇文自己说是在我这里染的病?这个混帐王八蛋!你让他来!老子当面和他对质!” 凌秀清眼睛一眯,姓柳的混蛋能忍到现在,也是个强人。 龙守静很想摔掉电话泄个愤,手刚扬起,看见凌秀清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自己,马上放手下来,捏着眉心说道:“阿清,吴师叔,酒店有点事需要我马上回去处理。” 吴有国挥挥手,“你去,不用管我,在这里玩够了我再回去找你喝酒。” 这是几个意思?吴有国要在凌家大屋住下? 凌秀清磨着后槽牙道:“吴先生,我家客房有限,已经住满了。” “没事没事,晚上找张凉席铺在坝子上睡,肯定很凉快。”吴有国再次挥挥手,笑眯了眼睛,“凌家菜这么好吃,我可得吃个够本再走。” 凌秀清忍不住提醒:“三千块一顿饭,早餐减半,住宿费每间每天一百整,概不讲价!” 吴有国浑不在意地说知道了,奇怪的是,先前拼命有意见的三个迷彩男,这会儿不吭声了,一副乖乖听老大指挥的模样。 龙守静明白吴有国的心事,也没劝,带着龙坤匆匆离开。 人家都不嫌贵,铁了心要留下,凌秀清也不好把人赶走,让人睡坝子是不可能滴,只好拜托张吉龙跑一趟禄镇,买六张小铁牀、六套被褥、六个脸盆,以及一些洗漱用品回来。 凌家屋子多,家具少,家具店送货上门时,凌秀清和叶梅已经把三间空房打扫出来了。 小牀摆上,被褥铺上,空调是没有的,新换下来的风扇抬进去,这就可以让客人休息了。 凌建军三个友仔要睡一个屋,他们自己把两张铁牀排在一起,要大被同眠,秉烛夜谈,反正新装了空调,也不会觉得多热。 除了客厅和姐弟三人的房间,凌秀清把龙君鹏住过的那间也装上了空调,吃过饭,吴有国当仁不让地占了那间,有个手下要和他挤,可以省一百块钱,他还不干,非要独占。 那手下想想也是,三千块一顿饭,老大说吃就吃了,还会在乎这一百块吗? 下午,少年们上网看动漫,吴有国四人就在屋里睡大觉,居然睡到六点才起。起来就问什么时候开饭,活脱脱一群饿死鬼投胎的。 中午吃了大餐,凌秀清觉得晚上应该清淡一点,可又怕这些练家子半夜会喊肚子饿。干脆煮了一大锅芋头饭,再整八菜一汤,荤素各四样,照样吃到盘子空。 这一天下来,张吉龙买的肉菜全部吃光,还杀了三只鸡,用了二十个鸡蛋,成本不到一千块,却要从吴有国那里收取六千三,钱钱不要太好赚哦。 这其中。三只鸡占了大头,凌秀清尝过之后就决定了,这鸡要卖五十块一斤,比星海大厨做的山珍好吃多了。 张吉龙夫妇回去睡了个午觉,下午又来帮忙。晚饭后做完卫生,凌秀清付了两百块工钱,跟吴有国说好的价格没让他们知道,凌秀清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张吉龙拿着红票子,感觉有点烫手,“阿清,是不是还要浇菜?我去给你浇了。” 凌秀清笑说不用。“张叔,浇菜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和叶姨在这里辛苦了一天,快回去吧,阿婆和鑫仔在家等你们呢。” 张吉龙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张鑫,今年十岁了。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张吉龙夫妇出来做事,他就在家照顾阿婆,闲时还给人家摘八角打小工,挣点学费。 山里孩子。放假在家也闲不住,多数都找机会挣钱,有上山干活的,像张鑫,也有下河捉鱼虾的,像上回卖黄骨鱼给龙鹰的男孩。 凌建军在家,也帮很多忙,不但包了喂鸡,地里活动也没落下,吃过晚饭休息一阵,他就挑着水桶下地浇菜了。 温知新和谢东亮既然是来体验生活的,自然也得跟着去,凌秀清不放心,怕摔着人家孩子,再三叮嘱要小心脚下。 晚饭的时候,吴有国又喝了很多酒,这会儿又躺牀上醒酒了,凌秀清终于明白他的车上干嘛放那么多酒了,这就是个酒鬼。 二叔公和凌建树踩着暮色走上凌家大屋,凌秀清把人请进客厅就座,上了茶,把电视声音关小,“二叔公,究竟是什么这么急?” 二叔公把视线从大彩电上面移回来,又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阿清,上次你二叔婆说的那些混帐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她人老糊涂了,说话不经大脑,我就你阿公一个兄弟,这亲哪能说断就断哪。” 凌秀清抬眼看着二叔公,“两家早就分了家,其实除了血缘关系摆在那里,两家平时也没什么来往,断不断的,也就那样。” 哼,我家老人没了,通知你你不来,你儿子死了办丧事也没告诉我们一声,这血亲,早就名存实亡了,现在这么惺惺作态是要闹哪样? 二叔公一时无言以对。 他早就想到凌秀清不好对付,要不是孙子催得急,他宁愿等凌海燕回来之后再找上门的,可他真没想到,凌秀清一点情面都不给他。 中午赶他走不说,现在又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跟她阿公一个德性。 “阿清,叔公看你家的绿色蔬菜种得不错,新栽的秧也长得很好,家里添置了这么多东西,赚了不少钱吧?” “一般吧,我们姐弟起早贪黑的,也就挣几个辛苦钱,不像建树堂哥,在城里做美发师,悠闲舒服不说,挣钱还容易。” 二叔公拉拉杂杂跟凌秀清聊了一阵,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眼看着住宿的客人都有了动静,他只好搏一把,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ps: 采的第六本书上架了,感慨很多,这里只老生常谈几句:求首订!求全订!求粉红票票!呵呵。 文文上架,更新规则也随之改变,本月日更三千字,视推荐位要求加更,粉红票每增加十票加更,有桃花扇和氏壁什么的也加,嘿嘿。 ☆、067章租田和比武 第一天上架,照例有三更,第二更来啦。 *** “什么?二叔公要把他们家的田全部租给我们?” “是啊,大姐,凌建树不想种田,他家两个老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留着田也没用,与其丢荒,不如租给我们得几个钱,他们好跟着孙子进城享福。” “他们倒是会想,那田这几年都没好好打理,都是低产田,去年就荒了一半不止,按时价出租,他们赚大了。而且,现在育秧也来不及,这田要浪费大半年。” 凌秀清也明白这点,可那十五亩田对她的诱惑太大,真心想要,“没事,大姐,我先种一季紫薯,那本钱一下就回来了。” 凌海燕知道她的本事,该提醒的提醒,她实在要租,也由得她。 最后,在村长和支书的见证下,凌秀清以自己的名义把二叔公家的田租了下来,每年租金三万块,租期十年,租金一次性付清,如有违约,十倍偿还。 这一次性付清租金,才是二叔公的真正目的。 这笔钱是为凌建树要的进城买房子的钱,凌建树收到银行通知入账三十万,立刻就让阿公在合同上签字,紧接着就进城去了。 只是,二叔公老两口还在家里住着,说是等凌建树买好了房子,再搬去与孙子同住,以后就在城里养老了。 因为租地这个事,凌建军对二姐心生不满,想租地租谁的不行,干嘛要租二叔公家的?不知道老弟最讨厌他们吗? 所以,他看见二姐就扭头,不想跟她说话,回房拿了剑,闷声不响在坝子上练习剑术。 少年含着一口怒气,剑意汹汹。将山风斩断,发出凌厉的啸声,把昏睡的吴有国唤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立刻便被凌建军的动作吸引住了,看得目不转睛。 温知新和谢东亮站在屋檐下,手脚乱动,企图模仿凌建军,可是他速度太快,如行云流水一般恣意流畅,他们俩根本就连招式都看不清。 温知新心里有所顾忌,谢东亮跟凌建军同学三年,亲密无间,可没想那么多。着急起来张口就喊:“军仔!整慢点儿!我都看不清了。” 这一喊,把处于某种状态的凌建军给喊醒了,他整个身体明显一僵,动作随即慢下来,看起来依然很舒服。可却少了刚才那种能撕裂天幕的凌厉。 吴有国大叫可惜,温知新也觉得不好了,扯扯谢东亮,“你别打扰他呀,他一分神,气就泄了。” 凌秀清看了温知新一眼,这小子可能学过古武。还看出气势了。 就在凌秀清猜测温知新学的是温家还是龙家的古武技时,吴有国摇头感叹,“难怪你不愿意让小军跟我的,原来他已经小有所成了。” “他只学了初级基础剑术。”凌秀清说道,决定还是不要太打击人家,说老弟学这剑术才一个月多点了。 “啥?这才是初级基础剑术?我辣个去!” 吴有国果然震惊了。凌秀清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可是接下来,就被吴有国各种求赐教烦死了。 “清小姐,你一定会中级以上剑术对不对?跟我打一场吧。” “算我老吴求你了,行不行?打一场?好不好?” 凌秀清扶额。被一连串上扬的尾音砸晕了。 不过,心里好像有点小激动诶,好歹修炼了一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么样?能接下吴有国几招呢?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呀。 “老弟,把剑拿来,二姐用下。” 凌秀清终究按捺不住,伸手向老弟借剑,吴有国却一下子气得老脸变成猪肝色,“这剑是没开锋的!” “要的就是没开锋的。”凌秀清接过红罗剑,随意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各种冷艳高贵地斜视吴有国,“比不比,一句话。” “怕你不成!”吴有国羞恼归羞恼,可也不想放过大好的机会,万一这一战就此改变自己在小军心目中的形象,成功将他勾搭到手了呢?那此行不就功德圆满了? 吴有国打着小算盘,捏着大拳头,笑得极度猥琐地下到场中,然后发现空间太小了,不利于他在未来徒弟面前展现最好的精神面貌,立刻又大呼小叫,让人把车子开到下面去,把地方腾出来。 凌秀清也取了车钥匙,将宝马倒出坝子,刀剑无眼,刮花了可要心疼死了。 重新执剑回到坝上,凌秀清心跳有点快,这是她首次面对面与人交战,这可是正式的比武,跟先前再次小打小闹性质完全不同。 吴有国站在场中,气势也在逐渐拔高,一米八五的个头,足够让现场所有人仰视,无形中也是给凌秀清增加了极大压力。 在凌秀清的眼中,此时的吴有国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血色雾气,这是后天的东西,师兄提过这种血煞之气,这个吴有国手上染过血,而且是身经百战! 看见凌秀清突然变得凝重的表情,吴有国呵呵笑了,“别怕,咱们纯比试,点到为止,我不会伤害你的。” 凌秀清把脸一板,“谁怕了!我在担心你输了哭鼻子会太难看,要不要我帮你清场?” 输人不输阵嘛,精神打击谁不会? 吴有国果断黑脸,做了个起手势,“不用麻烦了,来吧!形意门吴有国,请赐教!” “青龙门凌秀清,请赐教!”凌秀清反手执剑,抱拳揖礼,吴有国一见是道家礼仪,微微一愣,随即又恍然,仿佛想通了什么关节。 行礼完毕,两人拉开距离,谢东亮热血沸腾手脚无措地走来走去,“剑对拳,这要怎么打?” 吴有国的手下也在紧张地注视场中,其中一人伸手拍了谢东亮一记,“嘘!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