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课啊?”项琳扭过头,眼睛一亮:“穿这么帅?” “帅吗?”萧忱不太确定地看了眼自己的衣着,这件衣服是去年款的了,他姑姑给他买的,就穿过几次。 “你披个麻袋都挺帅的,颜值在那扛着呢。到底上什么课啊,穿这么好看,我都后悔跟你离婚了,拿出去还能显摆显摆有个这么帅的老公。” “花艺课。” “啊?”项琳的声音变了个调,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萧忱的手机震了一下,余英给他发了条微信。 余英:哥,你出发了吗? 萧忱:还没,刚洗漱完。 余英:要来接你吗?我路过你家小区 萧忱愣了一下。 余英:哥? 萧忱:好,麻烦你了。 余英:那你等我,两分钟就到。 “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就俩jī蛋。”项琳把做好的三明治搁在餐桌上,“给你做了三明治,凑合吃吧。” “谢谢。”萧忱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问:“你吃早饭了没?” “吃了。gān不gān?我看冰箱里还有半盒牛奶,给你倒一杯?” 萧忱咽下三明治,说:“那个过期了。” 项琳翻了个白眼:“合着你以前跟我过日子的时候倒是对我挺好?早午餐有时间一顿不落都会做,我忽然有点感动。” 项琳用手指翻了翻眼皮,故作掉泪的模样。 “结婚总要尽结婚的义务。”萧忱说。 项琳板着脸:“别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这话绵里藏针,温柔又绝情,项琳就不爱听,听着就像是萧忱对她从来不曾有过感情,结婚只是尽义务,对她好也是为了尽一个丈夫应有的责任。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门铃声响了起来,项琳站起身:“谁啊,这么早来找你?” “朋友。” 项琳走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余英一怔,以为自己走错门了,他确认了一眼门牌号,随即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位是谁了。 余英说:“你好,我找萧忱先生。” “余英。”萧忱在屋里喊了一声。 余英抬起目光,越过项琳的肩膀看到萧忱朝他挥了下手。 他穿了件米灰色风衣,一如既往的低饱和度色调,沉沉柔柔的,身形挺拔,像一棵落了雪的松。 第14章 富贵忙人 余英欠着身子进了屋,项琳觉得余英长得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就问萧忱:“这位是?” 萧忱介绍道:“我朋友,余英。” “新朋友?”项琳看着余英,“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 “医院。”余英说,“那个时候忱哥在住院,我来医院送过花。” 项琳记起来了:“哦!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 “你好,我叫项琳。”项琳抬起手。 余英跟她握了握手:“你好。余英。” 萧忱对余英直言不讳:“她是我前妻。” “嗯,我知道。” 项琳看了萧忱一眼:“我还没问你俩是怎么认识的,你倒是先把咱俩的关系透了个底。” “你介意?”萧忱简短地问。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余先生又不是我对象,我还怕他嫌弃我离过婚吗?”项琳问余英:“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坐下一块吃点?我再去做个三明治。” “谢谢,我吃过了。” “你不会是跟老萧一块去花艺课的吧?”项琳怀疑道。 “是的。” 项琳有点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以她对萧忱的了解,多少能猜到点什么,但她已经跟萧忱离婚了,两人没关系了,没必要再去掺和对方的私事。问太多是越界,这太没分寸。 萧忱坐回餐桌继续吃三明治,对余英说:“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好。” “没事,现在还早,你慢慢吃。” 项琳往客厅走去:“我说老萧,你现在很有生活情趣嘛,还去上花艺课。” “陶冶情操。”萧忱回道。 项琳翻开电视柜的抽屉,啧啧两声:“难怪总觉得你气质变了不少,刚才还瞧见你的腹肌了,可以啊老萧,重拾青chūn啊。” “我以前的气质很差吗?”萧忱很认真地发问。 项琳噗嗤笑了声:“那没有,还是挺吸引人的,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忧郁感,酷。” 大学追求萧忱那会,项琳就喜欢他那个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拽劲儿,那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喜欢这一卦的,觉得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这种类型的男生追起来最有挑战性,项琳也不能免俗。她跟萧忱从小相识,高中毕业后又进了同一所大学,大学四年她都在追寻萧忱的步伐,但萧忱从未回应过她的心意。 他说过他不喜欢她,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可能喜欢。萧忱是个gān脆决绝的人,有时候甚至决绝得有些无情,他觉得自己跟项琳没有可能,就不会给她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