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父惊讶地开口:“小柔啊,你竟然给我打电话,还真是难得。” “我刚才和小雨打了电话。” “她说了要买地皮了吗?” 文雪柔沉下脸,“你让我去文家吃饭就是为了这件事?” “也不是,这刚好就撞一起了。” 文雪柔才不信,不过她早就看清楚文父的为人,早就没什么期待,只是说:“小雨她之前原价买下你的地皮后已经被她爷爷说了。”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 “你要是真的想卖,我也可以帮你说一下。”文雪柔听着电话那端夸她是“好女儿”的话,神情冷漠,“但估计要压低价格。” “现在都在说要开发a区的地皮对吧?你以为温爷爷会不知道?他只是想磨练小雨所以才没说。”文雪柔睁眼说瞎话,但电话那端的人并没怀疑。 她话语一转,“不想降价的话就算了,你就留着在手里贬值吧,我也懒得去当这个恶人。” “这边大概是三十亿,最多只能降低五千万。” 听见这话,文雪柔当即意识到那些“朋友”极可能就在旁边,不然不可能这么迅速就给出总数来。 她讥讽道:“等开发a区的消息出来,你觉得这些地皮还值不值得二十九亿五千万?第一次小雨吃了亏,你觉得文爷爷不会派人盯着吗?” 之前文父提出回文家条件的时候她就去查过了,现在b区的那块地皮压根就不值得这么高的价格,完全是之前可能要开发b区的消息出来了才涨起来的。 也就温暮雨人傻钱多才会原价买下来。 温暮雨平时那么冷静聪明的一个人,现在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她。这么想着,文雪柔又没办法说什么了,只是说,“二十五亿。” “不可能。”电话里响起的明显不是文子尚的声音。 文雪柔了然,往后靠在沙发上,“你们可以讨论好再给我个最低的数字,不然我也不好去和小雨谈判。” 她和对面的几人讨论了大半天,最后把价格压到了二十七亿。三亿的损失平摊下去,每个人最多也就损失几千万,勉qiáng在接受范围之内。 挂了电话,文雪柔才长吁了口气,转头就将温暮雨的备注改成“人傻钱多”。 然后,她给“人傻钱多”发消息。 * “嗡嗡嗡——” 温暮雨正在会议室和员工们讨论地皮开发的方案,手边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亮了起来。 她看见备注是文雪柔就想关掉,无意中扫到“地皮”两个字,才停下。 文雪柔:剩下的地皮二十七亿,别多给了。 温暮雨盯着短信思索着这里面的意思,下一秒手机又震了震,信息弹出来。 文雪柔:还你人情,别多想。 温暮雨挑眉,放下手机,站起身说:“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晚上我会将剩下的半条街买下来,要重新规划一下。” 她看着其他人一脸震惊又麻木的神情,勾起唇:“这两天辛苦了,等这地皮的前期工作准备好,给你们半个月的带薪休假。” 说完,温暮雨拿起手机出办公室,关上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欢呼声,摇了摇头。 想要放假,还早着呢。 她给文雪柔发了条消息,然后便提前下班了。 文父的话是邀请两人吃晚饭,而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温暮雨回到家的时候,通知的造型师化妆师已经到了。 她买的是百来平的房子,大厅空旷,但现在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衣服摆满客厅,而文雪柔正一脸麻木地坐在沙发上。 看见她回来了,文雪柔拄着拐杖上前,咬牙切齿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弄造型。”温暮雨说着,走过去,给自己挑了一件法式的黑色吊带裙,然后又拿起一件同款的白色长裙递给造型师,“小柔穿这件。” 文雪柔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造型师请到化妆桌前弄造型。 到了六点多,那些造型师化妆师才离开,屋子再次变得空旷安静起来。 温暮雨看了眼时间,起身:“车子已经备好了,走吧。” 文雪柔盯着她瞧了半天,良久才挤出一句话:“我没说我要去。” 温暮雨挑眉,“你怕了?” 她对文家的人没什么印象,只大概记得那对母女对文雪柔挺排斥的,所以她们也就去过文家一次,之后就没再去了。 “没有。”虽然知道是激将法,但文雪柔还是站起身。 白裙上有jīng致的刺绣,文雪柔站起身的时候有种花朵绽放的感觉。 温暮雨:“挺好看的。” “谢谢夸奖,你也很好看。”文雪柔由衷称赞道。黑色的裙子简约又不失大方,在腰间微微收拢,将温暮雨不盈一握的腰完美展示出来,让人显得妩媚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