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月沉默不语着,她一是确实反思着因为仇恨被冲昏头脑,肆意妄为之行让水云阁损失惨重;二则是,人一旦从头脑发热之中清醒过来,发觉到眼前的这位少主,不、是阁主并不是那么看上去简单。借此机会,直接顺势而为地将水云阁收入囊中,简直就是兵不血刃!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个,阁主之位与报仇雪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她断然不会和秦杨争权夺利,反而会尽心尽责地协助辅佐于他。“都退下!”秦杨挥手示意那些上四字级杀手散去。“是,阁主!”原本聚集围绕在甲板四周的杀手,纷纷化为流光残影回到各自的宝船之中。“她们是……”“我知道她们是谁,阴姹乡和慈航镇,早在深海那里,我就发觉到了你们的存在。”秦杨连窥天境的子镜都能觉察到,更何况是隐匿在虚空之中的一群人?“那阁主为什么不……”柳婠婠有些好奇地笑问道,并微微地抛了一个媚眼。“我一个小小的化神,如果表现出来,不是更对我不利?”秦杨反问道,能遁入隐匿虚空之中,最起码估计也是一个返虚境界的高手。“你们没有对我出手,应该没有恶意,但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我身上好像并没有设下什么印记!”其实秦杨也很疑惑,搜查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什么。他们怎么能够在苍茫大海之中找到自己?要说是巧合,这是在糊弄鬼吗?“那这个,可要问一问慈航镇的秘术了,我们可不知。”柳婠婠居心叵测地笑道。“刘小姐,看来慈航镇还是颇有些手段的,竟然能从你父亲手中逃出一些人。”这话说得简直就是用心之歹毒,想要借刀杀人的节奏啊!“是吗?”“西漠败亡,北原苟延残喘,你觉得天道府下一个的目标会是谁?”“南疆虽神秘莫测,有着“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之称,但你觉得阴姹乡算吗?”潜台词很明显:区区阴姹乡在我天道府面前不足为虑,还想借刀杀人,信不信先把你杀了?“好牙尖嘴利的丫头!”柳婠婠心中暗道,此时她知道师霁芸根本不足为虑,难缠棘手的是眼前的这个丫头片子。刘柔梦除了这层意思之外,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妖女竟然敢对自己的杨哥哥抛媚眼,略含挑逗勾引之意。不能忍,决不能忍!我刘柔梦的男人,也是你敢窥探的?秦杨的占有欲很强,刘柔梦的也不输于他,你占有我,我占有你,真的是好一对“战友”!秦杨颇有些无奈,隐约之间好像闻到了一丝醋味,自己是那样的人吗?自己理会她的挑逗之意了吗?女人啊,说大气也大气,说小气也小气,非常的矛盾,不过容易感情弄事确实是真的。秦杨最关心的是自己能被被轻而易举地发现踪迹,这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到底是什么秘术,竟然如此的奇异。师霁芸终于有说话的契机了,此时的她宛如一个透明人一般,绝世容貌、飘然若仙?在这里等于零!现在甲板之上,除了秦杨都是女人,还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论美貌气质,师霁芸不一定能胜过其它女子,隐月、妖惑、柳婠婠……尤其是刘柔梦,那种容貌气质确实是让人感到痴迷陶醉。论背景靠山,那不是零的问题了,而是为负数,慈航镇已经完了,彻底地完了。所以,那高高在上,傲决一切的仙子仙女,早已经被拽下凡间;换而言之——落水的孔雀不如鸡!“很相近的气息,在深海区域之中,我所杀的那些人,应该是你们师姐师妹。”柳婠婠偷笑着,眼前的这位阁主还真的的聊天死啊,而且那种眼睛非常的平淡,没有什么波动。所以,此人绝不喜欢那种自视甚高、傲决一切的看似圣洁高傲的仙子,甚至还有一种厌恶之感。你高傲,秦家之人比你更高傲!慈航镇那一套只对那些舔狗有用,这种套路对那几代都不顶用,更何况是他秦杨?“那是她们不懂事,触怒了阁主。”师霁芸把姿态放得很低,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受了委屈一般。“是吗?”“我怎么感觉是你们居心叵测?”秦杨身后浮现了一个宽敞柔软的座椅,霸气十足地靠坐上去,并且翘着两郎腿,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这派头、这气势、这姿态……啧啧啧,简直就是铭刻在骨子里面的遗传,霸者之气扑面而来。柳婠婠真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越来越顺眼,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不是像那种三辈子没见过女人,宛如泰迪附体,一个劲跪舔的死舔狗,这之间的差距简直太大了,简直就是大于人与猪的。“我不想听你们的狡辩。”“只需要告诉我所想知道的,不然,我不介意让慈航镇就此灭绝。”此言一出,师霁芸猛然间打了一个冷颤,浑身一震,她感觉到了这句话的寒意与杀意。“其实,这要从你的身世所说起。”“你是秦帝的后人血脉,身上流淌着暴君的血液。”何为暴君?专制无道的君主,残酷地或野蛮地行使专制权力的统治者:不讲法制治国,不讲道义,残暴专政,滥杀无辜,专横跋扈的统治者;暴君与暴政,是紧密相连的。刘柔梦气得都要打人了,暴君怎么了,暴戾怎能了?关你们什么事情……毕竟在她心中,杨哥哥对自己都是无比温柔和善的,即使在那时候,他也并没有迁怒于自己,更别说其它的了!秦杨不怒反笑,示师霁芸继续说下去。“而一旦开启秦帝遗藏,你体内的暴君之血,会让你成为二代秦帝,会让整个玄天五域陷入生灵涂炭之中。”“所以我们要阻止于你,开启秦帝遗藏。”不屑的笑声响起,秦杨冷道:“如果说秦帝是暴君的话,那么我绝对会更胜于他。”“因为在我眼中,只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