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赫嫣的话已经很明显了,现在的荒神殿这座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你赶紧把她带走吧!“项殿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刘柔梦可算是抓到把柄了,此时不报复过来更待何时?“我等着我父亲接我来就是了。”“顺便欣赏一下这北原千里雪飘,万里冰封,原驰蜡象的风景。”看到那双挑衅的眼神,项赫嫣不气愤那是假的。你可是仗着有人护着你、宠着你,把这荒神殿当初你的天道府了不成?就是的,怎么了?秦杨估计一辈子也搞不懂女人之间,还能够用眼神交流说话,甚至是明争暗斗。果真——女人是一种神奇的动物!“你到底想怎样?”“你说呢?”“你究竟如何才会走?”项赫嫣确实有些急了,一个孤心远已经是难以应对,如果要是来了那个老家伙,那荒神殿真的全完了!不要企图用刘柔梦威胁她,让他有所顾忌,因为现在人在秦杨的手里,他也不会那么做。此子和他爹一样,孤绝傲气得很,绝不会做那种事情。而恰恰正是因为这种性格,所以秦枫不是那老家伙的对手。“赔礼就不用了!”“跪下道歉,大喊三声我错了!”刘柔梦那种上位者高高在上、一言定生死的气势瞬间就回来了。“你……”项赫嫣此时恨不得让眼前的这个丫头受一受荒神殿最严酷血腥的刑罚。“秦杨,管管你的女人,简直太过分了!”话锋一转,转向了另一人。“是吗?”“我感觉你更过分,心肠更歹毒。”秦杨目光不善地盯着项赫嫣,很显然,他猜到了些什么。梦儿虽然任性,但报复心没那么强,想要如何报复回来,可想而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此作为,简直令人感到不耻。”“我不会和你这种人结盟。”“梦儿,我们走!”特么的,男人都是属狗的,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的吗?“我才不走,今天她不跪下道歉,我就一直待到这里。”刘柔梦挣脱了秦杨的右手,情绪是容易传染的,一联想到那种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是恨得牙痒痒!“很好!”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唱一和的,项赫嫣真的是……“你们不走,那我们走!”“跪下道歉,痴心妄想,因为你们的父亲,我兄长才会生死不明。”“荒神殿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此仇此恨,绝不会终结。”说罢,走出屋外,狠狠地将木门摔在了门框之上,砰的一声,木门都轰然破碎,溅了一地的碎片木屑。“她很气愤?”“我更气愤!”秦杨的语气无比的冰冷,简直到了渗人的地步,刘柔梦都被吓了一跳,男人的占有欲在他身上体现到了极致:敢动自己的女人,我让你看一看什么叫人间炼狱。很想再来一波战车犁地,顺便让金人发挥一下真正的实力。我都不敢轻言妄动,把她当成珍宝一样呵护、宠溺、喜爱……胆敢凌辱羞辱,秦杨一定会把荒神殿拆了,灭了!根本不用天道府动手,他自己来。(纯爱战士玄天五域无敌!)“好了,气坏了身子,我是会心疼的。”刘柔梦拉着秦杨的胳膊,撒娇地劝慰道,心中还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本来应该是自己生气、愤怒,他来哄自己;现在怎能搞得,自己去哄他了?“搬走,都给我快。”“搬不走的都给我毁了!”“听见了没有?”…………送不走瘟神,那么自己走还不行吗?不过今天也让项赫嫣明白了,一个可以随时随地转移,隐蔽异常的本营老巢的重要性。如果兄长还在的话,大可不必如此!但,现在必须如此,她不敢赌,赌荒神殿之后的命运。落后是不一定挨打,那是别人不想打你而已!那都是同样的道理,那两人只不过是一个催化剂、导火线而已。那老家伙的神通能波及到这里,秦杨的不死兵俑能摸到这里,孤心远直接飞到这里……这样的本营老巢还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吗?天道府真能一锅端了!“我去,还真的是雷厉风行啊,说走真走啊!”秦杨看着外面的一幕,有些惊奇地说道。“还挺有一些魄力和骨气的。”“但我绝对会让她跪下请罪,杨哥哥你不用管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我的事情,我会解决,我的仇怨,我自己报!”刘柔梦信誓旦旦地说道。眼前的人,所说的话,还真的是感到陌生又熟悉。掌中蝴蝶?也可庄周梦蝶;笼中金丝雀?也可化而为凰;娇嫩芙蓉?也可“你自山河林中来,惊鸿一现百花开”!真不知道,以后的梦儿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真的会成为超越她父亲的存在,君临玄天五域的女凰。挺有意思,也确实令人感到期待!秦杨倒不担心梦儿会超越于他、强于他,看到她成长、变化,成熟、强大,高兴还来不及。毕竟那个躲在自己身后,有些怯生生地,喊着自己“杨哥哥”的小女孩,终于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杨哥哥,你的眼神为什么这么盯着我?”刘柔梦轻缓地晃动着自己的左手,又摸了摸自己肤如凝脂、吹波可破的脸庞。“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然后瞬间呆滞住了,自己被轻轻地揽入怀中,身体都有一些僵硬。“原以为很慢,那一天会很晚,但并不是如此。”“无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发誓不会对你刀剑相向。”“我对你的爱一直如此,从未改变,今生今世非你莫属,非你不娶,只你一人……”刘柔梦有些愣神,这是对自己的表白吗,怎么好突然,杨哥哥怎么了?“原来如此!”刘柔梦仿佛之间明白了什么,她怎能不明白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受?虽然他的是假的,但他不会知道,直到最后才会发现真相。自己很想告诉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