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看着胡妄为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但她需要仙露,这件事情她不能退。 再说后果能有多危险,不就是被他拉到小角落吸手指吗? 她是可以承担的。 “好,一切后果,我来承担!”肆意回答的斩钉截铁! “行,我琢磨完剧本,就开拍!”胡妄为转眸,看向了正在拍男女配戏份的导演,预计还有一个小时可以结束。 「舞姬勾引将军,第一幕,Action!」 微风拂过,望月亭的纱幔随之舞动。 亭子里,是散落一地的酒瓶子。 “将军为何一人喝着闷酒?”肆意饰演的舞姬身姿妖娆,迈着碎步来到了胡妄为饰演的将军身边。 “滚。”将军头也不抬,只声音冷淡的吐出一个字。 舞姬闻言,不气也不恼,眼中的媚色微微加深,她葱白的指尖轻轻地抚上将军的胸口,语气娇柔中带有一丝委屈,“将军,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 “找死?”这一次将军放下酒杯,用力拽开胸前的那只手。 “痛~”舞姬眼含春水的嗔道。 娇嫩的胳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还不快滚!”将军的态度依旧冰冷。 只是胡妄为微微带力的松开了唐肆意的胳膊 ,柔柔弱弱的舞姬倒在了地上。 “卡!” “唐小姐的演技不错!这条顺利过了。”导演冲着肆意比了一个大拇指,他原以为这种富家女就是找个角色玩玩而已,事实证明,闹闹眼光不错。 肆意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她入戏后骨子里散发的媚,无人能挡。 第二场,场景换在了大漠边城,肆意换了一身嫩黄色的舞衣,作为领舞的舞姬,庆祝这次战争的大获全胜。 这一场戏有女主,也就是余露露饰演的太傅之女。 肆意的作用就是故意勾搭将军,让将军与太傅的女儿产生误会。 导演以为肆意会让闹闹改这个剧情,没想到她正一脸向往的做准备了。 能不向往吗? 这一场戏里有搂搂抱抱哎! 镜头里,舞姬鬼鬼祟祟的来到厨房,在将军的餐具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场景一转,肆意带领舞姬们在台子上翩翩起舞。 一舞罢,她被皇上安排在了胡妄为这个将军身边。 好戏开场了。 只见她娇娇柔柔的窝在了胡妄为的怀里,动作极尽勾引,仙露瞬间疯狂涌动。 肆意的心里闪过一丝喜色,于是表演的更加卖力。隐约间,她好像听见了胡妄为咬牙切齿的警告。 但…… 她装作没听见好了。 只见她微微抬头,红唇轻启、嗲声嗲气的说着台词,“将军,奴家好喜欢您啊,您要不给奴家赎个身,奴家夜夜给您暖被窝~” “滚!”胡妄为面色潮红,薄唇轻启吐出一个隐忍的滚字。 调好腮红色彩的化妆师,看着胡妄为脸上那抹标准的红色,默默地从导演身边离开了。 她原本是想暂停给胡妄为换妆,毕竟喝了媚药的脸色跟正常的脸色,有很大的区别。但现在,她都有些怀疑,导演不会真的给胡妄为下媚药了吧? 胡妄为现在的神情,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诱惑!她都能听到现场小姑娘们咽口水的声音。 “将军,您好薄情啊~”躺在胡妄为怀里的肆意,调皮的动了动。 储存仙露的她,真的好快乐啊~ 胡妄为神色中的媚态,越发的明显,那禁欲的克制,极好。 眼看着这个场景就要拍完了,肆意端起酒杯,一个不小心,撒了胡妄为一身。 然后,她故作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对着胡妄为鞠躬道歉,做出了这个非常不符合人设的行为。 “卡!” 果然,如肆意预料这般,要重新再拍一遍。 胡妄为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在肆意整理妆容时,他把张 行喊了过来。 在张行耳边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张行去了导演那里。 导演听完张行说的,对着胡妄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再次开始拍戏,这一遍肆意的仙露储存满了,她非常配合的结束了这一场景的拍摄。 就在肆意准备离开去卸妆时,胡妄为一把拽住了她,一个公主抱,然后在肆意的惊呼声和众人打趣的神色中,抱着人进了帐篷。 “胡妄为,你松开我!”肆意被吓了一跳,用力的挣扎着。 胡妄为怎么可能会听肆意的,他嘴角微勾,“怎么,不想承担后果?” “你要吮吸仙露?”肆意挣扎幅度减小。 “不然,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一进帐篷,胡妄为就开始畅快的吮吸了,肆意默默守护着她储存的仙露。 一直到胡妄为吮吸满足,他看着肆意微微发白的面色,眉头微皱,“你这次感觉不舒服?” 肆意忍着身体的疲软道:“我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了。” 她现在也越来越弄不懂这个仙露了,她有时候甚至在想,这个金手指到底是她的还是胡妄为的? 以前仙露产生的条件非常的简单,现在越来越复杂了,不仅如此,这一次被吮吸仙露的反应还这么大 。 都在纠结仙露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胡妄为的头顶有一抹红光闪烁。 那块位置,好像是契约的所在。 胡妄为看着肆意难看的面色有些担忧,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她的反应这么大,但还是赶紧起身,一阵翻箱倒柜后,找出了一个非常古老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小粒丹药送到肆意面前,“吃了。” 肆意耸了耸鼻尖,这药的香味很好闻,好像可以提神醒脑,“这是什么?” “宝贝。”胡妄为淡淡吐出了两个字。 这个答案与没说一样,肆意接过丹药一口吞下,她相信自己的鼻子。 果然,丹药下肚,肆意感觉精力在慢慢恢复,整个人说不上来的舒服,“你这丹药还可以再给我一颗吗?”她想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把胡妄为的真实身份研究出来。 “没有了。”胡妄为拒绝的十分干脆。 肆意明明听到了这瓶子里丹药晃荡的声音,他是看穿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