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远房亲戚,在唐家别墅摸了十几年的鱼,猛地要被赶走了,很是气愤。 这份清闲和有油水的工作,就这么没了,这让他们哪能接受得了,他们瞪着唐莲,恶狠狠的咒骂着。 “难怪你生病,活该,心思这么歹……” “啪——” 肆意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咒骂唐莲那个女人的脸上。 “王妈,报警!”肆意强势的回道。 唐吴峰百般劝说都无用,肆意还是让王妈成功报了警。 “喂呜~喂呜~” 不一会儿,警方便带走了那些涉嫌惹事、“投机取巧”偷换药材的人。 担心给的罪名不准确,肆意直接通知了唐家的律师,让他们跟警察对接。 唐吴峰则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生怕这些人会把他卖出去! 唐吴峰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银莲的身上。 这些年,他砸钱砸的最多的就是银莲。 刚才他让银莲送人回乡,也是跟她说了,补偿那个女佣二十万。 他希望银莲能够明白,只要她们不出卖他,他就能让她们的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 他当时在众多远方亲戚中,选择这几个,就是因为她们的家境差,好掌控,可近两年,她们要钱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几千到现在的几十万,这让唐吴峰也是懊悔不已。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唐吴峰就把知道的神仙,都在心里拜了个遍。 别墅里,暗流涌动,胡妄为也静静的配合着肆意,他已经完全看懂了肆意的意图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步好棋,这也让他更加好奇肆意的来历了! 而剩下的佣人,经过今晚的事情,大多数心里都有了计较。 唐家人始终是唐家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闹了这么大的事,几个小辈也有些不自在。 她们一一告别,离开了。 客厅重回了安静,唐莲和肆意,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唐吴峰。 王妈轻轻推着唐莲回卧室了。 肆意紧紧跟上。 唐吴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越想越不安,他现在完全没心思哄唐莲。 他回到书房,到处联系能够帮忙打探警情的人。 “唔。”刚回到卧室,唐莲突然发出了隐忍的痛呼。 肆意赶紧看了过去,发现唐莲面色铁青,满脸的冷汗,双手紧紧的攥着轮椅两边的扶手。 因为唐莲今晚没服药,米売带来的瘾,发了。 她现在只感觉生不如死,不过短短几秒钟,她的下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了。 母亲的这幅模样,看的肆意十分心疼,她让王妈取来干净的毛巾,让唐莲咬着毛巾,不让她伤害自己。 她则连忙跑到饮水机 的位置,借着接水,把指尖储存的仙露全部滴在水里。 如果不是为了妈妈的声誉,她一定会报警的! 存储的仙露全部滴出,肆意快速的回到唐莲身边,拿掉毛巾,“妈,喝点水。” 唐莲全身心都在痛苦中,她听不见肆意的喊声,她感觉自己身体在无限的下坠,她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她绝望的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她想要喝药! 药…… “王妈,取个勺子给我。”唐莲不张嘴,这仙露完全没办法喂进去,她得撬开母亲的嘴。 “取勺子?”王妈急的团团转,这跟勺子有什么关系? “去取勺子!”肆意厉声说道,她现在没时间解释。 “是!”王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姐,小姐在她心目中一直是温温柔柔遇事不决的,这种果断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随后王妈在肆意的指导下,控制着唐莲。 肆意从臼齿出发,成功把带有仙露的水,灌进了母亲的嘴里。 水下去的那瞬间,唐莲紧绷的身躯,有所放软,癫狂的精神慢慢地舒缓了过来,她虚弱无力的半瘫在轮椅上。 紧咬下唇的牙齿,缓缓松开。 王妈拿出棉签、蘸水润湿,轻轻地擦着唐莲嘴唇上的血迹。 看着唐莲虚弱的样子,王妈心疼得直 掉眼泪。 “王……王妈,别……哭。”唐莲虚弱的安慰着王妈。 王妈擦了擦眼泪,“嗯,不哭。” “肆……肆意。”唐莲朝着肆意缓缓的伸出了手。 肆意一把拽住了母亲的手,她红着眼眶,声音带有明显的哭腔,“妈,我在。” “别…担心,妈没事。”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那股难受劲明显过去了。 肆意紧紧攥着母亲的手,母亲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她不敢松手,她怕手一松,母亲就没了。 “肆……意,咱们往后……往后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我还要看着你……” 唐莲身体太虚了,她说着说着,进入了睡眠状态。 肆意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母亲的手里抽出,轻轻的把母亲抱上了床。 她心疼地看着母亲虚弱不安的睡颜,心里猛地爆发出一股狠意。 伤害她母亲的人,都别想好好活! 她轻轻地摸了摸母亲骨瘦如柴的手,然后细细的为她把着脉。 根据脉象,母亲的恢复计划逐渐出现在了肆意的脑海中。 今天她把存储的所有仙露都喂给母亲喝了,母亲恢复的程度,如果按照百分比来算: 那就是百分之十。 要想达到完全健康,她还有百分之九十的路要走。 其中只戒米売的瘾,可能就还 需要一两次仙露的洗涤。 肆意陷入了沉思,母亲的病让她做事有些束手束脚,但她的初衷就是为了母亲,所以想要在保全母亲名声的前提下不动声色地除掉那些渣滓,是需要下一局大棋的。 这局棋就算是再难,她也要下! 目前最急的就是仙露了。 她要如何从胡妄为那里搞到更多的仙露?总不可能每次都喝醉吧。 肆意在唐莲床边守了一夜,早上唐莲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紧握着她的手、在床边趴着睡着的女儿。 想到昨晚,她病情发作的模样,唐莲心里满是苦楚,女儿一定吓坏了吧。 是她不争气,没有一个好的身体。 更是她识人不清,误把豺狼当好人! 唐莲的眼泪顺着脸颊静静地往下流,是难过,是懊恼,也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