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安随着救护车一起送苏亭月到了医院,做了一整套检查下来后。 医生发现苏亭月脖子上明显的掐痕,在对比检查结果,如果当时掐她的人没有松手,而是继续的话,只怕苏亭月会当场断了呼吸。 医生看了眼病床上昏迷的苏亭月,把承桑安叫到了外面。 “病人的情况……你这边看看需不需要报警处理?” 医生也不是闲的没事干,而是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显然已经到了需要报警处理的地步。 承桑安一听报警,瞳孔一缩,心里挣扎了一下。 心里的天秤本来就偏了,再怎么挣扎,也不会平衡。 “不用了,多谢医生,只是家里发生了一些矛盾,一时激动才导致我妈这样,不太需要报警处理,你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承桑安牵强地微笑道,她不能让承桑集团因为这事受损,只能忍下来,等以后承桑怀倒台那天,她再给妈报仇就是了。 医生目光怪异地看了眼承桑安,最终也没多说什么,“病人现在的情况还不算稳定,一定要注意,一旦有什么不对,立刻叫护士,我还有台手术,就先走了。” 承桑安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承桑安回到病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病床上刚脱离危险的苏亭月。 “妈,对不起,这次,你受委屈了,但是你放心,等以后我把承桑怀拉下位,我一定给你报仇,把我们受过的委屈和伤害通通都十倍奉还到她身上。” 承桑安坐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承桑隽,电话另一头过了好久才接通。 “爸爸,我和妈妈在医院,今天承桑怀差点就把妈妈掐死了,妈妈刚度过危险期,还没醒过来,嗯,你快过来看看妈妈吧……好,那你先忙,我在这陪着妈妈。” 承桑安本来想打电话确认一下承桑隽的态度,现在她完全相信了妈妈所说的那些话。 她在电话里听到了别的女人撒娇的声音,虽然很轻,很小声,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也许是他附近有人经过也不一定,但是在他拒绝过来医院那一刻,她就确定他现在跟小三在一块。 换做以前告诉爸爸,妈妈哪哪不舒服,或者是晕倒进医院,爸爸就是在谈合作项目也会丢下工作跑来医院看妈妈,而现在,妈妈差点死了,刚度过危险期,爸爸都以自己朋友家一时走不开拒绝来探望。 爸爸真的在外面养了情人,所以,那个小情人怀孕的事情,也是真的。 承桑安看着手机,通话已经结束,她盯着手机屏幕,回想着刚刚在家发生的一切。 承桑怀一回国就雷厉风行地夺权上位,甚至处处不待见她和妈妈。 按理说在知道爸爸在外面养了小情人,小情人肚子里还怀了孩子,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情况下,承桑怀不可能这么沉得住气。 难道承桑怀真的是过于自信,觉得就算私生子进了家门也威胁不了她? 不,不对,承桑怀是个疯子,还是个高智商疯子,从承桑怀上位之后整改集团内部的手段就能看出承桑怀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可能会对她造成威胁的私生子诞生? 承桑安再次仔细地回忆刚刚家里的事,妈妈说出爸爸的事情时,承桑怀太过淡定了,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事一样。 她之前也猜到承桑怀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但是承桑怀的态度,就像是默认了私生子的存在,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承桑怀这样一个专权的人,怎么可能会默认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除非……这一切都是承桑怀算计好的! 承桑安想到这,瞳孔微震,对啊!如果这一切都是承桑怀算计好的,那么很多想不通的事,就合理了起来。 爸爸在外面养小三,小三怀孕,小三和私生子都安然无恙。 以她妈的性格,不可能坐以待毙,但看样子,连她妈都拿那个小三没辙,就说明那个小三背后有人,而这人,极大可能就是承桑怀。 所以承桑怀才无动于衷,才会默认,才会一点动作都没有。 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是,承桑怀这么做,是为什么? 就只是单纯地膈应她们么? 可私生子如果平安降生,对承桑怀而言是一种极大的威胁,承桑怀这么做,根本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到底为什么?她想不通。 “怎么了?是你家里打电话给你么?”公寓里,一个怀胎四个多月却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承桑隽的腿,声音中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娆。 承桑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地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眼中浮现出爱意。 “嗯,没事,委屈你了。”承桑隽温柔地轻抚女人的脸颊,目光沉沦,着迷。 女人扬起一抹艳笑,看着承桑隽,抬起纤纤玉手抚过他的脸,下颚,喉结,一直到他的胸膛,下腹。 “不委屈,你都答应过等孩子生下来就娶我回家了,我怎么会委屈呢?你对我这么好,你这么爱我,我怎么会委屈呢?” 女人的爱抚,让承桑隽不禁咽了咽喉咙,看着女人那撩人心弦的妩媚模样,承桑隽体内莫名涌现一股燥热。 车祸虽然让他伤到了命根子,却也不严重,只是影响了繁殖,经过调理和医生的帮助,在房事上面还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时间上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精力旺盛而已。 “杳杳,别闹。”承桑隽的声音低哑,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女人缓缓坐起身,随后跨坐在承桑隽的身上,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无一不在勾引着承桑隽。 女人白皙的双手环着承桑隽的脖子,“哥哥,我现在是稳定期,医生说很安全的,宝宝在肚子里也很听话,哥哥不想试试么?哥哥不想近距离感受一下宝宝么?” 承桑隽听了她的话,看着她那样精致的脸,和有意无意地爱撩,承桑隽的眼神渐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