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霍羽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不想见他? 如果孙若然拒绝了这个他父亲的请求,霍羽虽然是神但是也无权干预。 他把孙若然放开,让她从自己的手心里飘了出来。 落地后,霍羽问她:“他用了七年阳寿,只为和你道歉,你不想见他一面吗?” “不,对不起,麻烦仙人回去告诉他,我们缘分已经尽了,我没有怪他,另外,请把这个交给他。” 说着,孙若然从手上取出一块玉佩。 是一块小象,这个东西是她的执念所化,但是一定有其他的用意。 既然她做好了决定,霍羽便不在强求,对着她点点头:“放心,这个畜生我会帮你解决,安心投胎。” “嗯!” 孙若然一挥手,身形越来越淡,渐渐从霍羽的视线里消失。 他这才一摆手,自己也轰然间飞了回去。 收回神识,霍羽睁开眼。 孙老爷子正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一看到他睁开眼睛,便急忙问:“怎么样了,她还在吗?” 和刚才相比,他的头发更白了,甚至连上已经出现了老年斑。 七年阳寿连一刹那的功夫都没有换上。 霍羽真不知这老爷子为什么要这样。 她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死了只为一句道歉? 起身,霍羽摇了摇头:“她不肯见你,说你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扑腾! 孙老爷子坐在了凳子上。 他知道以霍羽的本事没有骗他。 而且他能够感觉的到,七年的寿命已经飞速流逝。 霍羽摊开手,把那小象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这是她给你的。” 看着小象玉佩,他一个激灵急忙拿了起来:“这是……” 象寓意强壮者,给小孩子这样的玉佩是希望孩子能够坚强成长,出类拔萃。 所以从孙若然一出生,老爷子就让人打造了这个玉佩。 孙若人从小到大一直带着,从没有把它取下来,她死的时候这东西也就随着下葬了。 是用执念凝滞而成的,握在手心里冰凉刺骨。 看到这个,他老泪纵横,轻轻一叹:“若然,是父亲对不起你。” 他这一哭更加苍老。 不过还是起身,恭敬的对着霍羽鞠了一躬:“谢谢霍先生了。” “无妨,她不肯见你,缘分就是真的尽了,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紧握着那块玉石,他抬头瞅着霍羽,沉吟片刻才问:“她还说什么了吗?” 霍羽摇摇头。 沉吟片刻,他又说:“不过,你当年的决策没有错。” “什么?” “那个男人,我会除掉他!” 霍羽说完,起身便朝着外面走。 “等等!” 孙老爷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知道霍羽这样的人如果不想说的话,他问了也是白问。 “还有何事?” “霍先生,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做。” 他走到前面的桌前,按了一下,一道暗门骤然被打开。 他年轻的时候孙家就和很多的家族树敌。 为了保护孙若然不被伤害,他特意在这间屋子里制作了一个暗室。 说起来也是苦了他了。 打开暗室后,他钻了进去。 没多久,他从里面钻了出来,手上握着一颗玲珑剔透的珠子。 “混灵珠?” 霍羽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这可是地藏至宝。 不过这东西是消耗品,虽然可以增强体魄,但年前难遇。 吸纳完后就会彻底消失。 他这一开口,孙老爷子点点头。 “果然,霍先生见多识广,这正是混灵珠。” “我看霍先生其实力量很强,只不过是出于某种原因被压制了,所以……” 他双手捧着混灵珠走到霍羽面前。 这算是他的一点诚意。 毕竟这个男人让他认识了很多东西。 这一次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 看着这东西,霍羽倒是没有推辞。 千年难得一遇的宝贝。 他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只要吸纳完它,自己至少可以恢复到基筑期。 “请笑纳。” 霍羽点点头,接过来,揣进了兜里,顺便说了一句:“那个男人就是个畜生,她不怪你了,只是无法面对你而已。”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回到屋内,他迫不及待的将混灵珠的灵力释放出来。 屋内顿时泛起一阵微弱的蓝光。 霍羽盘腿而坐,让这些灵光不断的涌入他的身体。 原本这一夜的消耗让他的体力多少有些支撑不住。 但是随着这一股股的光晕进入他的躯体内,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 果然,宝贝就是宝贝。 一夜的时间,他都在这里调养。 直到第二天天天亮,他才吐纳了一些气息。 而昨夜释放出来的灵力也被他吞噬的差不多了。 气沉丹田,他收起混灵珠,起身走出了院子。 “爸爸!” 霍思乐看到他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霍羽在她的小脑袋上摸了摸:“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呐!” 她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上,上面摆着一桌子围棋。 霍思乐喃喃的说道:“我前几天研究棋谱,发现了这个,昨天没破开就被干妈给送到了这里,所以,我想今天看看能不能解开。” 围棋这种东西可谓是最难玩的智力游戏。 棋盘虽小,却千变万化,一步错,则步步错。 所以想要动手必须全盘考虑。 别说是她这么个小丫头了,就是霍羽这个修炼成仙的人都觉得这玩应玩起来有些头大。 “不过我想到破解的地方了。” 她笑嘻嘻的拿起一颗棋子,往正九十九格上一放! “你看,这样,整个局就扭转了,赢了!” 霍羽仔细一看,果然,整盘本来是输局以定,却因为一颗棋子瞬间扭转全局。 霍思乐又把那颗棋子拿起来,喃喃地说:“可是,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所以这颗棋子放这里,呐,这样就是平局。” 被她这么一说,霍羽都忍不住要乐,刮了下她的鼻子:“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霍羽。” 孙瑜这时也穿着薄薄的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 看到霍思乐,她轻叹一声,心情莫名的又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