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孙瑜和英姐一直盯着霍羽看着。 这个男人的做法虽然凶,却挽救了一个迷失的少年。 他这时一言不发,只专心开着车。 “霍羽,为什么你会那么……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被感动?” 闻言,霍羽微微一笑:“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天下的孩子也是一样的,子不教父之过,有今日,也是注定的,不过他在歧途上的路已经断了。” 他轻轻一笑。 那一抹浅笑格外的好看,就连孙瑜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这个笑容心动了。 这个男人不一样,一点都和别人不一样,不论是做事风格,还是挽救一个人…… 车子一直开到了出租屋,英姐从车上下来,跟他们告别,这里离公交站没有多远,还能赶上最后一趟车。 出了门,英姐看着霍羽说道:“您今天的做法真的打动了我,很抱歉,之前对您的偏见,日后若有机会再见面,我愿为您做事情,请您一定善待小姐。” 霍羽点点头,很认真的说:“请。” 送走了她,霍羽才起身进了屋。 刚一开门,就见梦娜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满地的瓜子皮,桌上凌乱不堪。 外卖的包装丢了一大堆,屋内还有一股糊味。 她前面电视正放着喜洋洋。 这姿势格外撩人,而且穿的还是薄薄的睡衣。 一片光滑的肌肤露出来,听到开门声,她豁然坐了起来。 “师傅!你们回来了。” 看着屋子里的情况,霍羽就莫名的头大。 这……这才一天,不对,准确的说,半天,半天的时间,她居然把这里搞成了猪窝? 这谁受得了? 看着霍羽盯着屋内的情况看,梦娜揉了揉鼻子,尴尬的说道:“那个,咳咳,师傅,我这不是不会做饭吗?” 霍羽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收拾。” 他无奈的摇摇头,拿起扫帚将桌子上和屋里的垃圾请扫了一遍。 折腾了近一个多小时才把她造的给收拾干净。 两个女孩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忙碌的霍羽。 等他收拾完了。 梦娜才说:“师傅,不错嘛,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的人,还会打扫卫生,不过,你能不能教教我做饭?” “做个锤子!” 霍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就可劲造吧。” 说完,他起身回了屋里,闭门打坐。 这一夜的时间,一晃即逝。 霍羽晚上不休息,只是闭着眼睛打坐。 第二天天亮,霍羽朝着外面瞅了一眼,他在天界呆的时间太久了。 习惯了那种漫长,而这一天的时间晃眼即逝,对于他而言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 “咚咚咚。” 正感慨着,一阵敲门声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听到这敲门声,霍羽朝着外面瞅了瞅,无奈的走到门口打开。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敲门的是谁。 果然,一开门,就见梦娜正探着脑袋瞅着霍羽:“咦?师傅,起这么早,干嘛呢?是不是偷偷的……” 说着,她给霍羽抛了个媚眼,砸吧砸吧嘴,好像是在说霍羽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噌! 霍羽按住她的脑袋胡乱的搅合了一下,然后把她推到一边。 “师傅,那个,孙姐说今天霍家要把她封为家主,所以提前回公司处理些事情,说你起来了,要是愿意去,就要去公司找她。” 霍羽走到卫生间,拿起牙刷。 看了看牙刷,更是无语。 这牙刷毛都掉光了,只剩下寥寥几根。 想想当初他们净身出户后,好像这还是当年的那个牙刷,都没有换过。 他苦笑着,这都是回忆。 一摆手,牙刷上面蹭蹭蹭的长出一些毛。 漱了漱口,他才说:“知道了。” “师傅,我一个人在家又不会做饭,你要不要带着我一起?” 霍羽瞅了瞅她。 要带她学一些东西确实是得带着她,不然一直赖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点点头,霍羽说道:“可以,换身衣服,准备走。” “得嘞!” 莫娜跑到卧室里,一通乱倒腾,几分钟之后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是她穿的却是林启扬的衣服。 虽然有些大,不过看上去还挺帅的。 霍羽无奈的摇摇头,带她往楼下去。 在路上拦了一辆公交车,便钻了进去。 车子在前面的一个站台处停下,很快一个留着鞭子,打扮的和艺人差不多的男人上了车。 “喂,开车的,快点啊,我赶时间。” “对不起,下一站咱们要休息,您要不换辆车?” “啥?我好不容易才等上这辆车,你居然让我换车?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我可告诉你,我是导演,知道什么叫导演吗?” “今天真是,喝冷水都塞牙,要不是我的劳斯莱斯车胎爆了,我会坐你这辆破公交车?” “我可告诉你啊,我这是看得起你,赶紧开车,哪里那么多废话?” 他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堆,司机却只是摇了摇头。 这种人他见多了。 所以也就没有太过于理会,这年头,爱吹牛的不是多的一批吗? 他一上来,往后靠了靠,没想到正好看到了梦娜。 眼睛贼溜溜一转,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梦娜瞅了他一眼,干脆直接把头转向了窗外。 “哎,姑娘,我叫郑奇,我啊,是个导演,看姑娘这气质,这风度,颇有当演员的水准啊。” “没兴趣。” 梦娜有些不爽。 一个中年男人,留个大辫子,不伦不类的不说,她才二十岁的姑娘,居然想占她的便宜。 “姑娘,你听我说嘛,这年头,当演员的都要气质,可是,哪一个演员能有你这样的气质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当,我保证你能成为一流明星,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有啥?” “她说了,她没兴趣。” 这时,霍羽也有些无语,蹙眉,声音有些发沉。 “嘿?” 大胡子抬起头瞅了一眼霍羽:“小子,我跟她说话呢!问你了吗?你插什么嘴啊?” “哦?可她是我的徒弟,你说我该不该管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