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摇曳,也让珠帘彼此碰撞,在叮叮咚咚的声响中,伊莎贝拉回忆着与阿方索相处的这一天。 她试图在脑海里拼出一个阿方索的完整形象,但思来想去,除了‘强大的施法者’和‘做事非常果断’以及‘见多识广’之外,竟不再知道更多了。 甚至连他那个铁疙瘩面具下的真容都不知道,等等,那玩意真的是面具吗? 这个男人的过去仍旧笼罩在迷雾之中,他都去过哪里,又认识了谁,经历了怎样的故事? 伊莎贝拉一概不知,这让她有些烦躁。 正当她在床榻上烦躁地翻来滚去时,卧室的门被侍女长推开了。 “王女殿下,我们现在必须来谈谈。” 这一句话就吓得伊莎贝拉从床铺上猛然弹起来,她不断挪动身体向后,直到靠上墙壁才不得不停下,用翠绿的眼眸打量着那站在帷幕之外的侍女长。 “梅丽莎姐姐……人家错了啦……” 侍女长那平静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以前甚至会让伊莎贝拉做噩梦,即便她都要成年了,但对上梅丽莎,也自然而然地变得顺弱起来,好似一个闯了祸正要被长姐教训的小妹。 “怎么会呢,您怎么会错呢。” 侍女长环抱双臂,烛光在她背后摇曳,张牙舞爪的影子笼罩了小小的伊莎贝拉,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打算说点好话。 但侍女长接下来的举动把她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梅丽莎姐姐……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这不是您的要求吗?”侍女长面无表情地宽衣解带,“您今早时不会想让臣来侍寝吗?作为侍仆,臣是不能拒绝的,所以臣来了。” 伊莎贝拉眼泪都要下来了,“我不就是早上调理您两句吗,以前也说啊,怎么今天您就要较真了呢? 况且姐姐您看咱俩现在的状态,我这个样倒像是被您抓来侍寝的无辜少女啊,就您那身板,给我侍寝?我不得被揉碎了啊? 饶我一命吧,求求您了……我现在有未婚夫了啊,我要守贞啊!” 不提未婚夫还好,一提未婚夫,侍女长干脆脱都不脱了,直接撕拉一声把还没有完全解开的裙扣给扯断,然后把连衣裙丢在地上,露出只穿了一双吊带袜和没有任何花纹的纯色内衣的身体,拔下发钗,甩开长发让它自然垂下,刚好挡住了伊莎贝拉看向文胸与乳沟的视线。 将丝袜美足从平底鞋中释放出来,踩着冰凉的红木地板向前走,单腿跪上床沿,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一样伸展开来,前身微微下压,似乎随时会猛扑上去。 然后,在对峙了数秒之后,伊莎贝拉大叫一声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枕头丢过去,就要从侧边下床润走。 但这永远都不可能发生,因为侍女长抬手就把枕头抓住,然后反掷回去,正中伊莎贝拉的俏脸,等她起身要跑时,梅丽莎的臀坐上了她的臀,那一双修长而圆润结实的美腿已经骑在了她背部腰肢两侧,据说是来自遥远东方的丝绸都难以包裹的丰硕翘臀压在王女殿下的胯部之上,摩擦的十分紧密。 “梅丽莎姐姐……你,你不会真要……”伊莎贝拉咽了下口水,说不好是紧张还是期待,“不会真要……为我侍寝吧?” 侍女长垂下来的发丝扎得她耳垂和脖颈都痒痒的,这羞人的姿势更是让王女脸红得跟酒杯里的苹果似的,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但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侍女长的眼神依旧平静,只见她双腿再收拢一些,然后双手抓住伊莎贝拉,就像厨子给铁板上的鱼翻面一样,把伊莎贝拉也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接着在她反应过来前,用单手就控制住了伊莎贝拉的双手,剩下的手则放在了王女的脖颈上。 “梅丽莎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绝对会遵守礼仪规定的,一次也不会犯了!” 伊莎贝拉对于目前的状况逐渐感受一丝不对劲,因愣神而张大的瞳孔诉说着她的疑惑。 “王女殿下,如果我说,我是巴托尼亚的人呢?”她美艳的神色如常,甚至更加冷淡。 王女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感受到梅丽莎那只放在自己脖颈的手在一点点用力。“别开玩笑了,梅丽莎,你怎么可能……” 她试图挣扎,却被死死控制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就像一只被按在菜板上的鱼。 “这是我的错,王女殿下”,梅丽莎贴近了伊莎贝拉的侧耳,轻声说:“我教导了您许多,却唯独忘了教导您——不要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任何一个人,就算是您的父母,就算是您的丈夫,就算是……我。” “所以,呢?哈,这,就是,我要为,之付出的,代价?”被掐住的喉咙自然是难以发出完整的声段的。 被按在床上的伊莎贝拉仍没有放弃挣扎,她的喉咙中发出呜咽,双脚在不断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