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无话可说,我们根本不需要再维护这段关系了!” “因为她是我的计划里的关键一环,并且,她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阿方索丝毫不慌,继续靠着椅背,语气十分悠闲。 梅丽莎和伊莎贝拉对视了一眼,她俩是都不信那个先知被审一顿之后就完全倒戈了。 伊莎贝拉起先怀疑是那个女先知搞色诱!毕竟是个会剃毛的碧池。 但又觉得自己的未婚夫看起来不像会被色诱的,倒像是会把别人恶堕的,又怀疑是不是女先知被恶堕掉了,但没闻到阿方索刚才身上有什么味道,而且概率也不大,毕竟那碧池的魅力肯定没有自己高。 对了,阿方索是法师,一定是用了法术! “所以,您是用了什么法术么?”侍女长直白地问道。 “嗯……算是吧,是我的一种独门法术,非常的有效。” 阿方索搪塞道,旋即又把话题引回自己的计划。 “计划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干掉那个什么王子,或者让那支驻扎在河边的巴托尼亚军队不再是个需要考虑的威胁。” 这真的能算简单吗?侍女长和王女殿下齐齐在内心吐槽道。 “那个,阿方索……”伊莎贝拉咽了下口水,颇为迟疑地开口:“我并不是在强迫,或者要求你,但是……你能不能把你的计划详细地跟我说一说?” 夫妻之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吧?伊莎贝拉也没有见过什么可供参考的例子,侍女们偷偷传阅的爱情小说也完全派不上用场,她只能一点点地试探。 “可以啊。”阿方索本来也没打算瞒着,毕竟这个计划还需要伊莎贝拉的配合,来一记抛砖引玉加引蛇出洞,最差的结果也能干掉一部分巴托尼亚军队。 “简单一点地说,就是那名先知会向那个查理王子汇报,说你打算明晚悄悄离开萨拉戈萨,沿河而下,去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巴塞罗那,再从那里乘船去提利尔,以逃避这场婚姻。 巴托尼亚人既然需要你来统合艾斯塔里亚,那就必然不能放你离开。而我让那个先知说你已经和提利尔人搭上线了,我就是提利尔派来的人之一,如果不派大批军队和精锐来的话,恐怕留不住你。 这样的话,那个王子大概率会亲自出马,再带上他的所有精锐来堵截你,我们就在那里打一场反击战,把他们的尸体全都丢进河里喂鱼,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 “听起来倒是很有可行性……”伊莎贝拉点头,但她的眼睛中闪烁着一丝疑惑的光芒,“但我们不就是因为打不过这支巴托尼亚军队,所以才只能任人宰割的吗?你还能再召唤一次上午的爆炸吗?” “嗯……那不行,要施展那样的一个法术,需要的材料非常珍贵,我也只带来一份。” 一想到那架战机,阿方索的心就又开始滴血了,不过他没忘了安抚不安的王女和侍女长,“没事,我还有很多办法能用呢,我想巴托尼亚人在城里一定还有其他眼线,你们要帮我一起演这个戏,让他们相信,你会在明晚出逃。” “这……”,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梅丽莎抢先一步走上前来,“已经很晚了,我想,即便是要演戏也是明天的事了,请让我为您安排下榻的卧室吧,明日王女会给您回复的。” “好啊。”阿方索点点头,并没有感到不满,他最欣赏的就是伊莎贝拉这既率直又不莽撞的性格了。 “那么,晚安了,伊莎贝拉。” “晚安,阿方索。” 第三十四章,不得已的下策 “真是疯狂的一天……” 回到卧室之后,伊莎贝拉衣裙也不换,就直接躺在了她那凌乱的圆形床铺上,抬起手拽垂下来的珠帘边玩边感慨道。 早上,她把那些杂鱼贵族喷了一顿,然后站在广场上用一场演讲鼓动了人民,接着目睹了野兽人军队的崩溃,又捡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未婚夫,然后又在广场上看未婚夫把贵族们恐吓了一顿。 中午遭受刺杀,晚上大吃特吃,现在则要考虑要不要执行未婚夫的那个计划。 哎……未婚夫,未婚夫。 这过于精彩而充实的兴奋使她不忍结束这一天,生平15年的经历加起来都不如这一天的快乐,她躲在被子里,甚至开始幻想半年后的冬雪时节,等她成年礼的那一刻,阿方索与她在漫天雪景下收到众人祝福的成婚。 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起,飞回城堡,然后,触手一伸,房门一关,然后,然后......哎呀,羞死人了,哪怕是平时大大咧咧的皇女殿下在具体脑补这些东西的时候也难免会脸色一红了,毕竟,她还是个少女来着。 可能是房间太过闷热,可能是方才的幻想太过刺激,伊莎贝拉需要去阳台透透气。 五月的夜晚,夏日的清风有一丝难得的凉爽,它从窗外而来,让那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