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让他出面作证,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 拐子薛想到这里,心中释然了很多。133txt.com “救命啊!救命啊!”几个孩子,又在路边叫喊着。 拐子薛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冲了上来,这孩子们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越是不让他们乱喊,他们越是喊得欢。拐子薛摸到自己的手杖,准备把自己的手杖,扔出去吓唬吓唬他们。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看到四个大劳力,抬着一个人,朝这边气喘吁吁地走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拐子薛从床上下来,莫名其妙地询问道。 “这是良子他妈,自从良子被抓走之后,他妈就被气晕倒过去了。不论怎么叫,就是叫不醒了。”来人有些急匆匆地说。 正在这时,只听得外面一个男人的哭喊:“孩他妈呀,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呢?” 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薛从良他老爸薛大志哭喊着跑了过来。 拐子薛把右手放在的张氏的脉搏处,仔细地感觉了一下,脉象微弱,但是时断时续,剥开眼皮,瞳孔收缩正常。 拐子薛立刻叫道:“快,端来水来。” 立刻有人冲进医疗室,倒水去了。 拐子薛把人半扶起来,咚咚在张氏的后背拍了两下,只听得张氏猛烈地咳嗽了一声,一口好像憋了很久的气,重新上来了 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我……我这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重新哭了起来:“我的儿子呀,我那苦命的儿子呀!” “哭啥呀?哭啥呀?你儿子还没死呢?你哭啥?”拐子薛最烦女人在自己门口大哭,别人还以为他看病看死了人呢! 拐子薛毕竟德高望重,张氏被这一声吼,终于忍住了哭泣。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冒出来。 “薛大哥,你可得帮我们良子想办法呀,良子小时候对你最崇拜了,才导致现在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啊!” “停,停,你说的什么话呀?良子当了医生,就走上了不归路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来,先把这碗开水喝了。”拐子薛说道。 一碗开水下肚,张氏平静了下来。 “我给你说啊,二狗子,还有张嫂,我已经想好了救良子的方法了,谁让我们是同行,我又是他的长辈呢?村子里也需要良子,你没看,你这晕倒,不就抬到这里来了,我老了,干不动了,需要个接班人了……”拐子薛说道。 这些话,终于让张氏和薛大志的心,安抚了下来。他们感谢了拐子薛,然后薛大志搀扶着张氏,回家了。 李美玉早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她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众人散去,拐子薛倒是有点担心起来,一声声说自己如何救薛从良,可是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 拐子薛掩上门,朝村口的超市附近走去。 第76章 寻找系铃人 薛庄超市附近,聚集了三五个人,这个地方,通常都是信息发散中心,别看这里地方不大,但是全村很多消息都是从这里发散出去的。 拐子薛走到这里的时候,本来是想去找孔圣人,只见孔圣人早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道具,准备收摊了。 “老孔,你忙着收摊吗?”拐子薛喊道。 “收摊了,今天有点事。”孔圣人看了看周围的人,之后,朝拐子薛这里走来。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拐子薛看着孔圣人的眼睛,看看他是否明白了自己的来意。 “知道了,知道了,来这里的人们,早都在讨论着呢,走,我回去就是想找你处理这件事呢,没想到你已经过来了。”孔圣人和拐子薛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不去救薛从良,还真没有人去救了,不知道薛从良要在号子里蹲多久呢? “怎么办?我们怎么把良子救出来?”孔圣人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拐子薛说道。 “怎么?还得找那个死老头?”孔圣人有些不屑地说。 他们所说的死老头就是那个通灵使薛大公了。这次薛从良被指认非法行医,其实最终的源头就是薛大公造成的。 现在,只有找到薛大公,才能把这件事重新说清楚,还薛从良一个清白,之后,向这些主管部门说明情况,然后把行医执照重新办回来,否则薛从良的诊所,岂不是永远都是一个黑诊所? 两个人嘀嘀咕咕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很快就到达了孔圣人的家里。 这里有通向薛庄灵域的通道。拐子薛就是准备在这个时间点,通过这通道和孔圣人一同去寻找薛大公。 有时候,这薛大公来无影,去无踪,他到底在哪里飘荡,还尚未得知。 孔圣人虽然能掐会算,但是依然对薛大公的去向不是很清楚。 无奈,只好先到达薛庄灵域之后,再重新去寻找得了。 只见两人站在孔圣人后院里的八卦地形中间,孔圣人念念有词,之后,两个人眼前的景色,开始幻化,薛庄灵域,出现在眼前。 眼前一片开阔。他们每次来到这里之后,总是会出现在古老薛庄的南边,所以,还需要回头走一段路,才能到达村庄。 但是,村庄里空无一人,正是农耕季节,大部分的男人们都已经到田里劳作去了。村里只剩下女人和孩子们站在村口的小巷子里玩耍。 这些女人们,大多不认识拐子薛和孔圣人。 孔圣人找了一个看似比较成熟的村妇问道:“妹子,我们想找一个人,薛大公今天在家吗?” 显然,这村妇被孔圣人成为妹子,很是高兴,虽然她年龄有些大了,可是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这位大哥,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找薛大公有什么事吗?他这段时间,已经有多日未回来了,上次村庄里做法事,想让他参加,他都没有及时回来。” “没有在家吗?哪他什么时候回来?大概还需要出去多久?”拐子薛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他云游四方,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也说不定明天才回来,没有固定的时间了。”这个村妇说道。 孔圣人有看透人心的功力。从这村妇的眼神来看,可以肯定的是,这村妇绝对知道薛大公的下落,或许话就在她的嘴边,只是他不想说而已。 看到这种情况,孔圣人暗自感叹人心的自私,这里的女人们,怎么就没一点纯朴的品质呢?问个人还得需要给点好处? 听到村妇的回答之后,拐子薛已经谢过村妇,准备回头离去了。 孔圣人叫住了拐子薛:“等会儿,看我的,跟我学着点的。” 只见孔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点碎银子,然后,把村妇拉到人少的地方:“呵呵,妹子,拿去给您孩子买糖吃,我们没带什么好玩的,就这点吧,略表心意。” “大哥,您真是通情达理的人,一看就是自己人,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告诉你吧,薛大公经常住在最后一排,看到那个房子了吗?那座褐色的房顶的砖瓦房。”村妇给孔圣人指了指远处的房子。 “真是谢谢妹子了!”孔圣人和这村妇告辞。 “什么世道啊,问个路居然还需要碎银子。”拐子薛说道。 “这要看是什么人了,有些人确实不知道,他们的眼睛里都写着呢,有些人是真的知道,但是却不想说。如果他不想说,那就要找到方法把他的话挖出来呀。人的本性是自私的,这点,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所以,只需要一点碎银子,就可以把他们没有说的话给掏出来,何乐而不为呢?”孔圣人深谙此道。 “哎,社会风气,都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惯坏了。”拐子薛说道。 “那能怎样,如果不这样,就办不成事,找不到薛大公,良子怎么救出来?”一边走,孔圣人一边说着大道理。 拐子薛无奈,点头称是。 当两个人到达薛大公的住所的时候,只见柴门紧闭。 “不会吧,这老头真的不在家?”拐子薛说道。 “也不一定的,难道是出去干活去了?我们在这里小等他一会儿吧。”正好,这薛老头的门口,有一个石头桌子,围着桌子的是三个石凳子。桌子上画着网格,正好可以用来下棋。 “来来来,拐子,我们下一盘棋再说。”孔圣人居然还有心思下棋。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下棋?”拐子薛说。 “你们医生,就是性急,等会儿又怎样,良子又不会被拉出去枪毙了。”说着,孔圣人便找来一根树棍,而给拐子薛找来一把小石头。 孔圣人把树棍折为一节一节的,而拐子薛就用小石头来充当棋子。 这是一种古老的下棋方式,村里人都叫这种游戏方法为占方。老年人们都会这种游戏,在农闲的时候,两个人的就开始随时随地对弈起来,不需要什么工具,也不需要什么设备,只需要地上画上几个格子,就可以很有趣地开战了。 没想到,这棋局一开始,两个人就投入地战斗了起来。完全把寻找薛大公的事情,给抛之脑后。 将近黄昏的时候,二人战得正酣。忽然听到有人拉着一头牛,从路上朝着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看来,生活实在是悠闲自在啊。 这人一看,自己的门口居然坐着两个老头,下棋下得正酣,也突然来了兴趣。他把牛拴在门口的一棵槐树上,给牛扔了一堆的干豆秆,先让牛吃着。自己也来观棋来了。 “放那边,放那个空,你绝对可以杀他!”这人站在一旁,大声地说着。 “不行,那个空一站,我就死了。”孔圣人说道。 “嘿嘿,和我对战,你还嫩着!”拐子薛有些得意地说道。 这三个人,有人下棋,有人凑热闹,搞得毫不愉快。一阵对下来,双方不分胜负,正当孔圣人在要求下一盘的时候,正好看到观棋的人。 “哎呀,这不就是薛老头吗?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让我们在这里好等啊!”孔圣人惊叹道。 “我怎么没说了,我在这里都说了半天了,是你们下棋太专心了。”薛大公说道。 “走走,到屋里去。”孔圣人说道。 薛大公把自己的柴门打开,三人一同到院子里说话。 “哎呀,都是你搞得,现在良子被关起来了,非法行医,我们没办法,事情还是你给搞砸了,所以就来找你了。”拐子薛迫不及待地说道。 “什么?等会儿,良子发生了什么事了?”薛大公说道。 “薛老头,别装了,走,跟我们走一趟。”孔圣人说道。 第77章 乌龙闹剧 孔圣人早已经看出了,其实薛大公已经得到了消息。 像薛大公这种通晓古今的人物,难道就连薛从良被抓的消息都不知道吗? “哈哈,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孔圣人!”薛大公把牛拉进小院子里。 看他这小院,很是有农家特色。大门用荆条编织的,看上去古朴自然,与现代化的大铁门完全两样。院子里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这些茂盛的藤蔓,把院子本来并不高的围墙,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围墙下面,有一米宽的蔬菜地,菜地里种的有萝卜、白菜,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菜。看起来绿油油的,真是很有食欲。 几只柴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它们好像对这些蔬菜并不感兴趣了,而是喜欢薛大公从地里捉回来的虫子。 “哎呀,这个良子呀,真是让人费心,你看,我为了救你们的村庄,花费了多少精力。走,我跟你们走一趟。……不对,我跟你们去做什么呀?”薛大公有些疑惑了。 “当然是作证了,你是重要的证人。”拐子薛说道。 “当证人?当什么证人?” “当然是做你还活着的证人了。你当初在良子的诊所门口装死,搞的薛从良到现在还抬不起头,你说你做什么证人?”拐子薛有些生气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好办,那我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核对核对照片,然后签个字,证明我没死不就得了。”薛大公明白怎么做了。 “好,就这么定了。”孔圣人说。 三个人来到关押薛从良的拘留所的时候,薛从良还蹲在一个小房间里等候证人的到来。 这段时间以来,薛从良已经被提审了n次了,每次都是相同的问题:“你承认不承认上次的医疗事故?” 薛从良当然不承认了。于是,双方就这么一直耗着。 自从被关进来之后,薛从良滴水未进,更别说饭了,现在一口饭也没有吃下去。 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人是铁,饭是钢,派出所的人们,就是利用这种方法,消磨你的意志,最终让你承认自己的罪行,然后,在纸上签字画押。 薛从良毕竟还是有些硬骨头的,这件事的真相不是这样,那就死不承认。 所以,一直蹲在拘留所里,如果再没有什么结果,这些人也不可能把人继续关押下去,七十二小时内,如果没有直接证据,就需要放人。 这时候,薛从良的证人来了。 让人无法相信的是,这证人就是“死人”本身。 当薛大公活生生地出现在民警面前的时候,手执照片的民警,看看照片,对对薛大公。好像,不相信,他又看看照片,对了对薛大公。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因薛从良的失误而死去的那个人呀?怎么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呢? 办案民警有些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造了假? 薛大公没有说一话,就是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但是,足以胜似千言万语了。 很快,薛从良被释放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