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认得出北斗七星,但是,它们所指的方向,明显是南方啊,书上所说的,到底是哪个方向啊,这里并没有明显的说明。33kanshu.com也许说的是村子南边的薛河,也许是村子北边的伏龙山。这么大范围,犹如海底捞针。 所以,从这天相上来判断,发现宝藏的可能xing,太小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相差十万八千里,如何能够找到。 不过,薛从良对这笔宝藏,也是相当的期盼。 说不定,这是一个山洞的,当山洞打开之后,把里边的金银珠宝,堆了一大堆,里边有玉镯子,有金首饰,还有红宝石,其他的宝贝,就更别说了,应有尽有。有了这些东西,薛从良还用愁吃穿吗? 到时候,薛从良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在村子里盖上一个大宅院,然后,再在山脚下盖上一栋养生会所,修一条笔直的沥青马路从高速公路上下来,直接通到薛从良的养生会所。 全国各地的高官富商,都来这里养生,那到时候,这薛庄可是个宝地了。 薛从良准备把养生医院继续做大,在全国各地风景秀丽的地方,都有自己的分院,那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薛从良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笑了起来。他回去躺在床上,一直琢磨着如何把自己的事业,做到最大。 忽然,薛从良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打来电话呀? “喂?是薛医生吗?”对方传来一声美妙的问候,声音温柔,一听就知道,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嗯,……我是,您是?”薛从良本来以为是李美玉的声音,不过,很快,薛从良的就听出来,这不是李美玉的风格。 “我姓白,明天你有空吗?薛医生,我想提前预约,您看可以吗?”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点像是**的声音,一句话,也拐上好几弯子,搞得薛从良身上麻酥酥的。 “有,有,明天我有空。”薛从良慌忙答道。 第19章 天降美女 薛从良放下电话,自己被这个姓白的女人,搞糊涂了。 这是来看病呢?还是来**的呀?薛从良听着这声音,像是喝了蜜糖一样甜美,让他只能点头如捣蒜。现在,就连这女人要看什么病也没有问。 对了,薛从良突然想起来,自己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来看病呢?这一听就是城里人的风格,用的是普通话,声音柔情似蜜,简直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酥软下来。 难道,这女人是干那个服务行业的?薛从良不敢猜测。现在没有看到她本人,真是不能妄下结论。不过,薛从良以自己的从业经验判断,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不知道她耍什么花招。 薛从良自鸣得意,如此看来,自己的名声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有城里的人都慕名而来,这还得了,要不了多长时间,薛从良能够鸟枪换炮,自行车换上摩托车了。何况,明天的来客还是个美女,这个美女不知婚否,不过,只有未婚的女人,才会有这么妖媚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薛从良就在镜子前面修剪胡须。在家里的这段时间,薛从良从来没有仔细地修剪过自己的胡须。一般都是用电动剃须刀,嗡嗡嗡地像是割草一样,割上几遍,连镜子也没有照过。 现在仔细一看,脖子里一些长长的胡须,居然都没有剃掉,有的已经长得有一指长了,薛从良自觉汗颜。 正好,为了仔细的打扮一下自己,薛从良特意找来了手动剃须刀,打了泡泡,无比仔细地修剪起来。 “良子,终于知道干净了?今天怎么这么仔细地刮胡子来了?”薛从良的老妈从厨房里出来一看,吓了一跳,儿子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修过胡须,这让她很是意外。 “妈,你别管了,我就是刮刮胡须而易。没什么事的。”薛从良若无其事地说。 知子莫若母,薛从良的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老妈的眼睛,她知道,该给儿子找个媳妇了。 上午十点钟,果然,一辆白sè的小轿车,停在了薛从良家门口的空地上。 薛从良早已经在门口盼了多时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情地对待一个患者。 此刻,村里的闲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都聚集到了这里,薛从良望了一样周围的人们,老头们居多了,都在齐刷刷地聚焦在轿车上面。 薛从良很讨厌这种眼神,有什么好看的,不在家里看电视,都出来干嘛? 车门开了,薛从良慌忙等候在车门口,只见,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伸了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红sè的小皮鞋,皮鞋上擦得一尘不染。这农村的黑土地,与这双一尘不染的皮鞋,实在不相称。 这个时候,薛从良突发奇想,要把这片土地硬化成水泥地。以后,这么漂亮的皮鞋,就不用被粘脏了。 薛从良的两只眼睛顿时放光,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果然,当这美女弯着腰,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薛从良立刻被那喷薄yu出的胸部震撼了。那两座山峰,高高顶起的衣服,那道深深的山谷里,足足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 紧接着,一个滚圆的臀部,被超短裙半包裹着,从轿车柔软的车座上挪了出来。 薛从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即使见过李美玉那惊艳的美丽,也没有见过这两座山峰如此迷人。薛从良的两只眼睛,几乎从眼窝里跳出来,然后,掉落进那条深深的“山沟”里。 “薛医生……还记得我吗?”同样是一波三折的柔美声音。 薛从良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乎跌倒在地,当他的身体有些歪斜的时候,突然被这美女柔软的胳膊缠住,自己想倒下,也没能倒下来。 “你,你不是老同学白淑静吗?”薛从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自己的大学同学,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现在居然如此的美丽迷人。 白淑静是薛从良在医学院的大学同学。薛从良曾经暗恋过这位美女,只不过,从来没有敢表达过自己的情思。 那时候,白淑静可是班级里最有钱的“白富美”了,班里拥有第一台笔记本电脑的人是她,拥有第一台苹果手机的人是她,就连每周来接她的轿车,都不重样,一般都是宝马、路虎、保时捷等豪车。 据说,白淑静的老爸,是当地最大的煤矿主,煤老板有钱啊,几乎成了当地首富了。白淑静当然也成为医学院里最有钱的美女了。不仅班里的男生没有人敢高攀,就是整个医学院最风流倜傥的富二代,也没有人敢与她相提并论。 别说一个薛从良了,就算是一百个薛从良,也不敢在白淑静面前说声“我喜欢你!”因为喜欢白淑静的人,太多了。 毕业之后,班级里有很多传说,说白淑静在最后一学期就结婚了,老公好像是当地一把手的大公子,前程无量。 没过一年,又有人传说,白淑静已经是市长夫人了,牛气冲天。 薛从良看着这些消息,觉得自己和白淑静的距离,何止是十万八千里,简直可以用光年为单位计算了。 两年过去了,薛从良终于把这个美女给忘记了,他释怀了,自己就是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真是异想天开。 当在心中丢掉了这个美女之后,薛从良也轻松了很多,他也开始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再做什么幻想了。 如今,这个美女的突然出现,完全打破了薛从良本来平静的心绪,他那一潭湖水,像是投进去了一枚巨石一样,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同学,赶紧到客厅里坐!”薛从良忽然觉得,自己的客厅太过寒酸了,与白淑静的穿着相比,这里简直是贫民窟。 “叫我淑静,什么白同学,两年没见,你摆起架子来了啊!”白淑静有些嗔怒道。 “哎哟,不敢,不敢,哪里敢在老同学面前摆架子,我只是不知道如何接待你这位贵宾而已。”薛从良只觉得热血上头。 “小薛,这两年没见,你的名声挺大的呀,我也是慕名而来!”白淑静一边走进薛从良的家的客厅,一边找了把木头椅子做了下来。由于裙子太短,白淑静不停地向下拉着裙子,一边把双腿紧紧地合拢在一起。那光滑的臀部,让薛从良的眼睛无处可放。 “没有吧,我只是做点小事情而已,哪里有什么名声,你来之前,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把家里收拾一样。”薛从良有些抱歉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我也是从农村出身,谁家向上查三代,不是农民啊?我也一样,只是这次来,穿的有些不合时宜了,呵呵!”白淑静并没有薛从良想象的那样高傲。 “听说你已经是市长夫人了啊,真是恭喜恭喜啊!”薛从良有些惭愧地和白淑静攀谈起来。 “什么市长夫人,你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成市长夫人了?”白淑静有些激动地说。 “咱们的班级群里,前段时间天天说啊,你可是我们班男生关注的头号对象啊!”薛从良露出一脸坏笑。 “切,都是你们的谣传,我想还没结婚呢,更确切地说,还没有找好男朋友呢!”白淑静有些害羞起来。 “啊,不会吧,你这么好的条件还没找好男朋友,谁会相信呢!”薛从良心中涌起一阵暗喜。 “你知道一个规律吗?男女谈恋爱,最好的和最差的总是被剩下,这就是剩女规律,你看我这种金字塔最顶端的,就是被剩下了!”白淑静说道。 “唉,我这金字塔最底端的,也被剩下了。”薛从良感叹道。 两人哈哈大笑。 第20章 摄人心魄 薛从良和白淑静两人聊得火热。薛从良的老妈给他们二人泡上了香茶。 “这位姑娘啊,一看你就是来自富贵人家,我们贫困人家,没有什么好的茶水,一杯香茶,你们慢慢聊。”老妈有些惭愧地说,顺便瞧了瞧这个女孩,心中也涌起一阵喜悦,如果儿子能够娶到这样的老婆,那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 “谢谢大妈,白开水就行了。我不挑剔的。”白淑静回答,让薛从良顿时觉得亲近了许多。虽然穿着十分前卫,但是从谈话上来说,薛从良觉得,白淑静和学校上学的时候差别不多,没有本质上的变化。 “对了,只顾说话了,忘记你来做什么了?”薛从良的心终于镇定了下来,想到正事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了,我早听我们邻居说,他的腰椎间盘突出就是在这里治好的,说这里可是个风水宝地,所以,也来看看了。”白淑静微笑着说。 “不会吧,你腰椎间盘突出吗?腰痛吗?女人腰痛,不一定是椎间盘突出哦,也有可能是大姨妈不正常哦。”薛从良说道。 “那个很正常了,我是长期久坐的原因,才发生了腰痛的。大学的时候,就有轻微发作了,不过,那时候对这方面不是很在意,到现在,好像严重了很多……”白淑静活动了活动腰肢,她柔美纤细的腰部,有些僵硬。 “那就有可能了,要不你趴在那张医疗床上,我给你检查一下。”薛从良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yu望,这yu望莫名其妙,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遏制。 白淑静穿的太xing感了,不得不让人产生这种联想。当白淑静趴在床上的时候,她滚圆的臀部,更是令人心cháo澎湃,甚至影响到了薛从良的诊断。 薛从良的手,差点落在白淑静的臀部上,那里,就好像是一块吸铁石一样,把他的眼睛和手掌吸向那个xing感的部位。 还好,薛从良终于控制住自己,开始耐心的检查,终于专心起来。 “腰痛啊,主要是检查腰椎的第四节和第五节,如果有异常的话,用手就能摸到。”薛从良隔着白淑静薄薄的衣服,用手指摸了下去,他用指腹进行感觉,这是一门很奇特的技艺,它不需要昂贵的超声波检测,只需要这样上下感知,就可以获得病情的状况。 “你这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咱们学校好像没有教授这些呀,只学了学人体的构造。”白淑静趴在医疗床上,幽幽地说道。 “当然是自己摸索了,琢磨的多了,就知道了。同时,也见过别人这样做过。这样的病,可以通过针灸和熏蒸达到治疗的效果。当然,这是前期了,如果后期的话,只能动手术了,动手术对人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虽然不痛了,但是造成了永久xing的伤害。”薛从良说道。 “那我的严重吗?”白淑静问。 “不太严重,起码通过中医治疗就可以恢复,不过,大概需要十到十五天。”薛从良做了初步的判断。 “好啊,我有的是时间。那我以后,每天都过来一趟,你给我治疗,你看行吗?”白淑静显得很兴奋。 “看来,只能这样了。不过,这很浪费你的汽油啊!”薛从良说罢哈哈大笑,他知道白淑静不在乎这点油钱。 看病来不得半点分心,虽然是给这么漂亮的身体检查,薛从良也是专心致志,不敢再有丝毫的分心。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悄流逝。 就在这时,白淑静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有什么事你说……对的,按照我们的第一套方案来执行,……对对,你们看着做,要尽全力。我一会儿就回去。好的。”白淑静看了看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薛从良。 “怎么了,有事情了?”薛从良问道。 “是啊,有点杂事,虽然我不是老板,可是,我比老板都忙,这刚出来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