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她,试着自己和了两次,可出来的味道不对,别说顾客,连她自己都不愿意买,只能交给薛彩樱。 没办法,她只能跟着薛彩樱学着做酥饼。 月牙比去年大了一岁,如今已经能干不少活。 蒸馒头包子她帮不上忙,喂猪喂鸡,喂小坏水,但凡她能做的都不让田氏和薛彩樱动手。 赵老二身体虽然不好,力气总比几个女的大,生火挑水搬搬抬抬的力气活,还得交给他。 一家人都在努力忙乎,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第一个月赚的银子就远远超出计划。 薛彩樱终于松了口气。 这天她正忙着做酥饼,忽然看见田氏气势汹汹的闯进后屋抄起了菜刀,嘴里呜呜嚷嚷的骂着:“大房这一家黑心狗,今天我要不把他们剁了,他们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薛彩樱心里一惊,赶紧拦住问:“娘,这是怎么了?” 田氏犹自骂道:“彩樱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心有多黑,衙门给咱们送的抚恤银子,竟然被他们一家子黑心狗给吞了,那可是雪窝用命换来的,他们还是不是人。” 第 27 章 今天田氏在前屋卖馒头,有几个差大哥过来买包子。 田氏不喜欢官差,前一段时间就是这些人赶得她摆不下去摊,还抢了她一蒸屉包子。 不过上门都是客,对方不找事,她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更何况,人家是官差,她一个小老百姓能怎么样。 还担心他们找事,笑脸迎着。 没想到这次几位官差出奇的客气,还说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田氏心里呸了一口,心里直犯恶心,谁要和这些狗仗人势的狗差是一家人。 不过她只在心里骂了几句,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前后态度差这么多,田氏好奇,难免多问了几句。 其中一个叫杨铁柱的差役说了实话:“嫂子,也不是咱几个非要难为你,是有人不停的举报,我们也没办法。” 田氏吓了一跳,表面上不动声色道:“我们又没得罪人,谁会举报我们。” 杨铁柱往田氏面前凑了凑,田氏满脸嫌弃的往后躲了一步,就听杨铁柱道: “说起来这都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 否则我们才不管,要知道你们是一家人,我们怎么也不会赶你走。 再者赵锦程是立了大功的人,前段时间朝廷还发了两百两银子的抚恤金。 咱们也是不认识,就送到酒楼去了,老太太接的,哪知道你们就是赵锦程的父母,要是知道,咱就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敢撵啊。” …… 这衙差越说越多,田氏越听越心凉。 越听越生气。 衙差的意思很明显,前一段时间赶他走的是有人举报,还是大房家的人。 这不是大房最黑心的地方,赵雪窝战死沙场,朝廷给了两百两银子的抚恤金,被大房吞了,他们做父母的一个铜板都没见到。 就这样,黄氏还要买薛彩樱过去。 怕不是用的雪窝的抚恤金。 田氏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进屋抄起菜刀就往大酒楼去了。 她今天就是要和大房的人拼命。 大房一家在镇上经营多年,家里又有那么多伙计,再者大房人口多,田氏冒然找上门,哪里能占到便宜。 薛彩樱问清楚怎么回事,赶紧叫来月牙和公爹将人拦住。 田氏吞不下这口气,她抱着菜刀急红了眼睛,发出像野狼嘶吼一样的喊声,撕心裂肺:“雪窝——” “雪窝——” “我的雪窝啊——” “你在天有灵,看看这些杀千刀的,连你的抚恤银子都敢动,你要是能听见娘说的话,就求求老天爷,给他们一个霹雷,让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 田氏喊得撕心裂肺,薛彩樱没见过这阵仗,吓得不知所措。 不过大房一家也太过分了,吞了赵雪窝的抚恤银子,竟然还不想让二房出摊,明知道赵老二干不了力气活,只有出摊这一样收入,不是赶尽杀绝又是什么。 薛彩樱琢磨了半晌,觉得这事还是要衙门做主才行。 就算是赵雪窝的奶奶拿了银子,大房二房已经分家,老太太跟了大房,赵雪窝可以孝顺老太太,但不可能将银子都给她,亲生父母一个铜板都拿不到。 世上没有这种道理。 薛彩樱等田氏这口气顺下去,认真提议道:“娘,我们不能白便宜了他们,我们找人写状子,去衙门告他们。” “告他们?”田氏被薛彩樱的话惊到了。 老百姓没见过世面,没事哪敢去衙门晃荡,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宁愿忍了也不会想到惊动衙门。 薛彩樱看田氏发怔,又道:“门外的差役都是证人,雪窝大哥的抚恤金又确实是大房接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