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 盛开瞪大眼睛,想把男人推开,手腕却被扣在了头顶,吻下来的动作更加粗暴了些。 这可是在许家! 他怎么敢? 盛开旋即一想:他可是贺廷,又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多年跟着他的经验告诉她,她越是反抗,他就越凶,她不能真让男人在她身上留下印子,这样想着盛开索性放弃抵抗了,心中甚至还萌生一种莫名的快感:许韵若知道她是贺廷的情儿,会作何感想。 她姿态一软,男人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在这逼仄的空间,竟滋生出些许柔情蜜意。 男人在这方面是当之无愧的高手。 她是从一张白纸被他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同样,她所有的敏感点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轻轻松松,就能让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盛开有些受不住了,眼角溢出一滴泪,被男人用指腹轻轻抹去。 “疼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她耳畔。 盛开微微睁开眼睛,眼眶氤氲着水光,整个视线里都是贺廷。 贺廷将她从门上放下来,伸手将她的衣服提上来,整理好,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份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透着十足清冷,“贺家有意要和许家联姻,要我娶了许韵。你觉得如何?” 盛开心中一格。 她的感受,他在乎吗? 他在这个时候宣布和她结束关系,不就是为了许韵吗?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现在又何必来问她? 这些问题她很想抛给他,但说了也没意义,彼此心照不宣的事,何必让大家面上都难看呢? “我觉得挺好的。” 盛开习惯性地伸手给贺廷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褶皱,声音平稳轻柔,“许家在金融圈劲头很盛,贺许两家联姻属于强强联合,许韵如今是人人皆知的许家千金,风光体面,你们很相配。” 话音刚落,下颌就被男人捏住,抬了起来。 贺廷的神色在略暗的灯光下喜怒难辨,眸色深沉,“这是你的真心话?” 盛开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是,真心话。” 男人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松开了她。 “廷哥,你在里面吗?” 门外响起许韵的声音,盛开脸色一变,刚要跑,又被男人扣着手腕抓了回来。 又是一通粗重的吻。 耳听得许韵的声音越来越近,贺廷要放开她,盛开却生出了坏心思,在他嘴角重重咬了一下。 贺廷吃痛皱眉,有些错愕地看着她,盛开逮着机会赶忙钻进了厕所里。 “廷哥,我怕你找不到路,来迎迎你……咦,你嘴角怎么破了?” “没什么,不小心咬了一下。” 简单的交谈声传来,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盛开靠在墙边,感觉浑身都没了什么力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补了个妆走出去。 * 贺廷要离开的时候,以顺路之名将盛开也带走。 许韵神色闪过短暂的不自然,紧跟着笑道:“那就麻烦廷哥了。” 上车之时,盛开没有忽略许韵眼底冷冷的警告,却只觉得有趣。 显然,许韵对嫁给贺廷还没那么自信。 坐在车上,熟悉的位置,盛开却如坐针毡。 男人闭目养神,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车厢内的气压低得厉害。 盛开尽量往窗边靠,和男人保持好安全距离。 宾利开往1号公馆,那是贺廷的私人住宅。 途中经过上城公寓,她想下车,却被男人盯了一眼,下一刻她就被贺廷捞进了怀中。 车内的挡板极有眼色地升了起来。 宾利车绕着公馆转了足足两圈,才堪堪停在了1号公馆门口。 贺廷没有立时下车,而是让人拿一条毛毯过来,车窗敞开一道缝隙,他点燃了一支烟。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另一只手则覆在女人湿润的发丝上。 盛开浑身都是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像是无骨的猫靠在男人的膝头,身上盖着男人的外套。 恍惚间,她被裹进一团柔软的毛毯中。 贺廷将她打横抱起,迈步朝公馆走去,吩咐司机:“将车子收拾干净。” “是。”司机习以为常地应了下来。 盛开疲软地睡了一觉,睡梦中感觉到腿间清清凉凉的,有种含着牙膏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夹紧,屁股上却挨了一巴掌,吃痛,她嘤咛一声,抓紧了身旁的人。 迷迷瞪瞪中,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