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落竺吃疼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陌生的房,还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想起,“你醒了。” 落竺摇摇头努力的回想晕倒前的事。那天被师父打伤跑出来后,运用最后一点内力飞上悬崖便晕倒了,晕倒之前看见一个黑影朝自己走来…… “是你救了我?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落竺一口气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这里是天魔宫,而我就是这里的王??天魔王”天魔王傲慢的说。 天魔宫乃是天下之大敌,落竺轻蔑的冷哼了一声,说:“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说谢谢,你这个天理难容魔头。” “哈哈~”天魔大笑,说:“不错,有点脾性,不过我喜欢!” 落竺轻蔑的说道:“就你这种卑鄙小人,会好心救一个对你毫无用处之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落竺知道,天魔王这个人阴险奸诈,野心勃勃,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我想,习儿大概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他义父吧。” “什,什么?你是师父的义父?”落竺吃惊的看着天魔,不敢相信。师父虽然冷漠,但为人却正义,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可是眼前自称是师父义父之人,眼露凶光,是世人喷弃的大恶人。怎么会?不会的。 “十五年前,习儿是我在一个火灾中救出来,之后我便把他带回天魔宫,他天生异骨,又十分喜爱练武,所以我就从个大门派搜来武功秘籍给他练。原本想将他培养成我的接/班人,可是没想到五年前他却不辞而别。就算找到他,他也不愿再回到天魔宫……” “那你找我做什么?”落竺不解。 天魔走近落竺,阴险的笑着,缓缓开口,“我希望你能将习儿带回天魔宫。助我一统天下!” 落竺瞥了一眼天魔,觉得十分好笑,“你想多了,我如今已经被师父赶了出来,怎么帮你,而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只见天魔拿出一颗丹药,在落竺面前晃着,“这是我让人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食意药,你只要将这丹药给习儿吃下一口,那么他就会暂时失去意识,之后便会忘记他最重要东西。”天魔看落竺有些动摇了,继续诱导她,“而那时习儿回到天魔宫之后,我再对外宣布你和习儿的婚事,你说,这是不是两全其美。” 落竺做梦都想跟东方习在一起,这种诱惑她怎么能够拒绝。落竺伸手接过丹药许久抬头看着天魔说:“好,事成之后,你不许反悔!” 修养几天,落竺便悄悄来到深谷,走进厨房,不一会便端着一碗雪莲羹走了出来。刚巧碰到剑双。 剑双看见落竺,十分惊喜,连忙握落竺的肩膀激动的左晃晃,右晃晃,说:“落竺,你回来啦!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落竺有些生气的说:“好啦好啦!羹要撒了!” 剑双这才发现落竺手上端着一碗羹,马上松手,“你这是?” 落竺看了看剑双,又看了看雪莲羹,心想:如果是自己端过去,师父不一定会吃,如果是剑双……呵呵~我真是太聪明了。 落竺一副可怜样,还硬生生挤出两滴泪,对剑双说:“我知道我错了,这是我为了道歉千辛万苦找来这雪莲花,熬了羹想给师父送去,可是我怕他老人家还在生气,所以请你帮我送去吧。谢谢你了。”说完将羹高高举到剑双面前,恳切得看着他。 “好,我帮你。”剑双不愿看落竺流泪,想都没想就接过雪莲羹。 “谢谢你,剑双,”落竺露出迷人的微笑,又说“你先别让师父知道是我熬的,我怕他不吃。” “我知道,你等我,我去去就来。”剑双朝东方习房间走去。 东方习坐在书桌前,心儿,真的很高兴,你能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和你在一起的一个月里,我总是有一种久违的幸福涌上心头。是你让我明白了爱才是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可惜我明白的太晚,所以我又失去了你。对不起,我爱你…… 东方习提起笔,在信纸上写下几段话。写好后,东方习拿起信纸,塞进信封里。看着信,眉宇间流露出悲伤,不自信之色。随后在信封上写上“叶心,收”。 东方习放下笔,叹了口气,这几日他并非不想去太子府找叶心,只是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如果当叶心看见这封信之后,仍然选择苏宏,那么他就祝福她。 “师父,我给你熬了莲花羹,你快趁热尝尝。” 剑双的声音将东方习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走到茶几边坐下,接过碗喝了一口,绉着眉头说:“味道怎么怪怪的?你里面放了什么?” 剑双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就听见落竺声音,“味道当然奇怪,这可是我专门为师父你熬的呢。” 东方习斜眼看了一眼落竺,淡漠的开口,“你来做什么,把我的话忘了!” 看见东方习如此冰凉的眼神,落竺内心更加坚定了帮天魔的念头,帮他,就等于帮了自己。 “师父落竺是来跟您认错的,您看在我特意为您熬的特制汤,就原谅我吧。” 东方习刚想开口,突然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他看了眼那碗汤,眼带杀气,寒气逼人的说:“孽徒,你动了什么手脚。” “师父!师父您怎么啦?”剑双扶起东方习,突然想到那碗羹,转过头不解的说:“落竺,你……” 还没等他说完,落竺便朝他撒去一把白色粉末,“咚”一声,剑双倒在了地上。 落竺面带笑意的朝东方习走去,东方习用力甩着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踉跄的后退几步,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落竺路过剑双身边,蹲下身子,摸着他的脸说:“剑双,不要怨我,我只想和师父在一起,欠你的下辈子再还你。” 说完,扶起东方习朝门外走去。 “师父……落竺……”剑双猛然惊醒,吃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昏沉的头,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落竺和东方习的人,连忙想出门追去。可是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去,他跌跌撞撞的来到门边,再也走不动了。剑双扶住门,悲伤的看着远方,落竺,你为何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