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日之后,苏宏再也没有来看过叶心。 这天叶心睡完午觉醒来,在屋里呆的有些无聊于是想出去走走。刚走到院子拐角处,就听见两个婢女正在议论叶心,于是她停下可脚步。 圆脸婢女说:“这太子都好几日没来了,是不是因为雪妃得事心里怪罪叶姑娘呢。” 瘦脸婢女说:“有可能,太子到现在还没有给她知道名分呢,你说我们跟着这样一个没名没分的主算什么呀,等哪天太子腻了把她赶走,那倒霉的可是我们……” 叶心不愿再听下去,转过身往屋里走去。 也许这里真的不适合我吧。是时候离开了…… 吃好晚饭叶心早早的打发了下人们,说自己想静静,不用伺候。等下人都走了,叶心便从柜子里找出一块没有用过的布,开始收拾东西。 当她打开抽屉看见抽屉里的项链时,心痛的快不行了,当初就是因为有这天项链自己才会回到苏哥哥身边,可是如今回到苏哥哥身边了,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幸福美好。她突然很想念再深谷里是那一个多月里,虽然苦了点但是心不会这么累,而且东方习……东方习?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大恶人! 夜深人静,叶心偷偷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来到太子府的后门推门而出。她就一直跑呀跑呀……不敢回头,生怕自己后悔,又回到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 苏哥哥,如果我从没遇见你,如果我从没爱上你,如果我一开始没坚信你会去深谷接我而将项链交给落竺带给你,也许……我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自己了吧。 天魔宫,东方习睁开双眼,眼神里有些许的迷茫。 “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东方习头痛欲裂,用力揉着太阳穴。 “习儿,你醒啦?”天魔刚走进来就看见东方习痛苦的样子,连忙说:“你练功练得走火入魔,昏迷了好几日。害为父好生担心。” 东方习抬起头,看着天魔,心仿佛缺了一角,空空的,有些不适…… “义父,我……。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天魔一听,心中暗喜:很好,药起作用了。 “习儿不必多想,好生养病便是。” 东方习看了看天魔一眼,平了平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情,说:“孩儿知道了。” 天魔拍了拍东方习的肩膀,“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些,我有事要跟你说。” 东方习点头不语。 天魔王走后不久,落竺便跑进东方习的房间,一头扑到东方习怀里激动的说:“师父,你终于醒了,落竺好担心你。” 东方习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大概二十左右,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欢喜,一双大眼睛含着水雾,就连眉角也带着笑意。可是这张脸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你是谁?为何叫我师父?” 落竺一听,心想:看来师父是真的失忆了,那自己就不应该让他知道他是自己的师父。要让他知道的话,他又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了。 落竺笑了笑说:“你看我,太激动了,所以叫错了。” “习……我,我是落竺,你的未婚妻……”说完,落竺的脸儿红的像熟透了的山柿子,羞的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东方习看着低眉垂眼的落竺,淡淡的开口:“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落竺诧异:“天魔王没有跟你提起我嘛?” 东方习依旧淡漠的说:“没有。” 落竺气勃然变色,然后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