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义从表哥那里看到过锦衣卫令牌,和萧高阳手中的一模一样,不会有假。 再说了,也没有人敢私造锦衣卫令牌。 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你...你真的是锦衣卫百户?” 贾仁义吓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说话结结巴巴。 萧高阳玩味笑道:“你刚才说得很对,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敢对锦衣卫出手罪同谋反,当诛灭三族。” “你说,本官现在该如何处置你呢?” “是不是要抄家了?!!” 萧高阳语气陡转,眼眸顿时迸射杀意。 “大人饶命!” 贾仁义二话不说,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萧高阳脚下,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小人不知大人是锦衣卫百户,冒犯了大人,罪该万死。” “还请大人看在小人的表哥同为锦衣卫的份上,饶了小人一条狗命。” “小人再也不会纠缠苏小姐了。” “萧大人俊朗不凡,苏小姐国色天香,二人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小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人再也不敢了。” 贾仁义连连磕头,一连磕了二三十个,磕得头皮都流血了还没停下。 萧高阳没发话,他就不敢停下。 身居金陵,所有的纨绔子弟都知道一件事,有背景的人不能惹。 他有锦衣卫总旗的表哥当靠山,所以敢压迫苏家。 但此刻苏家有锦衣卫百户撑腰,他就必须要认怂。 做人嘛,该怂就得怂。 保住小命要紧,跪地磕头算什么? “这小子是个人物啊。” 萧高阳双眼微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冷芒。 纨绔子弟不可怕。 寻常的纨绔子弟大多都是没脑子的蠢货,只知道仗势欺人。 但这家伙能屈能伸,为了活命能毫不犹豫的下跪磕头,反倒让萧高阳高看了他一眼。 能屈能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古话说得好,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受胯下之辱,最后都成就一番大事。 他们就像是阴沟里的毒蛇,只要抓住机会,就会扑出来咬你一口。 这种人,一旦遇上就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萧高阳原本只想打断贾仁义的四肢,给他一个教训。 但现在,他已经起了杀心。 “意图谋害锦衣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就去床上趟几个月吧。” 话音一落,萧高阳飞身上前,瞬间扭断贾仁义的四肢,随后剑指闪电般点在贾仁义的胸前膻中穴上。 贾仁义倒飞而出,落地后凄惨哀嚎,看得四个护卫心惊肉跳。 “带着你们的少爷滚吧。” “是是是,多谢大人手下留情!” 四个护卫连忙磕头,然后一瘸一拐的带着贾仁义狼狈离开。 看着几人离开视线,萧高阳才收回真元。 刚才那一指,萧高阳已经将一股真元打进贾仁义的体内。 这股真元潜伏在他体内,他平时根本感觉不到。 只要时间一到,贾仁义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去,没有任何人能查出死因。 除非有大宗师出手为贾仁义驱除体内真元,否则他必死无疑! “贤婿,不要紧吧?贾家背后好歹也有一位总旗,不会影响到你吧?” 苏越上前关切问道。 萧高阳笑着摇摇头,“不要紧,不过是区区一个总旗而已。” 白天他连百户都打了,岂会在乎区区一个总旗? 贾仁义的背景再大,难道还能大得过杨振杰背后的李麟? “没事就好,贤婿,我们商议一下你和婉儿的婚事吧?” “你觉得何时成婚比较好?” 苏越很着急,迫不及待地想把女儿嫁给萧高阳。 这可是一个万里挑一的超级潜力股,晚一天苏越都怕被别人抢走。 萧高阳笑道:“岳父大人做主就好。” 苏越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知道,萧高阳父母双亡,已经没有长辈可以操持这些事情。 婚事由他做主也更加方便。 ......... 贾府。 当四个护卫一瘸一拐的将贾仁义抬回贾府之时,贾府顿时乱作一团。 贾仁义的母亲看到儿子四肢俱断,昏迷不醒的凄惨样子,当即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儿啊,我的儿啊,是谁这么狠心啊?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啊?” “老爷,你可要为儿子做主啊,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凶手。” 贾家老爷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护卫,怒声问道:“究竟是谁把少爷打成这个样子的?” “你们今天出去究竟干了什么事?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四个护卫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当听到贾仁义是因为苏越父女被打成这个样子,贾家老爷气得牙槽差点咬碎。 “苏家姑爷,好大的胆子。” “还有苏越,竟敢将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贾家和他没完!” 一个护卫战战兢兢道:“老爷,不能啊,那苏家姑爷是锦衣卫百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