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微微摇头。 “就这样风府也不废了嫡长子的继承权?” “啧啧。”卫花暝奇怪了看了眼许宁。 “家族考虑的是利益,况且嫡长子娘家在后施压,这也是偌大风府,未买回愈海丹给风明希的原因,当然这其中利益纠葛,一句两句也说不清。” “你只要知道,风明希肯定和至月教脱不了干系。” 卫花暝快速嚼动,把剩余的几颗糖葫芦吃下。 “等会儿我便派人拿下风明希,好好审问。” “慢着!”许宁举起手掌。 昨夜阿烟密探风明希宿舍,便知晓他不干净。 可是阿烟是他的秘密,他尚未完全信任卫花暝,不知如何告诉他风明希有问题,幸好卫花暝自己便查出来了。 许宁身后沾了几滴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小圈,再画了个大圈。 指着小圈说道: “你现在抓住风明希,也只是抓住了条小鱼,小鱼小虾抓的再多,也无关痛痒,而且风明希和我同一届入书院,必定带着任务来。” “在他来之前,已经有内奸潜藏在书院内部。说实话,大鱼藏的太深了,我没把握找到他。” 许宁说罢,沾着茶水,从小圈一路连线到大圈。 “但是可以顺藤摸瓜,只要监视好风明希,不怕找不到大鱼,你难道就不想抓住这条大鱼吗?” 许宁压抑着兴奋,期待的看向卫花暝。 卫花暝眼中闪烁着流光,重重的一拍许宁肩膀。 “好小子,就知道没看错你!” “哎呦。”许宁身体一矮,龇牙咧嘴的揉着肩膀。 埋怨的看向卫花暝,果然,她此前魅惑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这一面。 “咳咳……” 卫花暝仿若未见许宁的脸色,皓腕微光,便从手袖中取出一卷玉册。 “陛下念你在书院查案,随时有性命之忧,特赐你此法,正好达到二阶炼气士的时候,需要选择根本大法,这卷《孟章问劫经》正适合你。” 玉简之册,最外侧铭刻着暗金色篆文。 许宁目光刚刚落在篆文上,气海便一阵跳动,心神向内沉迷。 深吸一口气,咬住舌尖,刺痛感使人意识稍回。 “这……” 卫花暝双手抱胸:“哼哼,这可是传自……” 刚欲说话,耳朵微动,似是听到什么声音,哼了一声,道: “你放心,这功法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好好收好。” 卫花暝眉心微凝。 “你说的钓大鱼,倒是有些意思,让我好好想想,该如何行事,这段时间你不可懈怠,有时间便查查其他长老,必须替陛下掌握住书院。” 话音未落,人影渐淡。 等到许宁眨眼之后,芳踪渺渺,仅有窗户处,撑着窗户的竹竿又被打落。 许宁撇撇嘴。 “啧啧,说了几次,都不爱走正门非要爬窗户,什么怪习惯?” 摇摇头,目光火热的看向桌子上的《孟章问劫经》. 压下心头的悸动。 尚未抵达一阶炼气士圆满,此刻观看,有害无益。 拿起来卷在衣服内侧,再用细绳绑死。 确保万无一失后。 许宁推开门扉,整理了一番自己住了九个月的小院子,顺便给自己炒了两盘小菜,吃了个爽。 享受着这安心的时光。 等到日头西斜,气温稍凉。 从摇椅上爬起来。 看着昏黄的云彩。 “是时候给陆离簪掌院买些礼物,聊表歉意,毕竟把他得罪的那么惨,对了,也不知常大爷收了多少硝石,嗯,去看看。” 常大爷把蒲扇放到一边,笑呵呵的从屋内取出一尊瓷瓶,坐到摆上三碟小菜的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