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郑芝豹冷笑: “损私济公的人,你相信遍地都是吗?” 郑森一楞。 转既苦笑: 是啊! 这天下,文章做得好看的比比皆是,高谈阔论说的高尚者熙熙攘攘。 若是真的拿刀子放自家血,又有谁眉头都不皱一下呢! 更何况,这放的还是子孙后代的血! 面对对自己危害越来越大的航海,世家大族自然要废了他! 再者…… 国家掌握了海贸,吃亏的是他们大族! 一旦将海贸抢过来,那大族可就要发死了…… 这么高的回报,还是先联手封死了皇室,然后将这买卖弄到自家篮子里才是啊! 君不见,朝廷颁布了禁海,本该与外国不通有无才对! 为何这国内的金银,竟然越来越多呢? 为何大明国初的时候,金银数量太少,甚至不足以流通,到了现在…… 就算一个小百姓,家里也有几颗银豆子呢? 这银子从何而来? 朝廷这海——禁住了否? …… 钱府。 柳如是挽着钱谦益的臂弯,全然不顾周围下人那见怪不怪的模样。 两人一边朝回走,一边说说笑笑。 蓦地,柳如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微微拧起黛眉: “牧斋,方才大木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大木说别人都不懂相公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暗暗思揣:相公以妻礼迎娶自己这个二婚的青楼妓女,因而遭受了百姓的抵制与辱骂。 然而,大木却说这是相公别有深意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钱谦益见柳如是思索,眼神慌乱的闪烁几下,脸上急忙挂上一片爱溺: “河东君说的什么呀,我这糟老头子能有什么用意哟!” 他挠了挠柳如是的腋窝,惹得后者一阵咯咯娇笑,嘴里转了话题道: “你这么年轻,我已经满头华发了……” 钱谦益看着忘记了思索,盯着自己露出一脸母爱的柳如是,脸上转瞬间堆满了落寂: “我已经老了,真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柳如是双手环抱钱谦益的脖子,认真的说道:“牧斋,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爱你啊!” 见到怀里的女人忘记了刚才的话题,钱谦益嘴角微微勾起,却宛若两人时常调戏的那般询问: “河东君,你爱我什么啊?” “嗯~相公,讨厌~! 我爱你有才,爱你放荡不羁,爱你宠我若宝宝……” 柳如是一脸的娇羞,却也大胆直言。 作为青楼女子,平素一点红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这种话语,她说了不知几千遍,几万遍了。 钱谦益哈哈一笑,手掌抚摸着柳如是如瀑一般的秀发,脱口而出道: “我爱你乌黑头发白个肉”。 柳如是俏脸微醺,俏皮地回答说:“我爱你雪白头发乌个肉。” …… 第二天一大早,钱府门口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孩童声。 门子急忙出来赶人,却听那群小孩有模有样的模仿道: “我爱你乌黑头发白个肉”。 女孩子叽叽喳喳: “我爱你雪白头发乌个肉。”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新城县。 夜幕已经深沉,本该是入定时分,然而全城却灯火通明。 忙碌了一天的明军,正在加班加点的清点物资。 范景文站在朱由检面前,贵为大明次辅,东阁阁臣的他,此时却干起了小吏的工作。 “陛下,目前四大家各项资产已经清理出来了。” 崇祯点头,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示意他继续说。 “按照陛下的吩咐,臣已经按照轻重缓急,让儿郎们清点了各色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