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期待着再会的,依然是比较普通的女孩子的她。又或者现在在眼前的她,不是难以形容的怪物样貌。即便是这样。 我也不会在这里点头。或许,无论多少次被放在这个情景之下,我的答案也是不会改变的。 「果然是这样啊」 喜多村笑了。 虽然不知道是其变形后身体的哪个部位笑的,怎样笑的。但我却能想象的出来。 她敲着自己的头,以苦笑又哭笑不得的,一脸复杂的表情,害羞着的样子。我仿佛确确实实地看到了这样的她。 「会被甩也正常。毕竟我做的都是与我完全相反的事情」 但是,这也代表着我没有动摇的这个事实。 而这,却已足够击溃她那脆弱的最后防线。 「唉。真无聊啊」 喜多村叹息道。 笑并绝望着,用悲痛的声音倾诉道。 「这种世界,还是毁掉好了」 话音刚落。 四周的风景再次改变。 开始扭曲,一点一点地削去,建筑物、柏油马路、停止不动的信号灯与汽车,以及其他的各种东西,逐渐变得抽象起来,仿佛成了一副未完成的毕加索绘画。 (——不对不对) 我冷静下来,神志恢复清醒。 场面已经让我晕头转向到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深度思考了,基本上只能遵从本能,将内心的声音轻声说出来而已。 这也太扯淡了吧? 这里大概既不是我所知道的街道,也不是我所在的世界。 眼前有只发出悲叹吼叫声的怪物,看起来似乎正在逐渐失去其自制力,而我却无处可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逐渐失去理智的喜多村,挥动着那形似手臂的某种东西。 说是手臂,其实粗得跟圆木头似的。要是被这种东西打飞的话,肯定会被打的粉碎,变成肉块。 本能地想要逃跑。 脚却动弹不得。 在慢镜头下,怪物的手正逐渐逼近。为啥是慢镜头?啊,原来如此,这是走马灯啊,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眼前已经是带来死亡的块体,完蛋,这下要死了。 「此时英姿飒爽地登场」 下一秒。 视线开始抖动。 同时,我被施加了一个惊人的横向g,感觉内脏差点要从口中吐出来了,眼前的一切都突然变黑了。(译者注:横向g是个汽车领域的用语,汽车的横向g值代表汽车在以某个车速改变方向时所能承受的离心力的极限。一旦汽车在转向时突破了所能承受的最大g值,那么汽车将发生我们通常所说的“推头”、“甩尾”或者“侧滑”等一系列危险状况,如果汽车的横向g值越高,就代表它具有更强的转向本领。) 「英雄就是要晚登场。虽然我只是个志愿者,并非英雄就是了」 我眼冒金星,跟猛然站起眼前发黑一样。 只能靠声音来掌握现状。 「为了让一无所知的治郎同学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就大致地解说一下吧」 看来,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抱着我脱离了危机,威严的挺直着站在我面前,挡住怪物。 「这里是梦与现实之间的世界」 而那个人,正是天神由美里。 大概,是这个世上最“自由自在”的女人。 「这是你持有的力量中,明确的负的一面。我不是有说过吗?你的梦会侵蚀现实。宛如病毒一样,播撒噩梦的种子,你梦中的世界——在你所固有的特殊领域里,会对与你有接触的人造成强烈的影响。比如现在,你看,已经把仅仅是稍微步入了歧途的善良少女,变成了威胁世界的怪物」 她应该是天神由美里。 但又并非我所认识的她。 「顺带一提,刚才治郎同学,能够毫不在乎与现实世界里喜多村彻的关系,不停地说着忠实于内心的发言的原因,都是因为这里是这样的世界。赤裸的本我、本能的思考,这里是一个极易到受到这些东西影响的地方。」 我疯狂地眨着眼睛。 她并非戴着奇怪面罩披着斗篷的黑死病医生着装。 也并非黑发配制服,正统派美少女转校生的打扮。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太过分了。我不是说过了么,你的任务是攻略喜多村彻。明明都是典型的倒贴了,你这家伙竟然做了完全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