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甜的味道。而我的内心则是苦闷的。在住习惯了的家中入侵来了个异物。我可没有办法快乐地渡过这段时间。 「那么我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啊?为啥啊。你要是不在这里的话,我不就剩一个人了么」 「嗯,确实会这样」 「让客人在他人家中一个人待着,怎么想都很怪吧。客人不能擅自到处乱碰,倒不如说,为了不让其擅自做什么事情,应当看着他才是常理吧」 「这个点你要是能回家的话,我觉得所有问题都能解决了」 「话说,我能洗个澡吗?」 诶? 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说,洗澡啊。在棒球打击练习场出汗了啊」 那确实是会出汗。 但为啥要在我家洗澡啊? 「你妈不是说过了么,什么都不用介意的」 确实是这么说了。 但你能不能把这当做客套话啊?正常人会在这种时间点,在别人家洗澡吗?对不良来说,就没有顾忌这种东西吗。 「伯母有这么说过吧,『治郎,好好地关照她啊!』」 不不。 虽然是这么说了,但重点不是这个啊。 「浴巾借我一下。啊,换的衣服就不需要了」 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喜多村彻正在洗澡。 而我在客厅里,听着喜多村彻洗澡的声音。 真想要个朋友啊。 真是受够了一直以来麻烦的要死的人际关系了,虽然自作清高地觉得,世上的事情就算一个人也肯定有办法做得到。但用常识想想也知道,世上一个人做不成的事情可太多了。真想找个人谈谈啊。这种时候连个能谈心的朋友都没有的家伙,该怎么办才好啊。联系一下儿童谈心站什么的就可以了吗? 话说,天神由美里。 这种时候的那家伙啊。不是说好的无论生病或是健康的时候都在一起吗。我现在可非常苦恼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期望着你的登场哦?你不是自由自在的吗?不是神出鬼没的英雄大人吗? 那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不会出现呢? 『顺带一提,我是不会帮你的』 『治郎同学,你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完成,将4位女孩攻略下来是你的工作』 ……啊。 她是这样说的啊。 确实,这样说了。 多么不负责任的家伙啊。因为,我陷入这种状况的原因,正是那个自称自由自在的女人,天神由美里啊。你倒是给我多负点责任啊。才不是什么『我是不会帮你的』啊。这可是你提出来的事情啊,又不是我想要的,不是我自愿去做的事情啊。『将4位女孩攻略下来是你的工作』别搁那说这种蠢话啊,我的自由意志与人权到底去哪了啊。 毕竟在我的认知中,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哦。虽然由美里说过,我的梦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坏影响,但这种事情本就预想不到,我应该没有责任啊? 再说了,我对这个世界造成了何种程度的坏影响,又或者真的会将这个世界导向灭亡吗,这种事情可什么都没有被证明啊。所有这一切,都只是天神由美里随便说的。 我确实用这双眼睛认识到,天神由美里并非普通人。看起来是真的在与世界的危机战斗着。……但是那又怎样?为什么那种事情会与现在的状况有关联啊? 我所处的立场到底是什么?跟名为天神由美里到底是什么人的谜题一样。我今后到底该做什么,我的安身之计又该如何是好,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还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喂」 被搭话了。 看来喜多村彻洗完澡了。 一边用浴巾擦干着头发,一边对我说着「你不洗吗?」 「啊—不想洗」 「哼嗯」 她坐在了我旁边。 嘎吱,沙发发出了声响。 飘来阵阵香气,虽然是洗发水但是是身体也能用的那种,气味似花似水果般。明明跟老妈用的是同一种,却显得格外刺鼻。 「那个」 她看着我这边。 「咱俩,算是青梅竹马吧」 诶?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伯母不是也这么说了么。再说了,小学在一起读的话,肯定算青梅竹马了啊」 关于这方面的话,应该是价值观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