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找药,你离开蜀山。” 我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们的……不要和娘吵架了好不好,娘她现在一定也很痛苦,我知道的……” “……” “楼爹,药我自己去找就好,你放心,我在蜀山不会有事的……可是……可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再和娘生气了,好不好?你去看看她吧,她不肯说她在哪里,但是你肯定能找到她的,她一定也很想你……” 楼爹的眉头越皱越紧,仿佛在躲避什么:“……我有事,先走一步。” 红光过后,只剩下我独独站在河岸草地,楼爹他,还是不肯去见娘吗? 恍惚的转身,竟然看到星璇站在我的身后,用很警觉的眼神看着我。 心里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抽痛,明明伤口被楼爹治好了,这是为什么…… “星璇……”想起他刚刚冲过我身边时说的那句话,我止不住酸涩的眼眶,我根本没有想丢下蓬絮啊……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星璇用很疏离的语气,问道。 你可知我心 你可知我心 “哎,刚刚那人,到底是谁啊,他好有气势。”温慧探出头向凑过去看个究竟。 南宫煌一脸无奈的把温慧拽回来:“你就安分一点吧,一看人家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一旁的星璇脸色微微有些发灰,蓬絮关心的上去问:“你……你要紧吗?刚刚为我受的伤,一定很重吧?” 星璇淡淡勾起嘴角:“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你呢,伤得重吗?” 蓬絮摇摇头:“絮儿不要紧的,你不要瞒着我,我看得出来的,你的伤不轻。” 星璇无所谓的道:“我的身体是行尸走肉,虽受伤但也没有痛感。” 蓬絮皱眉轻轻摇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要想办法医治……才行啊。” 星璇看着蓬絮为难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眼神渐渐温柔下来:“我不要紧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蓬絮低下头去,有些难过的不再出声。 一旁被温慧纠缠到无奈的南宫这时跑来向星璇求援:“那个……星璇,你知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星璇转身看他:“若我猜的没错,他应该就是魔界的魔尊,重楼。” 接星璇话的人是温慧:“他是魔尊?好厉害!一定很有本领吧!刚刚他出招好帅……可是……他似乎认识小受呢……喂,南宫,你说他和小受是什么关系?” 南宫已经濒临崩溃:“总不会是夫妻关系吧……” 温慧瞪大眼睛,“砰砰砰”的跺脚:“肯定不是的!肯定!这么优秀的男子汉,一定……一定还没有成亲!” “怎么,你想嫁给他?”南宫睨着眼看她,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当然,他那么帅气,又那么有本事,肯定可以保护我的!” “哈……就你,还需要别人保护……”南宫就差擦汗了,她简直就是暴力女,别人躲她还来不及,谁敢欺负她啊! 哦……除了她那逼婚的老爹…… “我失陪一下,你们先在这里等我片刻,一会儿,我送你们去里蜀山城里。” 南宫点点头:“这次絮儿能没事,多亏了你。” 星璇愣了一下,点点头,向几人刚刚经过的草地走去。 一旁的温慧低声喃喃道:“絮儿……什么时候起叫的这么亲热了……哼,关我什么事啊……” ? 『蜀山』 烧退了的霍小攻立刻本性暴露,只穿了一件里衫,靠在寝室门外,媚眼如丝的对着过路的蜀山女弟子山上暂住的女客厨房做菜的老大妈总之是一切女性,明送秋波。 雷元戈走到他跟前,幽幽的说:“你不是人。” “啊!”霍小攻吓得一个激灵蹦开两三步,看清来人,很快恢复镇定,挑起单边眉毛,“你这么说也没错,以前在山下我可是常常被女人骂不是东西。” “我说你不是人,不是说你是东西,你身上的气息,别人识别不出,但我能感觉到。”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霍小攻瞥他一眼,百无聊赖的向寝室前的一株大树走去。 “你别以为别人发现不了你,那个蜀山掌门虽然现在没发现,但他……”雷元戈话说到一半,眼前忽然快速闪过一道身影,定睛时霍小攻就已经和他脸贴着脸。 霍小攻伸手按住他头顶那只叫“风”的鸟,笑得邪恶:“你莫非喜欢我?” 雷元戈不动声色退开一步:“不是。” “风”在他头上欢快的起舞:“那是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把你……” “闭嘴。”雷元戈说着已经往寝室里走。 霍小攻得寸进尺的搭上来:“我可是男女通吃哦,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什么不敢说的。” 雷元戈一把挥掉他的手:“你自重,别再做有损阴德的事,否则,我跟着你遭殃。” “呵……”霍小攻站着没有再跟进,望着天,再一低头,不远处的练剑坪上,一袭青衫的白斩正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霍小攻扬起下巴,细细眯起眼睛,确定自己是看清了他周身有暗暗紫气在流动。 白斩微微一笑,依旧温文尔雅,一步步像霍小攻走过去。 “小攻兄弟,病好了吗?” “我病了吗?你又是听哪家的长舌妇胡说。” “哦……今早我见到小受,看她急匆匆从你的寝室跑出来,便问了问他人。” “怎么,一个雷元戈喜欢我不够,现在还加个你?我霍小攻果真是魅力非凡了啊。”霍小攻一脸自大的盯着白斩的双眼,虽然轻狂,却丝毫不放过白斩眸子里丝毫的变化。 白斩静静的回望他:“小攻兄弟,误会白斩了。” “哼……”霍小攻忽然逼近一步,紧盯白斩的双眸,待看清之后转瞬又放开,“是呢是呢,我看人不准,误会你了。” 白斩不介意的一笑,折扇在手:“我还要和师兄一起去听师父讲学,就先不奉陪了,你的病虽然痊愈,但是依旧要好好调养,否则,等小受回来,又要为你担心了,小受担心,白斩我……这心里也放不下啊。” 霍小攻倏地皱起眉头,白斩一转身,立刻在后面凭空给了他一脚,眉头的怒意却还是不能卸去,连旁边对他频频秋波的女客走过,也是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那女客被霍小攻忽变的脸色吓得花容失色,颤抖着跑掉。 ?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星璇突如其来明显透露着不信任的问题,我有些慌神也有些难过:“我……”一时语塞,什么都说不上来。 “阁下绝非凡人,第一次见阁下时,星璇就觉得阁下身上,气度不凡,但隐隐觉得……并非仙神之辈。” 阁下……阁下……一口一个阁下…… 为什么忽然这么生疏的跟我说话? 我捏紧了自己的大拇指,从前很伤心时,就总用这个动作告诉自己,不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