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改变,我就用掌心的符打她。2023txt.com但是她规规矩矩地立在那儿,仍旧显得有些害我。我问她:“郑静慧,我们已经为你算出了刘旺龙投胎的日期,你可还是要见他一面?如果仍要见面,我即刻带你出发,你可愿去吗?” “刘旺龙几时投胎?”她问我。 “三天之后,你怎么打算?其实见与不见,都没有什么用了,你也是读过书,懂得道理的人,应该明白,人死如灯灭,再执着的仇恨也有消散的一天。不如早早超度,早早投胎,重新做人。” 她没有动,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似乎她也在想我的话。 “我见他不是想要报仇,以前我对他真心真意,一心想和他好好过日子,我一生孤苦,没想到他如此对我。我心有不甘,只想问问他,是不是也想过我的痛苦,为什么杀了我却任我弃尸荒野,他对我有没有一点夫妻之情。”她一边说一边哭着,非常的可怜。 “那么你决定要见一见他了?其实他投胎后,也没有好结果,你又何必非要如此呢?” “我已经决定要见他一面,他来世如何,自有老天报应,我却要一个我的理由。” “好吧,即如此,你在玉中存身吧,我会用盒子装好,你只要记得不可随意伤人,听从吩咐,见面之后,马上和我返回,做超度法事,早早投胎,不要再惹事端。” “碑子听从仙家的吩咐。”她应的很痛快。我把招魂幡摇了几下,点火烧着,见她已经不见,知道她已到了玉中,便拿了黄纸朱砂写了一个符将玉缠住。这样虽然郑玉慧不太好受,但是总比她没事出来溜达玩好。 我拿了玉在婶家的屋子里找了一圈,看到了一个装化妆品的小盒,就把玉装在里面,转身到了外面。婶拿了一沓钱,还有一张卡,都放在我手里,“萌萌,如果钱不够你打电话,我往卡里再打钱,密码是你叔的生日。”我接了过来,婶还是挺够意思的,知道我没有多少钱。婶又对何萍说,“小萍啊,谢谢你啊,你去能帮着萌萌婶就更放心了。你多照顾她啊!”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八卦的何萍又和婶说了什么,怎么婶对她好像比对我还有信心啊!我也没好意思问什么,就和婶说,“婶,时间挺紧的,我们得马上走,路上还不能耽搁,事办成了我给你打电话,有事也给你打电话。你还得送送我们,我们这东西太多了。” “行。我和你叔一起去送你们,这个东西确实有点多。”她说着就招呼叔。叔答应着从屋里出来,我刚才着急也没看,现在看起来叔的样子变化很大啊,精神十足,走路腾腾的,看着就有劲,人也开朗,看我们就笑,上去说把何萍的大包给背了起来。又要去抱那个大箱子,婶没让,自己抱了起来,现在我和何萍倒轻松了。 我们买了动车票,叔和婶又把我俩送上了火车,一路上叔虽然不说话,但看起来心情很好,一直笑嘻嘻听我们说话。我和婶说一些这段算卦的事,婶听得津津有味,何萍也是大呼小叫,不亦乐乎。 上了火车,把东西放好,我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座椅上,何萍的座位在我的对面,我用脚踢了她一下,“哎,我说哥们,你和婶说了什么,让婶对你那么放心。好像没你不行似的。” “呵呵,”她倒挺高兴。“那还能难住我,我现在是中老年妇女的心理专家。” “你说什么了?”我问。 “我就说我是你的师父啊!” “什么?”我差点喷出来,“你是我师父?” “是啊,要不我怎么能和你一块出去,还理直气壮的花你的钱啊!” “你也吹的太离谱了吧!” “也没什么,怎么着我常年算卦,也有一点心得,有事还没准真能帮上你的忙呢!” “得了吧,你不给我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其实我就是说你出道是我带着的,不懂的事,我经常教你。” “那大仙,你教我什么了?快快讲来。” “呵呵,我这不是吹嘛,你是大仙,你是大仙,大仙我这儿有一大堆好吃的,你想吃什么,这一路上我们消化点,也省得带着沉嘛!” 这我举双手赞成,中午都没吃上饭,我都快饿死了。她把她的大包打开,我一看,哇塞,怪不得那么重,这家伙光五花肉和罐头就一样带了四个,还有一大堆零食和火腿肠。 我翻到了一个面包,先吃了起来,看着这家伙同一罐五花肉混战,最后她一摊双手,“我打不开了,找个人帮忙吧,你有刀吗?”我还真有一把小水果刀,可是找谁帮忙呢?我四下看了看,见旁边的另一厕的边上有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四十多岁,看上去还挺友善的,就冲何萍使了一个眼色,何萍也真够厚脸皮的,直接就把五花肉递到了胖子的面前,“大哥,帮个忙好吗?你看我一个小女子也没那么大的劲。” 那个人见有个女人求他,也挺热情,拿过去就开始用力开罐,还别说人家男人就是男人一使劲就把弄了一半的铁皮给弄断了。唉,没办法,我递过去了小刀,可是他拿刀一用力,好,罐子倒是开了,他一下子划到了自己手,顿时血流如注,全洒到了五花肉上,得,这回不用吃了,还得帮人家包扎。 我是纸巾全用上了,我唯一的五包纸巾彻底没了,才帮胖子把手止血。人家还龇牙咧嘴的说,我都受重伤了,你们俩个怎么报答我啊。天啊,人家说和鬼同处运气会很低,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是这样,我们是不是能安全的到达目的地都是两说啊。 何萍马上就拿了两个火腿肠和几包零食给那个胖子,还好那个人就是开开玩笑,不过给人家弄个大伤口,总是过意不去。他也没要我们的食物,转过头去睡了起来。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再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我眼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七上八下,把手伸到包里摸了摸那个装玉的盒子。盒子凉凉的,有些冰手,我叹了口气,鬼气啊,但愿不要妨碍到别的人。 何萍拍了拍我的手,“怎么了?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到时候也许我可以帮帮你呢!” “你啊,能帮上我什么,这个事挺复杂的,要讲还真得功夫了!” “那快说啊,我最爱听故事了。” 我无奈,便把叔家的事从头到尾讲给了她听。她听得极认真,当然我讲得很小声,这种事大声讲出来,警察不来抓我才怪。她听完了却大声叫了起来,“笨啊,这种事,我知道怎么处理啊,问我啊!” “什么?”我一下子愣住了,这个伙真有这个本事吗? 第十八章 天津之行—拜师 第十八章天津之行—拜师 何萍也是听她妈妈说的。她妈妈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每天都呆在庙上,但是也信一些因果算卦的事。她说其实用红布就可以趋吉避凶,只要在我们身上挂一块红布就可以了。这样鬼会避开我们,有倒霉的事也不会到我们身上了。 “红布我可没有,用红的东西就应该没事吧?”我问她。 “那我可不知道,喂,我们去哪弄红的东西?” “废话,哪去弄,下车再说吧!”我闭了眼睛想睡觉,可是心里乱成一团怎么睡的着。正迷糊着,就听何萍与旁边的人说话,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是刚上车的,就坐在我们的旁边。何萍又拿了瓶饮料,还有零食在吃着。上车的是一个二十左右岁学生样的女孩,干干净净的,我见没什么就又闭上眼睛,九个小时就到了,才过去两个小时,烦。 这一觉大概半个多小时吧,我再睁开眼睛时看到何萍还在一边吃一边和那女孩闭聊,心里真佩服她的交际能力,这也该算她的一种能力吧! 就听她问那个女孩,“那你打算登记吗?” “不登记怎么办,我现在这个样子,以后怎么见人啊!” “啧,啧,啧,真是的,你啊就不应该放他走。这人一走啊,就不一定怎么回事了呢!要是找不到他,你这一辈子就悔了。”这家伙又在胡说什么。我打了个哈欠,伸伸手臂,也拿起桌上的零食吃了起来。 “睡醒了啊!”何萍翻着眼问我了一句,然后又拉着女孩的手对我说,“萌姐,这女孩子真的是可怜,一会你给算算,看能不能找到她那个男朋友。” 什么啊,以为我是什么啊,我那是仙上身,我又不是真的会算卦,真服了她了。再说就是会算也不能瞎说啊。 “怎么回事啊?”其实从她们的话里我大概也可以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出门在外的,干吗总是没事找事,我们自己的事还不够麻烦啊! “这女孩家是咱吉林的农村的,长的挺好吧!我就说喜欢这样干净的女孩,你说咱俩家都是男孩,要有个女孩多好。”她又把话题扯远了。 “说正事!”我提醒她。 “啊,这女孩十八就和另一个村的一个男孩结婚了。不过没有登记,你知道农村都是这样,小孩子要是到了二十一二还没有结婚,除了家庭条件不好的,就是有什么毛病的。所以二十以前就都结婚,不过因为没到结婚年龄,所以不能登记,国家法律就不能给予保障,问题就出在这了。” 我点点头,这一点是我们中国农村比较普遍的事,因为这个原因而造成的家庭矛盾和婚姻危机比比皆是,这也是中国落后的一个反映。 其实中国法律规定男22,女20的结婚年龄是比较合理的,起码生理和心理年龄都开始成熟了。不过我觉得再晚一点更好,真的懂得爱和感恩的年龄再去结婚,才是对自己和他人的人生负责。在你没准备好的时候,有一点点的磨难和挫折都可能造成婚姻的失败,对家庭,孩子老人都是伤害。 “她结婚时过了十五万的彩礼,男方还给他们在市里买了楼。按理说两个人如果都好好的过,应该是不错的一对。男孩在歌厅当领班,女孩在歌厅当服务员,本来也挺好的。挣的也不少,又都年轻能玩到一起,谁知道男孩子买了个苹果手机开始就开始变了。当领班的活本来就不累,男孩没事就用手机上网,认识了一个外地的女人。这女的比男孩大八岁,还没结婚,两个越谈越投机,后来就提出和她分手。”何萍用手指指女孩。 我又点点头,网恋,太普遍了,好像每天这种事都不少。 “女孩当然不干,男孩就天天喝酒,对她不理不采。还告诉她,如果同意分开那十五万彩礼就不要了,她就天天哭喊着让他不要再这样好好过日子。后来看实在不行了,她就想让他们见见面吧,等他知道不对了,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就同意让男孩子去找那女的见见面,本来想那个女人比他大那么多,几天就会够的。可是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男孩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两个人又没有登记,即使父母同意要这个孩子,他要是和那个女人登记了,自己该怎么办,于是就决定去找他。这不,和咱们是一路,天津下车。” “你确定是天津?”我狐疑地问她。 “我看过他们的上网记录,是天津。”现在的小孩玩手机比我们要厉害多了,我也不得不信。 “你能确定他们在天津的哪里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他总是叫她胡姐,有一次还叫她美婷。所以我知道她的名字一定是胡美婷。”她答得也干脆。 “孩子,你知道一个名字什么用都没有。中国人太多,你知道在天津就可能得找出十几个叫胡美婷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找到他,如果他不和我登记,我以后怎么办,我现在是不合法的。” “你这种情况,虽然不太合法,但是法律上对这样的婚姻还是有一定的保护的。不用太担心,我给你出个主意,回农村他的家里去,他的父母会给你解决的。” “我不的,如果我不去找他,他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我们结婚的事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又得给他生孩子,他要是在外面和别人登记了,我算个什么啊!” “可是你找不到他的。”我无语了,这样的事,这世上太多了。谁也没有办法,命运怎样安排,轨迹是固定的。 “你帮她算算,看看往哪个方向啊!”何萍又插了一句。 我瞪了她一眼,现在我怎么给她算啊,我也不会摇卦。 “姐,你会算啊,你给我算算吧,我到底能不能找到他。” “这个,嗯,我不会算的,别听她瞎说。”我又瞪了何萍一眼,不是没事找事嘛! “嗯,小姑娘,我给你算算吧!”就在这时,刚才被我们弄伤手的大胖子却开口说话了,我和何萍都吃了一惊。 那女孩看向胖子,又看看我们,点不知所措。 “啊呀大哥,你会算啊,快,快,给这女孩算算,小姑娘啊,你可遇到贵人了。”